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同行是冤家。这话真是不假。新城县里有两个名医,一个是能够妙手回春的任建忠,另一个就是鬼手医陈三陆。任建忠就不服气。鬼手医,顾名思义,就是他那医术神出鬼没,能从小鬼手里把人的命夺回来不是?你陈三陆真有那本事?可不服归不服,他也没啥办法。那鬼手医是老百姓们叫的,又不是挂出的幌子。名气差了,就少了病人,赚的钱就少,任建忠心有不甘啊。就在他恨得牙根痒痒却苦无
明朝年间,有个秀才叫陈济,接连几次上京赶考,却始终入不了仕。这也难怪,自从他考上秀才后,不再发奋努力,而是痴迷于搜集鬼魅异事,慢慢就荒了正经事。一晃,又到了上京赶考的日子,在途经一个镇子时下起了雨,陈济便找了家客栈住下。吃过晚饭,准备宽衣就寝,忽然闯进一帮土匪,陈济快速翻窗躲藏起来。土匪扑了个空,就去了隔壁秀才谭英的房间。灯亮起后,从房间里传出一阵打砸声,夹
1、明朝嘉靖年间,有个名叫范子良的监察御史因为参劾内阁首辅严嵩的儿子严世蕃被陷害入狱,最后判了流放之刑。这范子良虽是文官,却在之前与武林人士颇有结交,因此江湖传言,将有三位高手大侠会在范子良被押解关外途中动手救人。一条荒凉官道上,几个解差押着一辆囚车前行,囚车前面有两匹高头大马,骑在枣红马上的是顺天府解差头殷显,白马上高大骑者则是锦衣卫特派的北镇抚司总旗段锋
枫泾西北出镇区不远有一条黄梁河,江面开阔,水流湍急。离黄梁河桥东不远,有一个土墩露在江心水面中,不管潮涨潮落,土墩总是随水漂浮,既不淹没,又不升高。这神奇的土墩自然有着神奇的来历。路上偶遇有一个叫圩汇村的地方,村子里住着一位风水先生,名叫袁大年,以看风水测阴阳为业。袁大年本来并无多少名气,后来因为一事,他的名气才突然大了起来。就在五年前,有一次袁大年出门在外
民国初期,保定府直隶督军曹锟60大寿,让全城各戏班比试,得头名者进宅唱堂会,最后,剩秦、袁两家决一雌雄。总督府门前有两支大旗杆,一支飘着国民党青天白日旗,一支飘着总督府五色督军条旗。曹锟手下传令:两班主徒手攀大旗杆,谁先到顶扯起大旗为赢。但大家都知那五色督军条旗是曹锟的命根子,动不得。秦、袁两班班主立了生死状,开始抓阄,抓哪阄,攀哪旗。秦班主打开一看,是青天
拆白党刘子羽生平从来没有失过手。那时候,刘子羽住在东大街的一间公馆里,目标是一个小家碧玉。他得手了,把人家姑娘迷得神魂颠倒,跟他私定了终身,但是姑娘家里不同意,因为他伪装的身份,是一个被家里赶出来的少爷,姑娘的父母觉得他又没谋生手段,又无法回归家族,姑娘跟着他会受苦。可姑娘家热恋头上,哪会考虑这些,被刘子羽三言两语一鼓动,席卷了家里的一些细软,跟他私奔了。刘
唐朝末年,盛夏时节,李梦熊之子李泰突发怪症:整日棉袍加身仍寒战不已,没过几日便面黄肌瘦,神志不清。李梦熊乃金城大户,更是闻名遐迩的绿林豪客,眼瞅爱子饱受折磨气若游丝,不禁忧心如焚。他请遍远近郎中,均束手无策。李梦熊暗忖,昔日年少轻狂,为满足膨胀的野心,自己手上没少沾染鲜血,会不会是哪个仇家暗中动了手脚呢?查,彻查。很快,李梦熊便得知事情原委:泰儿中了一种来自
一、大清咸丰九年腊月,湖北恩施县少女冬梅被领入城内,在西正街姓樊的大户人家当丫鬟。冬梅一进入樊府,就撞上了一件匪夷所思的怪事儿。樊老爷是一位下台总兵,被朝廷罢官后,灰溜溜地回到恩施老家。他到家伊始,就热热闹闹地大宴宾客,好像被朝廷削职为民,是一件挺荣耀的事儿。冬梅恰好就是樊府宴客这天进入樊府的,酒宴散后,樊老爷看到冬梅不但品貌端庄秀丽,而且粗通文墨,当即指派
中秋之夜,细雨淅淅沥沥,一匹乌骝马一路狂奔,马背上那位威风、粗壮的军汉,显得非常暴躁,口中钢牙咬得一片碎响,他高举皮鞭拼命打马,恨不得顺手抓个东西生吞活剥。这是赴边从军的武举范子犟,今天离家,偶然发现妻子背着他做龌龊的勾当……范家世代戍边习武,父亲以军功升为千总,现告老还乡。子犟虽是独子,父母并不溺爱,十几岁就逼练出一身功夫。他脾
顺德府一带有个风俗,叫“耙孩子”。夫妻俩在大年初一凌晨,手持竹耙子,悄悄地到十字大街上耙路面。如果能耙到小石子,新一年里没准就能抱上娃娃。在顺德府的大北汪村,有个宋老背,老实宽厚,儿子叫宋来福;还有一个胡大个,蛮横霸道,儿子叫胡瘦子。俩孩子命都不好,早早夭亡了。中年丧子,两家父母头发都愁白了。这年年底,他们决定去“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