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我,真是双喜临门。第一喜是李丽丽答应要嫁给我。李丽丽是我们办公室去年招来的一位大学生,长得非常漂亮又很温柔,我一眼就相中了她。于是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我就向她发起了攻势。李丽丽打字累了的时候,我就自告奋勇地冲上去将她的活接下来。李丽丽喜欢吃零食,我就将巧克力、冰淇淋、香瓜子等等源源不断地送到她面前。李丽丽喜欢花,我就天天在她桌上的花瓶中插上一朵鲜花。昨
道格失恋了,他来到阳光海岸情侣崖,准备跳崖自杀。在悬崖边徘徊了一阵后,道格想在临死前和人说说话,他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电话那头问道:“请问,哪一位?”道格灰心丧气地说:“我要自杀,姓名还重要吗?”电话那头的男人不为所动,不含任何感情色彩地说:“自杀请按1,遭袭击请
一年一度的校园招聘,“睿智科技”公司整个人事部门倾巢出动,特地来到江潮大学“觅宝”。可惜效果不佳,大学生投来的简历只有十几份,少得可怜。“睿智科技”公司成立还不到两年,但已获得了两轮天使投资,照道理不该无人问津。总经理刘震有些急了,他找来人事总监万曦曦问是咋回事。万曦曦小心翼翼地说:&l
江洋在镇上开了一家婚庆公司,专做西式婚礼。最近,江洋自己要结婚了,他是工作狂,就把操办婚礼的事放心地交给了自家公司,让未婚妻负责具体细节。可江洋父母不乐意。儿子为别人办西式婚礼,父母管不着,但轮到自己儿子结婚,一直生活在农村、思想保守的父母非得让江洋办中式婚礼。父亲提议:“你要是嫌村里的自办婚礼烦琐,可以找你朋友大张嘛,他不是在镇上开着一家专做中
这是四十多年前的事儿了。那年,八里哨林场人手不够,就和当地的生产队商量。生产队也想搞副业赚点外快,就把这个任务委派给了队里的杨宝山。杨宝山那年五十出头,为人老实忠厚。之所以委派他,是因为他年轻时抬过头杠。木材搬运的活儿,头杠也就是领杠的,是整个团队的指挥。四个人组成一副小杠,领杠的在第一排,负责喊号子,指挥整个团队,在头杠的指挥下,大家迈着整齐的步伐,把木头
平安夜晚上,小城发生了一起爆炸案。布隆警长接到报警,迅速赶到了案发现场。爆炸案发生在一户普通人家,受伤女子叫琳达,她在打开一个铁质礼盒时,发生了爆炸。经勘查,爆炸物被有意安在了礼盒中的巧克力蛋糕里。布隆警长问围观群众:“谁报的案?”报案人回答:“我!我是她家邻居。”布隆警长又问:“她家还有什么人?&
这天,梅姑娘出嫁,唢呐声声嘹亮,鞭炮红屑乱飞,一片喜气洋洋。按本地风俗,新郎得把新娘一口气背上花轿,途中新娘的脚不得落地,寓意是:新娘双脚不落地,鞋子上不沾有娘家一粒土,嫁出去后好好过日子不想家。在这件大喜事中,最热闹的环节就是新郎背起新娘上花轿,可问题来了:花轿离梅姑娘家相当远,足足有两百米。大家知道,这是轿夫故意使的坏,因为梅姑娘父母不太同意这门亲事,他
我刚毕业,进了一家外资企业,在销售部工作。作为新人,同事们都很喜欢我,常常能听见大伙高喊我的名字:“小云,过来一下,我电源线松了!”“阿云,厕所没纸了,赶快放些纸进去。”“云妹妹,这个文件急着要,麻烦你去打印一下!”不错,以上称呼的都是我。我每天跑前跑后地帮着同事们的忙,觉得自己已经融入
早年间,有个村二十里外的蛤蟆乡要建水库,让全县所有村支持,每村出三个壮劳力,三个月换一次。村里的老徐犯了难,这次轮到他去了,可他却出不了门。为啥?他家里穷得叮当响,全家五口人只有一床棉被,晚上睡觉,三个半大孩子和两口子挤在一起睡。老徐去建水库,就得住在工地上,这大冬天的,必须带铺盖卷儿,可家里只有一床棉被,怎么分?他带走了,老婆孩子就得挨冻;要是不带,晚上他
Y城市爆发了一场瘟疫,人人自危,戴上了口罩。在这个分上中下阶级的城市中,只有中层人民戴上了口罩,他们是社会的劳动者,充当着下层阶级的主人,也顶替着上层阶级的走狗。城市分布只有三根透明管道,各个阶级的人民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在管道里穿梭。管道最上端很短,中端长且厚,下段被乌云罩着,只时不时看到管道在增长。低端永远无法攀及到中端,就像中端也无法进入到高端一样。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