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入七月,我们公司利用周末休息的时间,集中进行学习,突然接到了王凯去世的消息。王凯是我们公司的新人,工作也不过才五六个月的光景,仅有二十六岁。由于公司规模比较大,人员比较多,又设有许多的科室和部门,所以好多同事对他甚至还不是十分熟悉。我和他工作上的交流也不是太多,但我对他的印象很深刻:眼睛大大的、个子中等、身材略胖,每次他开口说话前总是先给人一个微笑,身
回眸流金岁月,总有一两件事,成为我们念念不忘的过往。我与妻子都生于20世纪70年代,而今已是知命之年。细数婚后26年风雨历程,虽无轰轰烈烈,却有许多美好回忆。那年那月的北京圆梦之旅堪称我们生活之中的经典片段。记得在小学课本上有过这样的句子“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那时,我幼小的心灵就憧憬着、向往
辛丑年正月末的一天晚上,我到河东湘潭市养老康复中心探望母亲。无意间听到护工陈大姐谈起春节封闭管理期间,楼下我母亲的同事夫妇一起来过,我知道这是胡宁静先生和他夫人李老师。母亲去年住在康复中心后,整日念叨的就是以后要跟老同事胡宁静和陈玉梅在单位附近的海会寺门前聊天。岂知胡先生老两口儿就在楼下居住,获悉后,楼上楼下往返多次,互诉六十年的同事友情,于耄耋之年这也真算
惊蛰刚过,春分渐近,天气暖和了。灰灰的,像水泥抹过的天,足足阴了一个星期。昨天下午,从阳台上望下去,发现院子里的青石板地面湿漉漉的,我才意识到下雨了。雨是那种悄无声息的雨,悄悄地下了一个晚上。早晨起来,雨停了,阳光分外好。打开阳台的窗户,过滤了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清新空气一下子扑面而来,欢喜得我快要醉了。陶醉中,妻子喊我吃早饭。餐桌上,妻子继续着昨晚因为我睡着
对南五台仰慕已久,可是多次路过,均因种种与其失之交臂。深秋时节,朋友相约:“爬山赏秋吧!”我灵机一动,急忙道:“就去南五台吧。”终于成行。说实话,几十年来爬过多座大山小峰,但都是作为夏日避暑之地,秋冬时节从未进过山。所以,见到的多是山林裹绿、峰岭滴翠的景象。而当站在秋日的南五台山脚下,未及细观景区全貌,一树金黄
国庆长假如约而至,许是欢喜过了头,一不小心,身体染恙,竟然就把我“关”进了县人民医院。何谓“关”?医院门口,特别是住院楼门口,层层把守,双岗查验,闲人一律拒绝入内。“拒绝”,冷冰冰的字眼,难以与温暖、温馨、暖心相贴,更难以与医院里以及四围高高飘扬的鲜红旗帜相贴。可此番拒绝的景象,却令我的
在亚马孙河的静水流域,沉浮着一片片落叶,叶鱼是其中的潜伏者。落叶,首先是一片叶子,生命特征是枯死的。故而,叶鱼和枯叶鱼是同一事物的不同名字。枯叶鱼不与风为舞。于水的光影中,幻化为枯黄色、绿色,或者棕色、金色,也许是一朵云彩。潜伏,是为一种目标,成活过来都是高手。装死,更是一种高段位。间谍常出英雄,也可能是苟活的必须,比如枯叶鱼,是一片落叶缓慢飘落水中。一条河
石门山在曲阜东北,离我的家乡不远,中学时曾读过孔尚任在石门山创作《桃花扇》的典故。这段故事像一片云朵,一直在我的思想里悄然闪动。今天恰逢朋友相邀,遂欣然前往。石门山原名“龙门山”,因山形如蟠龙,卧于群山之中而得名,后因双峰对峙如石门,更名“石门山”。我们一行数人,沿山脚龙溪盘抱之处而行。此处草木茂盛,水湾处有老
记得跟荣强做同事一段时间后,一个周五,我对荣强说:“我业余喜欢徒步。明天是周末,我报名参加户外团队的徒步,你要有兴趣,我可以给你报个名。”荣强问:“啥地方?”我说:“进南山,再翻三个小山头,一路景色宜人。”荣强说:“这么好的活动,很是向往,但去不了。明天要接送女儿参加兴趣班。
老孙是这学期刚来我们学校的保安,高大威猛,声若洪钟。不过,我对他的初始印象不太好。那天午休,我带两个学生到超市买班级用品,他不让学生出门,说必须有请假条。我说我带学生出门还要什么请假条啊。他一本正经,一脸严肃,不为所动。无奈,学生写,我签字,粘在值班记录上才得以放行。“这个老孙头,真是迂腐。”带着学生走出大门,我仍然心绪难平。但后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