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北方的一个偏远镇子里突然起了一种传言──镇西的老山林中有宝藏!二十年前,此地有座神秘的古墓,埋葬的是一位古时候的亲王,陪葬珍宝价值连城。当时古墓被盗,官府虽然抓到了盗墓之人,但还没等审讯出陪葬品的下落,盗墓贼就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越狱,被官兵追至山崖乱枪打死了。这天,镇子西头的小院里走出一个名叫在宝的年轻汉子,套上驴车到官道边的茶棚里“趴
刘钢退伍后,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临时做了代驾。刘钢喜欢讲故事,特别喜欢讲鬼故事,经常把喝得醉醺醺的车主听得寒毛直竖,酒醒了大半。这天正赶上阴历七月十五,民间俗称鬼节。到了晚上十一点,刘钢一单活也没接到。就在刘钢不抱希望的时候,手机嘀嘀响了,有人需要代驾。刘钢立即和雇主联系。雇主叫李小燕,是个女的。看来李小燕喝了不少酒,声音含糊不清,听起来很费劲,不过声音
“GPS”某地脱贫攻坚指挥部下发文件称,为加强对第一书记、驻村工作队的管理,规范驻村干部签到制度,对全市第一书记、驻村工作队员实行GPS定位管理。这个“GPS定位管理”,引出报网一片哗然。使用GPS定位,无非是怕这些“第一书记”不进村,或进去了又跑了。但是也有网友反问,他进了村后在那里睡
某局一位副局长退休了,需要再补充一个。局班子就这个问题开会讨论,提到桌面上的有两个人:一个是黄村分局的王大治,一个是青阳分局局长张东振。两人都四十出头,本科学历,基层阅历扎实、工作成绩突出。许局长觉得两人都很理想,非要二选一的话只能再作更细致的考察。时值年终岁尾,各单位都在搞大检查。该局下属单位不是分布在各县就是在市里另开门户,十几个单位跑下来,得用一个星期
他把母亲从养老院接出来,将她带到街心公园去散步。母亲走路有些迟缓,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行走,秋景宜人,母亲很开心。公园里有一位年轻的母亲带着女儿在骑儿童车。母亲看着孩子骑车骑得不亦乐乎,笑着对儿子说,你小时候也喜欢骑车,可是没车骑,就把长凳当成车子骑,你在凳子上摇来摇去,骑着车“上北京”,一直骑到满头大汗。他听了有些不高兴,重提这些陈年
我和安安是同事。安安的办公桌和我的办公桌靠在一起,两台电脑背靠背。刚认识安安的时候我忍不住想笑,乍一看他也算得一个帅小伙,细高个,眼睛眯眯的似乎一天到晚都有开心事。但是一开口说话问题就来了,这么个大小伙说话竟然尖声细气的。最让我好笑的是,他干什么事情都喜欢翘着兰花指,后来我发现他走路的姿态也是扭扭捏捏的,整个一“娘娘腔。”其实我们的工
裁缝李,本名李二蛋,早年走南闯北,扫大街,端盘子,看大门,跑快递。后遇一知名缝纫大师,因其机敏细心,被收为助理,长年跟在身边学习。一次,大师为富贾定制西服,一时找不着尺码,又不能召富贾重新量体。正焦头烂额之际,李二蛋脱口而出,原来他当时瞄过一眼富贾,心中早有他的尺码。大师依此裁衣,果然分毫不差。从此,公司便开启了特色服务,不再持尺量体,而是用眼丈量。大师对李
舅妈是跑保险的,贵州山里的妹子,五短的身材上顶着一颗足球般的脑袋,感觉有点别扭,像安错了地方似的。高高的颧骨上,蜷缩着两团不小的黄褐斑,因为掸了一层腮红,再加上皮肤黑,倒也不太容易看出。尤其是舅妈那两条腿,长得倒真是别具一格,因为侧弯的厉害,走起路来,裆下就像夹了一只狗。说这种女人有外遇你信吗?反正,打死了我也不信。可舅妈偏偏有,据说还不止一个。人活得就是一
在一家农贸市场里,张希贵看见了发小王家山。王家山坐在地上,面前铺一只蛇皮袋,袋子上堆着茄子、豆角、丝瓜、青菜。张希贵心里咯噔一下,记忆的闸门打开了……他没有跟王家山打招呼。当天傍晚,他打听到王家山的住处,就去看望他。在好心人的指点下,张希贵七拐八拐,才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了王家山的住处。那是一栋八十年代的筒子楼,中间一道走廊,两边像蜂
夜幕降临时,霓虹灯便闪亮登场了,大街上流光溢彩,热闹非凡。这个大酒店闪烁的招牌分外耀眼,欧式酒楼金碧辉煌。华丽的大厅里,有位美女在优雅地弹奏着钢琴,乐曲似泉水在欢快地叮咚流淌,宾客们轻松说笑着走向各自的包间。不知何时,大厅一角坐着一个少妇,头发蓬乱,衣着灰旧,怀里抱着一只老式挎包,不时羞怯地东张西望。幸好也没人在意她。时候不早了,大多已经热闹地开席了,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