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琳在公司市场部工作,能力出众,入职不久就受到了朱总的重视,却也引来了同事周巧的敌视。原来,市场部经理位子空着,候选人本只有周巧一个,谁知半路杀出个何晓琳,为此,周巧处处给她使绊子。这天是腊月二十七,朱总宣布,晚上请全体员工在顺隆酒店包房里聚餐。大家一听,有人欢喜有人忧,为啥?朱总喜欢喝酒,总说“酒品如人品”,经常根据酒桌上的表现给
马天芳是个京剧表演艺术家。最近,他应邀到青岛表演经典剧目《南天门》。在戏中,他饰演义仆曹福,在主人曹正邦被权奸所害后,他携曹小姐出逃,走雪山时脱衣为其御寒,自己却冻死途中。这天,正值酷暑,戏里戏外,简直是冰火两重天。舞台上,大雪纷飞,寒风瑟瑟。马天芳玄衣白须,扮相形神俱佳,演唱酣畅朴直,雄浑苍劲,动作洗练洒脱。当戏入高潮时,马天芳已经一脸的汗,被灯光一照,闪
李彬是市公安局的一名刑警。这天傍晚,他接到女友的电话,让他过去吃饭。女友家不远,就在公安局附近的一个小区里。到了门口,他见一个安通的快递员站在女友邻居家的电表箱前,便随口说道:“你们把快递放在电表箱里,丢了是算买家的,还是算快递公司的?”那快递员戴着口罩,回过头冲李彬笑了笑,没说话就走了。李彬吃好饭,从女友家出来,刚好在楼道里看到女友
王二是个凡事较真、心胸狭窄的主儿。这天,他在村口溜达,见侄子王昭种的几亩西瓜地里,瓜都差不多成熟了,便赶紧找到王昭,自告奋勇道:“叔来给你看瓜,咋样?”王昭笑着说:“叔,我都找好看瓜的啦,是邻村的大有叔。”王二气得吹胡子瞪眼:“放着自家叔不雇,却雇了外姓人,你啥意思?”王昭不急不恼地说:
小玉大学毕业后紧跟潮流,做起了主播。为了涨粉,她试了很多办法,却还是没啥效果,愁得吃不下也睡不香。这天,小玉的舅舅牛向西给她打电话,说村里也要发展直播,奈何大家都是外行,得麻烦她回来指导一下。小玉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多年没回来,村里已经大变样了,小玉跟着舅舅参观了一圈,说:“这样吧,我先看看你们是怎么直播的,好对症下药。”牛向西乐了:
小雅在一家禽鸟研究所上班。这天,她在路边发现了一只有病的鸟儿,便把它带回家照顾。老公李响对着鸟儿端详了一会儿,笑着说:“是只飞龙呀!天上龙肉,地下飞龙,今晚有下酒菜了。”小雅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李响,你少和我开这种玩笑!无聊得很!”李响被怼得面红耳赤,讪讪地进了厨房,一晚上没和小雅说话。小雅也有些后悔自己
梦境的要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一种新行业:造梦。凭借神秘的技术,做这行的人能制造出各种各样的梦境。人们可以在梦中做一些在现实中做不到或者不敢做的事情,而制造梦境的人,被称为──造梦师。钻石大厦的顶层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此刻,李青石正在里面游泳。李青石今年三十三岁,身材健硕,相貌英俊,是皇龙集团的总经理,算得上年轻有为。不知为何,游泳池里的李青石,眉头紧
我刚在朋友圈说在北京有个会,立刻手机就响了,问我在哪条路上。作为一个准路盲,我哪说得清楚,仗义姐们儿尖着嗓子在电话里嚷嚷:“你导航一下,查查自己被卖到哪儿了。”我截了图发给她,然后安心跷起了二郎腿,等豪车接。热火朝天的会历经三个小时到了尾声。我开始问我的司机:“人呢?怎么还不来接驾。”仗义姐们儿回:&ldquo
送行巫大姐曾是下乡知青,当年她和孪生弟弟中必须有一个人去苏北农村插队,爸爸执意要把体弱多病的弟弟留在城里。在那个前途未卜的年代,这一走就意味着可能再也回不来,巫大姐哭过闹过,但都无济于事。启程动身那天,爸爸骑着破旧的28自行车,载着巫大姐和行李,送到西门桥下集合地点。一路上,平日里少言寡语的爸爸对她说了好多话,巫大姐一句都听不进去,也不想听。送上小火轮(一种
老田是个普通的庄稼汉,农闲时间就会去工地上做些瓦工活儿。今年老田压力有点大,儿子交了女朋友,还要买房,老田为了多挣点钱,便拿着行李坐车去了省城。老田听同乡说,大桥附近有个市场,农民工都在那里等活儿。老田就也去了那里,先租好房,然后他写了一块“专业瓦工”的牌子拿着就去揽活儿了。谁知,当他与雇主交谈时,雇主总会问他一句登记了没。老田挺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