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住在墨尔本的BoxHill区。下班回家的路上,我总是能闻到许多种饭香:印度人Lapang家的咖喱饭味道,靠近我家的马来西亚人Ray家的肉骨茶味道……我想和他们分享一下中华美食,无奈他们的口音都太难懂,这让我打了退堂鼓。这几年生活条件变好了,见过的世面也更多了,可是我的“社交恐惧症”依然如影随形。附近的
我一直在思索着乡村的冬天是由那些元素构成,面对现在那些如同森林般楼群矗立的都市生活,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飞到时光背后,想起那些儿时以草垛和炊烟为记忆的乡村冬日。早晨起床拉开窗帘,漫天飞舞的雪花,山塬白茫茫的一片,无限氤氲起苍茫与辽阔的意象空间。田里的冬麦那原本嫩嫩的、绿绿的叶子,已被冬天贴上了特有的标签,不过没关系,“冬麦盖上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
我很乐意让自己陷入对文字的无尽想象中,比如每次走过“东北瓜子王”身边的时候。瓜子王,究竟是“瓜子之王”还是“鄙人卖瓜子,免贵姓王”呢?这个“王”,既可以描述一种厉害的程度,又能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家族远古的讯息,所以究竟是哪一种?我边在脑海里努力翻搅着思绪,边看着瓜子
说道“普通”,若从生活样貌和处境来看,总是特别想摆脱旧俗,期待出众,想超越庸常的平淡与平凡。眼前那些琐事,总不称心,达不到满意的程度。时光飞逝,正所谓“一弹指六十刹那”。毕竟,一切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一转身,自己乃至身边的一切就苍老了。那些纠结、妄想、执念,到两手空空时才晓得,不如放下。作家三毛
湖北是千湖之省,半里之内必有溪流湖泊,乡下养鸭子的人很多。走在路上,经常能看到鸭子横穿马路。一大群鸭子,好几百只,摇摇晃晃地从路基下的草丛里钻出来,大摇大摆地爬上马路,一边呱呱地叫,一边排成方阵过马路,毫不畏惧,仿佛路是它们的家一般。这时,行人和车辆只能停在一旁,等着鸭子走过;鸭子却不慌不忙,扯着嗓子招呼同伴,声音震天,把路边的绿意都吵得沸腾起来。等到鸭子们
有人问:如果鲁迅生活在你的身边,你愿意和他做朋友吗?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反了,不是我们愿不愿意跟鲁迅做朋友,而是鲁迅愿意不愿意跟我们做朋友。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很念旧,中国人传统的好习惯他都有,他又喜欢和老百姓、普通人打交道。他也特别嫉恶如仇,特别讨厌两种人,第一种是“伪先知”,第二种是“庸众”,他这一生主要反对
要出远门,当然要准备好茶叶,至于要不要带个茶盅,犹豫了一阵子。对惯于旅行的人,行李中的每一件物品都计算过,判断是必需,方携之。沏茶总不会是个问题吧?最后决定,还是放弃了茶盅。这一来可好,往后的一些日子,这个决定带来许多麻烦,但也有无尽的乐趣。到达墨西哥,第一件事便是找滚水。当地人只爱喝咖啡,咖啡并非冲的而是煮的,一锅锅地泡制,便没有多余的热水了。滚水的西班牙
秋日黄昏,一缕缕炊烟从黑黢黢的烟囱里冒出来,袅袅娜娜,如悄然绽放的睡莲,再现“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的田园风光;再现“柴门寂寂黍饭馨,山家烟火春雨晴”的美妙意境。站在木桥上眺望,到处都是田园山水。木桥苍老,夕照凝脂,流水娇柔,牧笛轻飏,灰瓦土墙,随意穿插,一种累积千百年沉垢般的气息,扑人衣袂,宋画般苍劲古雅。
陈春成的《夜晚的潜水艇》宛如一座空中之城,浪漫而深邃,带给我很多惊喜与沉思,让人心生恬静与平和。它好似在广阔的大海中,悄然前行的潜水艇,带我领略了一个个瑰丽的奇幻世界。这是一本短篇小说集,全书由9个独立的故事组成:《夜晚的潜水艇》《竹峰寺》《传彩笔》《裁云记》《酿酒师》《弥撒》《李茵的湖》《尺波》《音乐家》只看每一个故事的名字,就会令人浮想联翩。9个故事,游
五月的角,六月的蒿,七月八月当柴烧。此为北疆说椒蒿的顺口溜,意思是,在六月里吃椒蒿最好,过了这个月份,椒蒿便长粗长老,不能食用。在新疆,经常听到人们用民谣、顺口溜和谚语讲述食物,譬如“一口香,一碗饱”“哪怕活到中午,也要准备晚饭”“马是男儿的翅膀,饭是人类的营养”“挑衣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