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高考一结束,少年就为学费犯了难。瞥着家里那点积蓄和粮食,母亲也是唉声叹气。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少年在深夜里给自己鼓劲。一想到“憋”,就想到了“鳖”。对,捉鳖去!叮当河是条大河,是当地县城和附近十几个乡镇的饮用、灌溉水源,青波柔澈,鱼群弋动。鲫鱼、白条、鲤鱼、昂刺鱼都好钓,一天十来斤没问题,但
“低标准瓜菜代”那年月,为了保命,有人拿野菜充饥,闹起了浮肿病。那年春上,俺队社员要求把队里的荒坡孬地全种上山芋,因为山芋是粗粮,耐干旱,产量又高,连藤带叶都能吃。再说了,队里分口粮,好几斤山芋才折抵一斤细粮呢,大伙算算划得来。俺那里种山芋这活,春天育种秋天收获,育种、剪苗、栽秧、翻藤,一环套一环,环环须套紧。赶上风调雨顺年景,好田薄
苇沙河打老白山里淌过来,到了岫云岭下拐了个胳膊肘子弯,弯内的沙土地上立着八座“霸王圈”房子,住着种地的,还有放山的,他们弄好了,能闹个刚供嘴,山景不济可就紧巴了。屯堡小得可怜,人家也穷得可怜,屯堡的名儿就更可怜了,叫“穷八家子”。穷八家子可真够穷的,就有一头老黄牛,是孤老崔老大养的。崔老大还没长胡子的时候得了一
清明时节,一夜罕见的鹅毛大雪,把野马山捂了个严严实实。雪不化,麦子也就无法种下去。小屯子的人憋了一冬,早就急着要干点儿什么了。天亮时,独眼王炮肩扛着“撅把子”,蹚着没膝深的积雪上了山。大雪封山,禽兽在觅食的过程中,必然留下明显的踪迹,这正是打猎的好机会。进了山口,野兔、山鸡和狍子的足迹纵横交错,着实令王炮怦然心动。一只藏在窝里的紫貂,
追捕大鹿吉助叔叔领着两条威风凛凛的日本犬,背着老式的二连发猎枪,迈着大步,在杉树林里不紧不慢地走着。“哎呀——可恶,又是那头独耳大鹿。”吉助叔叔大叫起来。我放眼望去,只见在离刚才看到的那棵枯杉树很远的山脊上,一头高高大大的鹿正带着十二三头鹿飞驰而过。“独耳大鹿?”“是那些鹿的
这天,是古城紫阳街的集市,街上摩肩接踵,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扑鼻而来的小吃香味令人回味无穷。此时,一个年轻人穿梭在人流中,一不卖二不买,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盯着别人的口袋看。他叫盛四,专干偷鸡摸狗的勾当,说白了,就是个贼。这年头,做贼也难。以前,买东西都用现金支付,盛四去菜市场随便一转都能偷个几百元钱,现在时代变了,连老头老太太都
姨妈家的姐姐结婚,正好是个周六,妈妈提前一个月就叮嘱爸爸,说无论有多忙,一定要参加这个婚礼。爸爸是一名普通警察,每天都很忙,除了回家睡觉外,其他时间都在单位,妈妈总说他比局长还忙,忙得忘了自己姓周。姐姐婚礼的那天上午,爸爸说单位有点儿事情,去处理一下就回来。不想快到中午了,还不见他的影子。妈妈急了,跟我说:“你看你爸,什么人哪,他要是今天不回来,
民国时期的一个春天,以八岁红为班主的曲子戏戏班在谢庄镇演出。就在演出期间,戏班里有一个艺人的腿上突然长出了一个说不出名堂的恶疮,看上去又红又肿,很快,疮口就开始溃烂流脓,这个艺人感到无比疼痛,戏班为他遍请了谢庄镇当地的所有名医,不仅医治无效,这个恶疮反而越长越大,也越来越疼痛,病人昼夜不安,非常痛苦,整个戏班的人都为之愁眉不展。当时,江湖上有一个绰号叫&ld
邢台市信都区浆水镇贾庄村的天门山东西两座山上的半山腰,相对有两个小山洞,形同担子眼,传说是二郎神担山撵太阳时留下的两座山。在盘古时代,天上出现了12个太阳,总在天上追逐嬉戏。炽热的阳光把大地烤得山石裂缝,大地冒烟,禾苗干枯。人们怨声载道、怒气冲天,惊动了玉皇大帝。玉皇大帝派千里眼和顺风耳查看情况后,命二郎神担山,到人间驱赶太阳。二郎神不敢怠慢,从神山上砍下一
在城市西部边缘,随着旧区的改造,一些居民都搬走了,他们原来居住的那些十分拥挤破旧的房子也全被拆了,变成了一块块空地。在其中的一块空地上,人们见到一条黄狗始终趴在那里,有人好奇地走近它,见黄狗两眼泪汪汪,满脸的痛不欲生。于是情不自禁地谴责狗的主人,真狠心,真不像人做的事。有人去喂它吃的,它也不张口。于是又感慨,你看,把狗伤心得都怀疑“狗生&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