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假期都会出现截然不同的两派:一派是在拥堵的路上、拥挤的景区,一派是宅在家里、躺在床上。各有各的难,各有各的好。那究竟什么样的才是好的假期?如果问李渔,他大概会说应该有点乐趣,有点人情味儿。人谓变俗为雅,犹之点铁成金,惟具山林经济者能此,乌可责之一切?予曰:垒雪成狮,伐竹为马,三尽童子皆优为之,岂童子亦抱经济乎?有耳目即有聪明,有心思即有智巧,但苦自画为愚
活着,就得做一点事。我们有过各种创伤,但我们今天应该快活。口味单调一点、耳音差一点也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对生活的兴趣要广一点。人不管走到哪一步,总得找点乐子,想一点办法,老是愁眉苦脸的,干吗呢?星期天,坐在自修室里,喝水、吃豆,读李清照、辛弃疾的词,别有一番滋味。通达是对世事看得很清楚、很透彻,不太容易着急、生气、发牢骚。通达又常和恬淡、悠闲联系在一起。有人问
酒代表我过去生活中的隐秘一章。当高傲的爷爷顺从做搬运工的命运,当他为前来求教诗词的人答疑解惑,酒就是化解他身份悖论的巫师。每天他从担黄沙的白日征途归来,不管多么累,第一件事是洗澡,之后让中式对襟长衫,回到他身上。他知道奶奶已在餐桌上摆好了小酒盅,哪怕是在家里,哪怕他刚从一场灾难中归来——从跳板跌入江水——他也从
家住一楼,有一块小小的空地,我决定种豆角。于是回农村老家向父亲要了豆角的种子,种在空地上,浇水施肥。在豆秧有尺把高的时候,我按父亲说的寻找木棍树枝给豆秧搭上架子,随手把豆角秧缠在架子上。第二天,来到豆角地一看,咦!真是奇了怪了,昨天我缠在架子上的豆角秧子全都一根根像弹簧似的在空中颤抖着,好像根本不愿意缠在架子上。父亲早就跟我说过:不搭架子的豆角根本不会结豆子
阿公几乎在乡里生活一辈子,出生在祖屋的瓦房,葬在后山。阿公是乡里有名的文化人,退休前是乡中学教师,退休后,镇政府聘请其负责婚姻登记。那时我很小,记事后阿公已不工作。他穿着淡蓝色的长袖衬衫,卷起袖口,摆弄着玻璃鱼缸里的蜈蚣草。一会儿擦干手,半蹲在鱼缸平视捕来的斗鱼说:“嘿,两条都几红,好靓!”阿公平日无事,田地活不会干,也不必操心儿女的
夏日,江南大雨倾城,不是春日的绵绵情致,亦非秋日的烟雨萧瑟。庭院的植物,浸润了太多风雨,早已清透澄亮。茉莉花从初夏,一直开到如今,也有凋谢,之后依旧白衣清颜。煮了一壶普洱,打发这雨日漫漫光阴。古人说,对一卷书,一张琴,一帘雨,一溪云,便不寂寞,不生惆怅。而我,一壶酒,一盏茶,一园的花木,也当称心足意。或有幸得一知己,品茶论诗,说风景,聊陈事,自是极妙。若注定
未来5到10年,中国经济会遇到哪些挑战?我认为,有三个挑战需要高度关注,这三个挑战也会带来格局*变化。第一个挑战,中国在经济转型和经济总量持续增长的情况下,如何与世界经济加强交流,除了技术和人才的交流,还应该加强人文层面的交流。中国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经济增长具有很大潜力,目前在人才和技术层面出现了来自外部的压力,如何化解和引导这样的国际情绪,这对未来的
三杯通大道,古来吃货多。君问归期未有期,红烧茄子油焖鸡。秋高东篱采桑菊,犹记那盆水煮鱼。一支梨花压海棠,青椒干煸溜肥肠。在天愿做比翼鸟,今天就要吃水饺。问君能有几多愁,孜然铁板烧肥牛。天若有情天亦老,猪大腰子用火烤。我劝天公从抖擞,煎饼果子配鸡柳。故人西辞黄鹤楼,千里迢迢买鸭头。天生我才必有用,清水牛肉炖土豆。秦时明月汉时关,老姜肉片云耳汤。醉卧沙场君莫笑,
与多年未见的朋友重逢,她脱口而出:哎呀,你胖了。大约怕我难过,末了添一句:以前的你太瘦了,还是胖点好,不显老。中年最显着的标识,无非发胖。我这么克制的人,实在不应该啊。一见镜子里那张烧饼大脸,直想刮几耳光。脸上肉多,格外蠢相些。不服老?身体首先给个下马威,基础代谢功能刹车。小时,许许多多的美味,想而不得。如今,鲍翅飞龙,自由尽享,却要拼命节食。生命两难,无非
经过多年努力,我国农民、农业、农村状况都有了很大改善和提高。但是对照全面现代化的要求,“三农”还是一个薄弱的短板。所以说,乡村振兴是一个非常重的任务。这里我着重谈一下乡村振兴到底有多大的潜力,这些潜力是怎么分布的。讨论乡村振兴的潜力,不能单单从乡村着眼,而应该着眼于整个国民经济。首先看乡村、农业、农民还有哪些潜在的需求可以满足,这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