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天启年间,冯之木就任新城知县。他一到任上,就先打听本地的风土人情。县丞吕聪就跟他介绍说,新城位于山区到平原的过渡带上。县城以东,都是平原,主产粮食;县城西边,则是高高的凤凰山,山上自然产些山货。民间有谚语:凤凰山,有三宝,奇石、怪根、不老草。冯之木听后顿时来了兴趣,让他给仔细说说。吕聪就细细道来。所谓奇石,就是凤凰山的石头形态千奇百怪,那是建造园林假山不
捕快领班施才德,上有老,下有小,生活过得有些拮据,不过他对百姓分毫不取,且为人处世公平,百姓背后尊称他为施大侠。一天施才德正在大街上巡查,却被县令紧急招到身边,一阵耳语后,他接过县令交给他的包裹后,在马厩找了一匹快马便出门了。施才德这次接手的任务说起来算是善事,可一路上却隐隐感到不安。从府衙到飞云峰不算远,二十多里路。说起这飞云峰,盘踞着299名匪徒,虽说是
一、贞观十四年正月,陈家大宅有两桩怪事。一是自中旬始,宅里莫名闹鼠患。群鼠不知从何而来,每至傍晚,于墙下涌出,直奔米仓。陈老爷护粮心切,抄起木棒,亲自带人守卫。恶战之后,鼠骸遍地,粮失大半,举镇皆惊。这等数目的老鼠,之前未曾有过。况且时值正月,天寒地冻,何来的老鼠?陈老爷坐着纳闷,一筹莫展。二是哑巴讲话。一日,柴房刘刀子正在煮水,见哑巴丫鬟独自跑进来,嘴里咕
“烧鸡腿一个,十五个铜板!”入夜的街道上行人渐少,唯独街口的烧肉铺前还排着长队,人头攒动。包在油纸里的鸡腿拿到手时还是热乎的。张小甲挤出队伍,将纸包贴肉裹在衣服里,撒开两条早已酸麻疲累的腿,飞似的跑出小镇的南门,跑过了一小片树林,最后跑进了山根下一座破败的土地庙中。这庙也不知是哪个年头造的,残破得只剩了些许残垣断壁,冷风从西墙灌入,又
一、刀客是游睿的职业。收钱,杀人。虽然他并不喜欢钱,也几乎不用什么钱。他收钱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刀客,钱是这个行业里唯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游睿开的价钱通常很高,因为他的活儿,做得漂亮。游睿做生意有一个规矩,不杀女人和孩童。生意一直做得很顺利,来找他的人络绎不绝,他也从来不留下麻烦,但这次例外。在沙漠中,游睿遇到了人生中最难的一笔生意。那人的刀很快,这让游睿不
狗崽从16岁起,就干上了龟奴的差事,负责背着小脚的姑娘们去嫖客家里。这日午后,狗崽背着如烟去钱老爷家。一出门,如烟就在狗崽背上哭泣起来。柳香园近百个姑娘,没有一个愿意伺候钱老爷的。他原是宫里的太监,后来带着一大笔银子告老还乡,置办了房产和田产,还娶了几房妻妾。这个老太监无亲无故,平日里足不出户,也不与人交往,只喜欢窝在家里折腾女人,接连折腾死了好几个妻妾后,
再过半年,县太爷曹建就要告老还乡,回老家颐养天年了。这么多年,他异地为官,从未给家乡父老做过什么,坦白地说,芝麻大的贡献也没有,如果将来卷铺盖回老家了,乡亲们会怎样看待自己?不说给自己难堪,假如他们不搭理自己,那该有多尴尬?曹建这么一琢磨,便想趁自己现在还在位上,手里多少有点权力,给老家的人做点事。有了这个想法后,曹建立马又作难了。他为官多年,但一身正气,两
落入相府最近,京城出现了一个斗蟋蟀的高手,打遍所有瓦肆没有敌手。高手自称江陵人,名叫古天生,十八九岁年纪,养了几只怪蟋蟀。之所以说蟋蟀怪,是因为蟋蟀嗜酒,喝了酒的蟋蟀,打起架来个个是拼命三郎,所向披靡。这一天,城南瓦肆里热闹非凡,古天生正在和人斗蟋蟀,忽然闯进来几名官兵,一名校尉口气生硬地问:“你是古天生吧?收拾一下,跟我走。”古天生
一、扶风县与岐山县交界处,有一条大深沟。靠扶风县境内的沟这边,有个小村庄叫殷家庄,这殷家庄就像一块小小的补丁,点缀在大深沟边沿上。北宋时期,距离殷家庄不远处,有座过沟的木桥,叫董家桥。别看这桥架在两县交界处的荒沟上,却是通衢大道,一头连着扶风县城,一头通往岐山、凤翔、九成宫,每日行人往来,车水马龙。按说,这座桥架设在殷家庄,应叫殷家桥,可为什么要叫董家桥呢?
倒霉的一摸早年间,有一支叛军定下这样一条规矩:攻下城池后,作战勇猛、立下战功的士卒可以从掳来的姑娘中挑选一个作为老婆。因姑娘们有美有丑,有胖有瘦,为了防止士卒哄抢,军头往往将士卒的眼睛蒙上,摸到哪个姑娘算哪个姑娘,美其名曰“摸花娘”。这年,有个叫王二嘎的士卒终于得到个机会。军头一声令下,鞭炮响起来,锣鼓敲起来,摸花娘活动便开始了。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