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囡囡聪明伶俐,活泼好动,惹人喜爱。这天,她跟着妈妈来到姑姑的小区玩,憋在房子里没多久,就待不住了,不停地缠着大人陪她到楼下的健身器材处玩一会儿。刚吃完午饭,大人们都犯着困,一边打着哈哈说疫情检查那么严,小区的大门她应该出不去吧?一边千叮万嘱她只允许在健身器材处玩,不许乱跑,不许进其它单元楼,特别强调半个小时后,大人们还要上班,必须早点回来。囡囡满口应承
阿芳,名牌大学硕士毕业生,毕业后和丈夫成了北漂。丈夫月挣一万多,可身在帝都,这点钱哪够花?去掉小两口的市中心房租七千多,日子过得紧巴巴。阿芳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找到工作。帝都这地方四五百一天的建筑工人、月薪上万的保姆紧缺,博士、海归、硕士却是满大街。阿芳早出晚归找了一个多月,本想找个坐办公室的文职工作,目标月薪八千即可,竟没有一家企业愿意给她机会。她着急上火,
冬生83岁的老娘死了。死得突然,没来得及送医院,死在了15楼的家里。冬生出于尊重,把这不幸的消息告知了楼上下多年的邻居,准备乘电梯把娘的遗体运下楼,送去殡仪馆。冬生是独生子,儿子又在部队服役,遇到办事,里里外外靠他一人忙活。他去买丧葬用品回来,家门外已聚集了十几人,有男有女,把家门和电梯口围堵得严严实实。冬生心里暗忖:邻居们真厚道,不用打招呼,都主动来帮忙,
我病了。这回我是真的病了。我不想待在家了,尽管我住的房子在城市最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还是复式的,漂亮、宽敞,可我一天到晚只想着往外跑。跑出去干啥?偷偷告诉你——找泥巴。“找泥巴?这不是有病吗?”对吧,你也这样认为。儿子担心我,特别交代了小区每个出口的保安们,还把我的相片也贴在了保安室,说只要是我单独出去,都不放
老刘小心翼翼地从一摞书里翻出裹着几层塑料的包,呸,手指蘸点唾沫,一千,呸,再蘸点唾沫,五千,一万……仔细地数了几遍,唉声叹气后又把存单包好。妻子问:“够首付吗?”老刘愣了半天,撂一句:“够吃不够穿的。”出了屋,老刘坐在酸枣树下抽着闷烟,把一摞房地产的意向合同翻来覆去地看个遍,目光呆滞
我乍到卫生局,是非卫生专业,被分在党建科。党建科董科长卫校毕业,后来提干转身份,四十多岁了,才熬到科长。他把我看作眼中钉、肉中刺,常找我麻烦。一个小讲话稿,让我反复修改,我改了30遍,还是不能过关。董科长跑到局长那里告状,说我不行,要将我退回。我恐惧极了,向朋友借钱,过元旦给他送了两条中华烟和两瓶茅台,他的脸色才好看了点,虽然不再说退回,但还是不断贬低打压我
杨柳青是顺河街西头一家木刻版画社的名字,一间不大的店铺与后面的小院相通,前面营业,后面住人。这也是当时比较常见的商铺格局。店铺里摆放着一个宽大的木案,几乎占了整个店铺的一半,上面堆放着雕刻、印刷用的工具,看似有些杂乱无章,实际上充分利用了空间,为的就是工作起来便于拿放。店铺的四面墙上都挂着画社自己印刷的画,都是木板雕刻套色印刷的门神、钟馗、灶王爷、观音、佛像
我是县长的扶贫户,一家六口人还住在三间半土砖危房里,八旬的母亲中风,瘫痪在床,父亲患有气喘病,俩孩子一个读初中一个读高中,妻子双目失明,全靠我种几亩薄田,农闲时编织一些竹制品补贴家用。年初,我家又被村镇干部纳入低保户。我家住在南山乡最偏远的罗仙寨半山谷,一条羊肠小道牵着山外的世界。赵县长一行把车停在山下,沿着弯弯的山路,人人喘着粗气才走进我居住的半山腰谷,驻
强子扑通一声跪倒在母亲的墓碑前。半年前,强子母亲因为踩到小区内一个香蕉皮,一滑而摔倒,后脑勺着地,经医院抢救无效当场死亡。今天是强子40岁生日,强子找不到一个朋友来陪他过生日,他想起了母亲。他知道如果母亲还在的话,他这个生日一定会很热闹。想到这,强子不由得哭诉起来:“妈啊,我不能没有你呀!”上幼儿园那会,班上有一男孩仗着他人高马大的,
广场上,三支跳舞队伍还在。李宝成眼睛盯着他们,脑子却在想事情。远处的那支队伍稀稀拉拉的,人比昨天少了一半,也就五六个人。跳舞的大姐,最年轻的起码也应该退休十年了。上世纪50年代的老歌,缓慢的舞姿,手里全都拿着折扇。不对,还有一位手里竟然拿着一把蒲扇。这是什么造型?要去火焰山?中间的是街舞,能玩街舞的岁数都不大,李宝成是跳不动街舞了。年轻时,他也会走几步&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