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校毕业后,学机床的我居然没有找到工作。热门专业遇冷了,怎么办?在人才市场上,到处可以看到“两年以上工作经验”的字样,当务之急,我要找个厂子,先就业,攒些经验再说。大厂进不去,我就找小厂,寻寻觅觅找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一家。厂长看了看我,皱眉说:“刚从学校毕业出来啊?你这样的得有个师父带着你做,所以这工资嘛…
刘小海毕业后在一家卫生院实习。这天他上班时,派出所突然打来电话,说他父亲刘锄头被拘留了。刘小海听了大吃一惊,急忙赶到派出所,一进门,发现父亲耷拉着脑袋,正蹲在墙角反省。原来,刘锄头这两天想儿子了,打算进城去探亲。他在乡下养了几只土鸡,平时喂的都是天然饲料,这种土鸡下的鸡蛋,既不是白皮,也不是红皮,而是跟鸭蛋一样的青皮。为了给儿子补身体,他进城时,特意带了一篮
冯明开着东风天龙大卡车,回到了古樟县的家。冯明感觉自己太失败了,跑了一个月的运输,只赚到了三千块钱!要知道,他光买车就花了二十八万!冯解放就住在冯家的对街,他见冯明回来了,便主动过来问侄子的收入情况。冯明打肿脸充胖子,道:“我跑一个月赚了三万块!”冯解放干了一辈子司机,他瞄了一眼近乎崭新的卡车轮胎,说:“跑了不到五千公里,
老刘头爱吃干煸马肠。他儿子刘焕章是县交通局的副局长,每次回老家都要给他带点马肠。老刘头住的村子距县城三十公里,最近刚通了公共汽车。公汽公司来人安站牌时,村民都以为站牌会安在村子正中间,可站牌却安在了老刘头所在的村东头。村民们知道这是刘副局长为了方便他爹,所以虽然有意见,却不敢多说。从此,老刘头隔三岔五就坐公汽到县城的鸿运马肉馆去享口福。这天,马肉馆的老板为了
赵局长是个富二代,他的升官台阶是一步一步用钱砌起来的。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而且讲话和处理问题都不加考虑,有时甚至在办公室和一些干部吵起来。办公室刘主任,责无旁贷地当起了“保安”。只要听到局长办公室有吵闹声,他就在第一时间过去解围。这天下午三点多钟,局长办公室里又吵了起来。当刘主任慌忙走进去的时候,只见老李手拿一个小本子说:&ldqu
甄书记的岳母去世了,一家人赶回农村老家给老人办理后事。在当地,甄书记的岳父家属于大家族,又有甄书记的这层关系,所以凡沾亲带故的人都去吊唁了,一下来了上百口子人。那哭声,几里地之外都能听见。在悲伤气氛的烘托下,甄书记的老婆也哭得泪水涟涟,而整个过程中甄书记竟未掉过一滴眼泪。老婆来气了,回家后问他:“那去世的不是你娘啊,你的眼泪咋就这么金贵?&rdq
市委常委兼组织部长邹志龙,手握县区官员升迁大权。多年来他一路打拼,无论身在哪个岗位都算得上兢兢业业,对上不卑不亢,对下和蔼可亲,积累的威望和人脉不是一般的高。最近有传言说,邹志龙有可能外调另一个市当市长,前景一片光明。邹志龙下班回到家,脸上写满疲倦。可能因为最近工作忙碌压力有点大的缘故,他在家越发少言寡语,工作的事更是绝口不提。邹志龙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1987年阳历七月份,我们村委会的大喇叭响了起来:“各位村民请注意,各位村民请注意,麦收大忙已毕,收过麦子的麦地暂时先不要犁,因为村上要重新分地,等土地重新分定后大家再犁,特此通知。”四五天后,我们队原来的队长及会计几人领着全队社员来到了地里,将我们队所有的土地进行了划分。土地分过后的第二天,年仅十七岁的我,孙林牵着自己家的骡子来到了
县里有块滩涂地一直撂荒,是早年小河沟改道留下的,土质不太好,谁也没看上眼。前不久新县长上任,要重新治理河道,并计划在河边建设滨河公园。消息传出,小河沟附近的土地顿时身价倍增。县委办公室刘主任的小舅子鑫子几年来一直做房地产生意。听说要治理河道,他格外眼馋那块滩涂地,想着等滨河公园建好,他在那块地上建几栋小洋楼,肯定大赚一笔。鑫子来找姐夫,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吴雪娟在县城工作,两口子都是公务员,挣得不多,花销也不大,有房有车,生活挺安逸。但因为在老家,就免不了经常被打扰,主要是接待从外地回来的同学。凡是主动找他们的,都是在外面混得不错的,不是当了官,就是发了财,混得一般的,要么不回来,要么偷偷回。每接待一次回乡的同学,吴雪娟两口子平静的生活就要被搅乱几天。她想的是,当初很多人家境学业都不如自己,怎么过了十来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