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风似乎来得特别晚,所以,高二(3)班的教室一直没关窗户。外面依旧是火红浓郁的凤凰树,阳光从枝叶间洒下细碎光点,漫过窗前,落在了认真听讲的同学身上,也落在了正做着美梦的李木子身上。可还没等美梦结束,杨心一个笔杆子就把李木子敲回了课堂。李木子抬起头,望着旁边这个梳马尾辫的女孩,先是叹了口气,然后,竟还有些委屈了。杨心刚到班里时,李木子的眼睛就像一枚图钉,总
我曾经纠结于一个问题,一盏灯对于一个盲人的意义,或者说,一个看不见任何事物的人,是否还需要一盏灯的陪伴?一个俏皮的歇后语给了我答案:瞎子点灯,白费蜡。但是母亲却给了我不一样的答案。母亲眼盲许久,可是每到傍晚,她还是习惯*地打开灯。我和她聊起这个话题:“看不见东西,点不点灯有啥区别?”母亲说:“这灯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你们点
母亲最不爱吃鱼。父亲要吃鱼,母亲烧好后,要把锅洗了又洗,恨不得把铁洗去一层。洗好后,还要把锅烧红,用切得厚厚的生姜或卷成一团的干稻草抹上一遍。母亲一边抹,一边干呕,她一头的黑亮短发随之一颤一颤,仿佛也在倾倒内心的不适。母亲有了我们后,餐桌上的鱼变多了。吃鱼的孩子聪明,这个信念如春芽破土而出,随着我们的成长日益茁壮。我从小爱吃鱼,鲫鱼、大头鱼、麦穗鱼,每一样都
海华考上了县城高中,一家人高兴坏了。可高兴劲一过就开始发愁了,因为借来借去,海华的学费总算有了,可生活费还差不少。海华满不在乎地说:“爸、妈,别愁了,钱多就多吃,钱少就少吃,我节省点就挺过去了。”妈还没开口,爸先瞪着眼嚷开了:“什么多吃少吃,屁话!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少吃吗?走,跟我叉鱼去,万一碰上个甲鱼呢?&rdquo
1、我跟宋大河友谊的开端,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眼泪和一杯奶茶。高三下半学期,发了月考成绩单的下午,我躲在阅览室偷偷掉眼泪,耳边响起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宋大河说:“你居然会为了成绩伤心!”似乎是为了配合惊讶的语气,他好看的眉毛挑起,让我情不自禁狠狠跺了他一脚,夺门而出。宋大河说得没错,一节课前,班主任刚没收了我快织完的围巾,恨铁不成钢地说:
1、张默然刚出龙门高铁站,便打车直奔“李记牛肉汤”。这家店位于老城区的北大街上,门前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张默然来洛阳之前在网上做攻略,看到不少网友极力推荐这家汤店。汤汤水水本就是洛阳的一大特色,而李记之所以脱颖而出,主要因为年轻的老板神似杨洋。出租车司机听到她要去李记,忍不住吐槽道:“洛阳的大街小巷这么多牛肉汤馆,为什么现
楔子 2020年1月24日除夕“林医生,批下来了,晚上7点半的车。”护士踩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进来交给他一份赴鄂报告,“院里让我问你,有什么话需要交代家里吗?”他摇摇头,将报告放在了自己门诊的桌面上,迈着稍显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点了一根香烟。天很冷的时候,或是心情格外不宁静的时候,他会点
1、陪父亲去超市采购前,宋迪匆忙从茶几抽屉中拿出口罩递过去,非常明确地劝道:“戴上再出门吧。”宋父觉得多此一举,但拗不过宋迪固执,片刻后还是接了过来。这天是腊月二十八,年关愈近,他们还需要去购买一些食物。口罩是昨天孟可明送过来的,千叮咛万嘱咐他们出门要做好防护。宋迪猜测他许是职业病发作,但这种事情她愿意听从建议。出了门在楼下遇见许阿姨
那会儿,我还是个初中生。初中生懂什么呀!看了几本漫画,就觉得自己长大了也要当个漫画家;考试高了那么几分,就觉得自己天赋异禀,是一块当科学家的好料子;又或者看了《灌篮高手》,就希望自己能嫁给那些热血又有型的男子。于是,校篮球队一时成为学校最受欢迎的群体。那时校篮球队里有个男生长得很像流川枫,比我们高两届,打起球来动作潇洒、眼神冷峻,总能引来无数少女竞折腰。和流
而小区门口也车流如织,堵得一塌糊涂,我等了片刻,未见车动,却见欣然姐从人行道走了过来,擎着伞,拎着袋子。我赶忙迎过去邀请她回家小坐。欣然姐拒绝,笑说她家先生开着车还堵在那里呢,说着朝她来的方向一指。我一愣神,相识两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了她家先生。她又解释了一句,雨大,他不放心我开车,哈哈。她笑得自然而然,一点都不突兀。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原来欣然姐是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