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护树山寥村是个自然村,一共也就十多户人家,三四十口人,村口有一株很大的红豆杉。这天,村里的王二赖带来一个张姓的老板,说是来买红豆杉的。这树毕竟是全村人的,王二赖便挨家挨户告知,只要大伙儿同意,就能每人分到800多元。一圈走下来,多数人都说跟随大家的意见,只有王大爷坚决不同意,说红豆杉是祖宗留下来的,不能说卖就卖了。王二赖不慌不忙,对王大爷好言相劝,但王大
野猪来了玉米啃青时节,孙得利拎着筐去山上的玉米地想掰点玉米烀着吃。还没走到地头,就发现玉米青棵磙子轧场似的倒了一大片,跑过去一看,遍地都是被啃了半截子的苞米棒子!地上还有乱七八糟的猪蹄子印,这是野猪干的呀。孙得利心疼坏了,赶紧掏出手机,将灾情报告给村委会主任。不一会儿的工夫,村主任就和村会计一起赶来了。他们先用手机拍了照,然后用皮尺丈量了受灾面积,见面积没有
偏爱他叫丁白河,名字取自家门前的那条潮白河,爷爷拍的板儿。他是丁家三个院里唯一的男丁,此前,丁家的另外两个媳妇已为丁家生了五胎女儿,每一声呱呱坠地的啼哭都气得爷爷几天吃不下去饭,直到他的出现,爷爷才如获至宝般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据说,因为有了他,一向喜欢将一分钱掰成两瓣儿花的爷爷竟然请了全村的人来喝酒,这让丁家的另外两个媳妇妒忌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他很胖,肥头大
这一场战斗旷日持久,接连地拉锯。昨天,在这老鹰峰,双方又发生了一次激烈的战斗,敌我双方各有伤亡,拼杀的声响似乎还在耳边。就在刚才,还弥漫着炮火气息的战场边,将士们接到了最新的命令。这是一道盼望已久的停火命令,战争终于结束了。士兵们欢呼起来。他们已是筋疲力尽,身上到处挂着彩。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这下,终于等到了撤退的好消息。兵团最前线的是二连。二连
公交车上人并不多,后排还有几个空位。几个年轻人懒得去坐,站在过道里聊得正欢,笑声不断。汇金路站,车停了,上来一位黝黑的汉子,一身迷彩服,裤管上尽是斑驳的水泥星子;头上一层白灰,像顶着一个鸡窝,一看就是工地的农民工。站着聊天的年轻人露出鄙夷的目光,立刻捂着鼻子,四散开去。就连他身旁坐着的那位美女,也不禁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生怕被蹭到。汉子感觉到了,脸倏地红了。
走在路上,看着身边的林辉,李红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嫌弃的神色。林辉是她的男友,两人交往了大半年,其实感情很好。可林辉长得实在太猥琐──身材短小,瘦得皮包骨头,且贼眉鼠眼,没半点儿男子汉的气概。一开始,李红死活不肯接受他,可架不住林辉温柔的攻势,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撇开外表,林辉在其他方面堪称完美。有钱,温柔,专一,对李红无微不至,是绝版的钻石好男人。可偏偏
李靖瑶离开村子,在外面闯荡了十年之久。由于父母早已不在人世,所以没有回去过。一天,李靖瑶出差,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李靖瑶发现对面的女人老看她,所以也留意对方。感觉对方面熟,一时想不起来。这时女人说话了:“你是李娟吧?我是孙静啊。”这一说李靖瑶想起来了,她们两个同村,还是初中同学。那时候她叫李娟,到城里感觉名字很土,就改成
这天,我到街口那家老理发店理发。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只有几绺头发的秃头男子,理发师正在仔细地给每一绺头发染色;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剪平头的男子,他的整张脸覆盖着一层白色的东西,而双眼处覆盖着两片黄瓜,正在做“面膜”。“我先给这两位先生做完。”理发师一脸歉意地对我说。“不着急。”我说,然后在
纽约某区,一个小偷爬上一户人家的阳台。窗户开着,小偷钻进屋里。这是一套特别豪华的住所。小偷着急忙慌地在抽屉里翻腾,他正想把一个保险柜打开时,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小偷发现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约莫60来岁的汉子。那人头戴牛仔帽,系一条蝶形围巾。尽管他的衣着体面,手里却拿着一把大口径自动枪。头戴牛仔帽的汉子说:“把手举起来!否则,我就开枪。&rdq
某市发生了一连串抢劫案,有个男人戴着一副明星面具,公然闯入银行和超市实施抢劫。新闻一出,全市轰动。有路人偷拍到劫匪的照片,认出他戴的面具是相声演员大牛的脸孔。大牛长得肥头大耳,并不算大红大紫,但因为劫匪这件事,大牛竟红遍网络,他的面具销量激增。有网友还给劫匪起了个外号叫“大牛粉丝劫匪”。警方的反应也很迅速,调查了几天,就把劫匪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