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徒弟在山东济南北部,有一个小镇叫洛口,因为它处在跨越黄河北出济南的咽喉要道,历来是商贾云集之地。在镇的东端,有一家李记酒楼,说是酒楼,其实是一个只有三四张餐桌的小酒馆。别看它面积不大,但名气还真不小,据说,李家人已经在此经营了上百年,烧得一席好鲁菜。当年连康熙皇帝也曾来此品尝,并连声叫好。所以,不要说是当地人,就是南来北往的商客,也都喜欢到这酒馆用餐,
戴维斯每年都会去拉斐尔酒店住一阵子。酒店位于西海岸的珍珠海滩,位置优越,风景优美,服务也非常到位。戴维斯喜欢酒店的一切,除了乔伊。乔伊是酒店的大堂接待,他不需要帮客人开车门,也不需要帮客人提行李,他只是站在前厅,对着从他面前经过的客人微笑。如果有客人回应他,他就会弯下腰,飞快地说一句“祝您愉快”,然后把手伸到半空中捻动着手指,示意客人
一天傍晚,鹿大夫正准备把他的药店关门时,门缝里挤进来一个孩子。那男孩神色忧伤。原来他母亲得了重病,但医院并没有收治她,出于最简单的理由──他们无钱医治。“……尊敬的鹿大夫,”男孩可怜巴巴地说,“这儿有六角钱,您能为我妈妈开点药吗?”鹿大夫是须见到病人、查明病情才开药的,他犹豫了一下,
惊奇季筱珉大四的时候,舍友关乐乐拉着她去了西藏,两人浑身上下加起来,除了来回程车票,只带了2000元。用关乐乐的话说,现在流行穷游,毕业前疯狂一次,特别有纪念意义。季筱珉是个乖乖女,几次出门旅游都是和父母一起,真心不知道物价。她坐上火车的时候,还在幻想着高原雪山、布达拉宫,然而,等到了地方,却发现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跟当地人打听了一下,光几处着名景点的
阳都高雪岩先生,是国画名家,他最擅长的是画鸭。他有一怪癖,从不自己题款,每幅画画好并钤印之后,必送往阳都城北的艺宝斋,让年少于自己十几岁的斋主李天祥题款。几十年来,二人配合默契,名声都很大。某日,年轻后生王世忠来高雪岩先生处拜师学画。高先生毫不客气,一连十八天将其拒之门外。第十九天,王世忠又来到先生门前,仍拱手施礼:“先生,收下我这个徒弟吧。弟子
小明,是个四年级小学生。他最喜欢玩手机、玩电脑,每天都活在电子产品的世界里。可是有一天晚上……“唉,你有没有觉得越来越干、越来越疼?”左眼问。“是啊,我觉得我快要生病了,每天都这样可不行。兄弟,要不,咱们出走吧?”右眼说。“好啊,趁着小主人睡着了,咱们快点儿溜走吧。&rd
村广场公示栏上的贫困户公示名单刚贴上没一天,就让老孙头给撕了。村支书孙志刚又贴了一张,可转眼又让老孙头撕了,还边撕边骂:“孙志刚你个龟孙儿,凭啥把俺家划成贫困户?你家才是贫困户,你家都是贫困户!”孙志刚与老孙头还没出五服,论辈分,孙志刚得叫老孙头“爷爷”,见老孙头这样,他只能在一旁干跺脚。等老孙头走了,孙志刚与
这天上午,古玩店的杨老板刚打开门做生意,就见一个清瘦少年急匆匆闯进店,一边擦汗一边气喘吁吁地问:“叔叔,您这里买宝贝吗?”杨老板见少年冒冒失失的样子,觉得既好笑又疑惑:“我这里是古玩店,当然做的是买卖宝贝的生意啦!你一个小孩子家,有什么宝贝可卖?”那少年一听,连连点头:“有有有,我就是来卖宝贝的。&
民国二十五年秋,自贡盐商余述怀紧皱着眉头,在自家书房里不停地踱着步。端茶进来的夫人崔氏见惯丈夫不急不躁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不安,忙问道:“述怀,可是遇上难事了?”余述怀抬头看了眼相濡以沫的妻子,停了一下脚步,还是摇了摇头。妻子为人贤淑端庄,但这商场上的事却是不懂,何必让她烦心。崔氏也明白,有些事情是自己帮不上忙的,因此也不打扰余述怀。
江涛是一家工厂的老板,前些天,一位云南的客户打来电话,说要当面把拖欠的货款给他。江涛帮客户度过了资金危机,客户对江涛很是感激,再三邀请他和家人来云南游玩。盛情难却,江涛答应了,定好了日子,老婆卢惠有事抽不开身,他只好一个人去了云南。到了云南,客户帮江涛安排好宾馆,陪他游玩当地的名胜古迹,品尝富有特色的美食。第四天,江涛实在感到过意不去,便提出想一个人逛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