陈琳坐在火炉旁,抹了抹眼泪,心想:不能再哭了,孩子还没睡呢。她勉强的支起身子,走到卧室门口问:“水烧热了,你俩谁要去洗澡吗?”尽管她已经很努力的放柔了声音,但由于刚哭过,她的声音听起来干涩又嘶哑。没人理她……过了好一会,陈琳又问了一遍。卧室里面的女儿对儿子说:“涛涛,你妈叫你呢。”七
在五十二岁的吴东心里,始终有一个让他耿耿于怀更是难以化解的心结。在去年高考时,儿子吴晓轩以622分的优异成绩,报考了南方某军事院校。这让吴东全家及亲朋好友们欢欣无比。然而,就在等待高校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吴晓轩却收到了有关部门通知:是“军事院校不能录取他”的消息。这对吴东一家来说,不啻是一个晴天霹雳!吴东领着儿子吴晓轩,心急火燎地赶到了
倾盆暴雨开始摧残整个小镇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1点了。高林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膀子就从家里跑出来,骑着一辆摩托车赶往镇东头的窑厂,他心急火燎,因为窑厂附近的深坑里还住着近50名工人。已经劳累了一整天,他们肯定睡得很死,若是没有人通知他们,说不定会有危险。想到这里,高林又加大了油门。穿过一片黑黢黢的小树林,再越过白水桥,就到窑厂了。高林恨不得一下子飞到窑厂去,就在
晓燕的父母住在一个叫施家坳的山村里,年纪都大了,晓燕想让二老来城里住,可他们就是不愿意,说乡下空气好。没办法,晓燕只好选择在周末去看他们。这天是周末,晓燕骑着电瓶车,带着八岁的女儿点点,往父母家里赶。就要到家了,电瓶车一下没电了,晓燕只好推着车走。点点见妈妈推着车实在慢,就帮妈妈推。山路很陡,两个人推着推着,点点的小脸蛋上就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妈
旮旯村的孙长根是个十分好动的人,人们都不叫他大名,叫他孙猴子,连村干部都这么叫他。按说五十岁的人了,应该沉稳起来。可他还是那副“猴*”,成天脚不着地,这家那家,村里镇里,乡村城市,到处乱跑。除去晚上在床上躺着睡觉,其余任何地方安静不了三分钟。就是吃饭,他都捧着饭碗,四处溜达,不溜达一圈,碗里的饭菜吃不进肚子里。谁要是找他,有人说他在村
一、凌晨一点,翟志军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这一天,他送了150个快递。家中鸦雀无声,他的心犹如从遍布荆棘的草丛中跌入冰窟。一年前妻子去世,如今正在上高一的儿子是他的全部希望,可是对于快递员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他能有较高的收入,可是几乎没有给自己的时间,更别提与儿子交流。他轻手轻脚地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上了床。今天是儿子新学期报到的第一天,他请了半天假,想陪
“进来,”屋内端坐的中年男人厉声传来。宋木顿了顿刚要敲门的手指,迟疑的看了屋内的夫妇一眼,走到宋致远跟前。“宋先生找我……”,宋木低头看着男人,淡淡地问道,“是有什么事儿吗?”宋致远被宋木居高临下眼神盯得不自在,就倾身站了起来,极其愤怒,拍的桌子“
大哥比我大十二岁,在我还用衣袖擦鼻涕的时候,就被大哥使唤着当了个信使,给他和邻居家的琴姐跑腿传书送信了。有天,我在琴姐写给大哥的信上得知,琴姐的父母嫌我家穷,不同意她和我大哥搞对象,托熟人给琴姐介绍了一个吃公家饭的,说过两天就来相亲。琴姐还说自己这辈子跟定大哥了,决不变心!但父母逼得紧,她只好先答应下来。如果那个人看不中她就算了,若被相中,就算去趴火车道,也
1、莫名被抓初春的一天早晨,齐大爷吃过早饭,照例歇息了片刻,然后拿上他心爱的半导体,端着老伴早已泡好的一杯茶,夹起门边的马扎,悠悠然出了门。齐大爷这副行头可不是去找人闲聊,四年前他从机械厂退休后,见身体还硬朗,便找到开公司的儿子,提出在儿子的公司做个顾问,继续发挥余热。可儿子齐向阳听后却嘴一撇说:“爷,虽然你的技术没得说,也主管过销售,但我们的观
李于与鲤鱼谐音,龙与农字谐音,鲤鱼便成了李于的代名词。李于想携全家老少离开农村,来一个鲤鱼跳龙门,于是,凡是见了李于的人都说他是属蛤蟆的,会跳,这个李于是村里有名的跳出农门之人。李于的确会跳,而且跳得很有步骤,用他的话说,跳农门,只能一个一个地跳。于是,在他的精心盘算下,硬是把三个儿女的户口弄进了城里,村里人谁见了他都翘起大拇指。现在,李家惟一没有进城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