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农历七月初七是主宰文运的魁星的生日,民间古有“拜魁星”的习俗。这一晚,读书人以五色牲礼献于魁星塑像,以求魁星保佑,在科举考试中考运亨通。一些富贵人家甚至专门修造了“魁星楼”,来供奉魁星。陈家原是兴阳县的名门望族,祖上曾出过两名进士,显赫一时。可惜到了陈清桥这一代,文运不佳,他发愤苦读了多年,却连个秀才也没考
吴老汉好喝酒,自家酿的土酒,大喝起来就没完。不过这也怪不得他,吴老汉自家酿的,虽说是乡野土酒,但芳香扑鼻,拍开泥封,真是香飘十里,整个村子里都闻得到。可这酒喝多了是真没有好处,就这几天,吴老汉总是出现幻觉,喝多了酒,就看到屋子里一群老鼠,跑得颠三倒四,一副醉醺醺的模样,竟然活像是自己喝醉了酒之后的模样。不过现在是麦收时候,吴老汉也顾不上许多,只是每天晚上临睡
1.知府筹礼再过半个月就是当朝宰相赵宪的六十大寿,州县各地都想方设法,搜刮金银珠宝,快马押送京城宰相府。这个赵宪在朝堂上位高权重,势力滔天,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定州知府顾寒石现在为这件事头疼。定州边陲之地,土地贫乏,非久居之地。他早想搭上赵宪这条线,在京城附近谋一个职位,以图攀龙附凤。宰相府富贵之地,应有尽有,寻常礼物肯定入不了赵宪眼内
天津卫的人喜好戏谑,故而人多有外号。凡有外号,必有一个好笑的故事,比方贺道台这个人的外号叫“死鸟”。贺道台相貌普通,但善于伺候上司,更善于伺候鸟。贺道台整天跟在上司的屁股后面,摸透了上司的脾气,他对什么时候该说些啥可谓得心应手,做得从容自然。贺道台对伺候鸟的事情具有多年心得,他认为一种鸟有一种鸟的习惯,差一点儿就闭眼戗毛,耷拉翅膀;一
1、铁柱第四次参加乡试,再一次名落孙山,无奈中回到了家乡,决定放弃科举考试,继承阿爹的手艺,成为香县一个普通的侍弄花草的花木匠。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阿爹只让铁柱去找一单活计,做得好,便算是完成传承的仪式。这是一座小城,大户人家只有几户,都有相熟的花木匠侍弄花草,他一个毛头小子,坐在菜市口一晌午,也未能接到一个活计。直到一个管家拿着一份告示贴在墙头,铁柱才围
少年裘一刀自功成出山以来,凭一刀“野渡无人舟自横”迅速扬名立万,诛对手无数,一时间声名无两,就连武林盟主对裘一刀都礼让三分。裘一刀成名后,居住在青州城内。城中达官显宦,富绅名流,纷纷相邀,请他赴宴。裘一刀也不推辞,欣然而往。他着衣裘,骑骏马,携名刀,身后跟数十随从,俨然已是青州豪杰。那些达官贵人遇到了头痛事,想私下里用武力摆平的,都请
这一天,宫太医坐着暖轿回家,路过醉香阁时,被醉香阁的胡老板拦住,说是吴老夫子想和他叙旧,正在雅座等着他。宫太医和吴老夫子是至交,便急忙下轿上楼。两人落座,寒暄过后,吴老夫子压低声音说:“宫兄,听说大刀王五的事了吗?”宫太医脸色一变,说:“宫内现在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不就是因为他!”两天前,大刀王五进宫行刺慈禧太后
明朝年间,朝廷腐败,连年灾荒,民变四起。清河县的县衙里正在审案,两班衙役站立两厢,知县桑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问堂下跪着的一个青年人:“你姓甚名谁?是哪里人士?因何拦路抢劫?还不从实招来!”只见这青年生得孔武有力,一身粗布衣衫,眉目间带着凶狠,脸上有些伤痕。青年说道:“青天大老爷,冤枉呀!小人李二,是平原县人,是个猎户,以打些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这墨汁一般的夜,黑,无风,不利于放火,适宜杀人。我此刻,就在考虑这个重大的问题。我必须缜密构思,设计一个天衣无缝的计策,一个环节也不能有纰漏,否则,今夜横尸的必将是我。桃源古镇武林盛宴的日期已经临近,留给我思考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截杀桃花教主和她的左膀右臂铁如钩,才能破坏盛宴的召开。否则,武林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江湖传闻,桃花教主妖
曹御医是清代沧州有名的医生,治疗疑难病症无数,人送外号“再世华佗”。赞誉得多了,他也有些飘飘然,就将一块“一代神医”的金字匾额悬挂在他的药铺“一笑堂”之上。这天,曹御医正在药铺教授学徒,从外边走进一个中年汉子,那人干干瘦瘦,脸色惨白,一进门就给曹御医跪下了,说:“请先生救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