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人参艺术节结束了,拔得头筹的是一株野山参,暗黄色的参体,芦长体灵,酷似人形。这株野山参现场拍出198万的天价,被一位神秘富商买走了,看得参农们眼都直了。孟川带来参展的是全野生环境培育的林下参,虽然无缘评选参王,却也因品质上乘备受关注,好几个收购商都很感兴趣。孟川选了其中一家,现场签订了收购合同,只等回去雇人挖参了。和孟川合伙的伙伴林野却被刺激到了,羡慕
接到抓捕任务,我既紧张又兴奋。紧张是因为这是我从警四个多月来第一次参与抓捕,兴奋是领导信任,我终于可以一显身手了。抓捕小组共三人,组长是所长,另外一个是美女警察方姐。所长召集我们开了一个抓捕小会,通报案情,制订方案。六个月前,本地一金店被两个蒙面人入室盗走价值二十余万元的黄金首饰。经侦查,犯罪嫌疑人为一男一女,是情侣关系,男犯罪嫌疑人叫张武生,女犯罪嫌疑人叫
莫婕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室,生意清淡。这几年,在本职工作以外,她迷上了摄影,而且经过名师指点,功力不俗。这一天她出去街拍,车子熄了火,她无意间一抬头,眼前是一家专卖照相器材的店铺,莫婕心里一动,下车走了进去。店老板是个年轻人,热情地向她推荐各类最新款机型,可莫婕的眼睛落在一个角落不动了。角落里躺着一个徕卡M8型相机,旧的,套子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相机拿到手
在荷花市郊外的城乡接合部,公路边上有家“天虎酒家”,这些年生意做得特别红火,就连城里的人都经常舍近求远开着小车光顾。要问这生意火爆的奥秘,只要看一眼竖在厅堂正中菜谱牌上的三个大字“蛇鲜吃”便知道,这是一家专门经营山珍的餐馆。再细瞧,还有几行小字介绍吃法:“一蛇三吃”“一蛇五吃
25团是全军少有的几个有女飞行员的飞行团之一。这天是25团的一个常规飞行日。训练即将结束,只有最后两架战鹰没回来了。天上那两架正在准备返航的歼击机,长机是本团飞行二大队大队长、女飞行员华木兰,僚机是该大队副大队长、男飞行员曹英雄。两人都是单身贵族,被战友们戏称为“金童玉女”。对于华木兰,几年来,曹英雄一直不服气,自认为飞行技术一点都不
有智出院时,很纳闷父亲李少明为什么没来接他。回到家,有智发现父亲头缠纱布。咋受伤了?自从有智病后,父亲捡起了以前的老营生,攀百米绝壁采摘岩耳。岩耳昂贵,上千元一公斤,可生长在绝壁,很少有人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涉险,李少明为了给儿子治病,硬是拼了。有智想到这儿,眼睛湿润了。母亲临走时,再三嘱咐他要照顾好父亲,没想才半年,自己一场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他发誓,以
一对老友,一个叫钟自良,是位字画收藏爱好者;一个叫张友康,是位颇有名气的书画鉴定师。共同的爱好,几十年的交往,使俩人情同手足。钟自良从学校退休以后,尽管收入少了,但时间多了,对字画更加痴迷,每当碰到中意之作,必要请老伙伴张友康过眼、搭脉、拍板。这一天,钟老师觅到一幅齐白石的《冰雪竹梅图》,他怦然心动,一个电话打给张友康,只一会儿,张友康就急匆匆赶到现场。他顾
1937年腊月的一天,在东北小兴安岭林海深处,一支几百人的抗联队伍,在林海雪原艰难地蠕动。气温骤降,凛冽的寒风像无情的怪兽,用冰冷的牙齿疯狂地撕咬着人们。抗联战士们穿着单衣,鞋上裹满了冰雪,脚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在此之前,这支队伍经历过数十次大小战斗,虽然摆脱了敌人的围追堵截,现在又陷入了新的困境——由于给养不足,战士们肚子空空,加上气
学生打架住院的事儿终于处理完了,安排好学生,安抚好家长,走出卫生院的大门,看一看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天空的星星和月亮可能已经困了,躲到云里打瞌睡去了。初冬的夜里,风是那么的刺骨,他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犹豫着是回家还是回宿舍,但是想到妻子和母亲肯定还在等着他的消息,于是他决定还是回家吧。戴好头盔,骑上他的弯梁小摩托,向着家的方向驶去。从卫生院到家,大约有
李大花从被窝里钻出来,轻手轻脚地收拾好床铺,末了又用手捏了捏被角,这才满意地下炕,轻轻捧起颜色早已褪成花白色的塑料盆——上面交织重叠着的一道道划痕,就像脸上被岁月刻下的一道道印记——小心翼翼地舀好水,手指头沾着只没过盆底的清水就算把脸洗完了。乡下人家的水不花钱,随便用,可抽水得花电钱,李大花舍不得。她知道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