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平等,这也意味着,每个人的生活或者人生的意义,都没有价值上的差异,一个着名数学家完成数学工作的意义不比纯粹酒徒喝酒的意义更为重要,人们说,他们是从意义上平等的,没有价值上的高下之分。然而我总是不太能认同这种看法。在我看来,那些创造了现代所有一切(比如我们现在使用的电脑、互联网等)工作的价值不能被“还原”为是与平庸社会中那些&ldq
说良心话,每当我接手一届新生的时候,我对每一个学生都没有任何偏心,可到一定时候,学生们参差不齐的发展总让我不知不觉地对他们滋生了或宠爱或嫌弃的不同感情。我们是重点中学,重点中学就要靠升重点大学的人数来撑牌子。学生进入高中的第一天,我这个班主任就给他们郑重宣布:从今天起,你们每一天要想的就是如何在三年后升入重点大学。没办法,新生还未入校,学校就给我们接新班的班
儿子:你对我的成绩满意吗?妈妈:你对你自己的成绩满意吗?儿子:还行吧,感觉挺有自信的。妈妈:有时候自信比成绩更重要!儿子:难道你真不在乎我的成绩吗?妈妈!妈妈:不在乎!你想一想,我什么时候在乎过你的成绩呢?儿子:小学的时候,我写作业一不认真你就把我的作业撕了,没有任何余地!妈妈:我那是在乎你的学习态度。书写汉字不要求你写得怎么美观。首先必须认真,那是端正的态
有的人不擅长夸赞别人,大概是以前从没练习过如何夸人吧。夸赞别人这种行为,并不是在仔细观察对方并了解对方以后才进行的,而是瞬间的行为。不能左思右想,不然反而会发现对方的缺点,因为不管什么人都难免会有一两个缺点,这是没办法的事。想夸谁,就要立刻行动。妻子做的菜很好吃,就该说“好吃”。妻子泡好茶端上来,就该说“谢谢”
印度尼西亚的苏门答腊岛,处于热带森林的覆盖之中,树木参天,绿色葱茏,是天然的生物宝库。然而,有一种树的种子却不易成活,因为它落在地上很快就会被阳光晒干。这种树叫勒颈无花果树,又称杀手树。不过,它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我们知道,大树的树冠层阳光照射不到,很多蚂蚁为了乘凉,都把“家”安在这个地方。勒颈无花果树的种子是蚂蚁最爱吃的食物,它们常常
鸣涛兄指给我看那些白日烟火的时候,我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好看的?在明亮的白昼里,再绚烂的烟火都那么微不足道。他说,那就对了,这微弱的烟火竟然敢在白昼里同日光竞技,岂不是勇气可嘉吗?“那也无异于蚍蜉撼树吧。”“是有些不自量力,但做着,便聊胜于无。”“做着,便聊胜于无。”这句话令我猛醒。鸣涛兄
2007年1月,我转学到上海。开学当天,室友桶子在学校附近大桥下的一家饭馆请客吃饭,为庆祝她的生日,也顺便为我接风洗尘。1月的傍晚,河风吹得放肆,我们几乎是一路小跑冲到饭馆门口。打开店门,迎面而来的热气瞬间模糊了眼镜,只能靠鼻子一嗅究竟。还未等仔细分辨,老板娘已经吆喝:“牛腩锅已经帮你们摆好了哦,其他菜再等等。”她全程只抬头瞟了我们一
对于鸟来说,布达拉宫后面的宗角禄康公园是它们的天堂。有被放生的鸭,更多的是匆匆过往的野禽,它们中有斑头雁、棕头鸥、红嘴鸥、鸳鸯、绿头鸭等。这个冬日的上午,我转过布达拉宫的面前,沿着它的身边,走进宗角禄康公园,踏上水边的小石板路。太阳已经升得很高,红红的脸像喝醉酒似的,洒下浓浓的光影,也洒下青稞酒的味道。长椅上并排坐着三三两两的藏族阿妈,她们面含微笑,小声交谈
在储物柜里翻到20多年前和丈夫去看电影的票根—光明影都,70毫米电影厅,12排17号,12排19号。那时常常经过电影院门口,看到海报,一拍脑袋:“哦,今天上映这个!”也没得到过什么剧透,恰好有时间,就弯腰在那顶部半圆的小小窗口买了最近场次的票,心中满是即将走进一个陌生故事的期待。现在看电影,比过去方便多了,手机下单电影票,
十年头尾两次来到绍兴,都是借鲁迅先生的名义。十年前是来领取第五届鲁迅文学奖,这次是在先生诞辰140周年之际来参加纪念活动。来绍兴是要去兰亭的,十年前也去了,不过那时只顾着玩,身着汉服附庸风雅,体验曲水流觞的雅集与盛会。而今再来,已然“无我”,眼中所见,心里所想,都是对此地的过去与未来的遐思。兰亭之外,绍兴还有沈园;王羲之、陆游之外,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