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杨丽已不年轻,经历的大风大浪足以封闭我们的内心。但内心的声音却在告诉我:遇到对的人,不要错过。前妻出轨,我愤而离婚我在文秘这个岗位上工作了14年,还只是个科室主任,妻子嘴上虽没说什么,我却能感受到她对现状的不满,尤其是对我的不满。我只能更加努力,加班熬夜成了家常便饭。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正在我为家拼命的时候,妻子出轨了!我俩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
我的初恋发生在北大荒。那时我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小学老师,23岁。我探家回到连队,正是九月,大宿舍修火炕,我那二尺宽的炕面被扒了,还没抹泥。我正愁无处睡,卫生所的戴医生来找我。她说她回黑河结婚,她走之后,卫生所只剩卫生员小董一人,守着四间屋子,她有点不放心。问我:“愿不愿在卫生所暂住一段日子,住到我回来。”我犹豫,顾虑重重。她说:&ldq
我结婚7年,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两年前,我认为我的爱情是一个错误,娶了一个错误的人,我们经常吵架,时常冷战,每次都是我主动示好才能结束。吵架的原因莫名其妙,有时候一点点小事都能冷战一个月。我也常常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也常常思想中批判对方的各种错误。不止一次地想,我们的婚姻是一个错误,如果没有结婚该多好,退一步,如果没有孩子该多好。慢慢地,吵架的次数多了,我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雪花像翻滚的数不清的蝗虫一样。我挎着爸爸的胳膊,走进南丁格尔公园,踏着覆盖着曲径的厚雪。爸爸需要散心。爸爸不时抬头望望迷茫的雪雾。爸爸平时也不止一次地说过喜欢下雪天。没料到爸爸这么喜爱下雪。好在我们生活在中国的北方,大雪几乎年年有,不在三九在四九。我们的大袄上很快覆盖了一层白雪。爸爸不让打伞。爸爸说打伞看雪景就没意思了。突然,爸爸很兴奋,非
“不提结婚吧,结婚这事太俗。”我对晓亮这么说的时候,声音有些沙,而且还带点儿喘气。我这不是在撒娇,而是真不想结婚。我的想法非常简单:没有爱情的人,结婚证书天天捧在手心有什么用?有爱情的人,把一纸婚书永久放在民政局的抽屉里又该有多酷?!我爱极了爱情。趴在我身上的晓亮鼻息开始变得均匀,这是风浪过后的平静,是我需要的平静,因为我们的皮肤需要
1、女儿月考分数下来了。我翻开她的语文试卷,入目是一片刺眼的大红叉。女儿是个“小别字先生”,她总把满头大汗写成“满头大汉”,我让她把这个词抄了不下百遍,一到考试她还是写错。别的错误就算了,可这个“满头大汉”顿时让我心中星星点点的火气烧成了燎原之势。我敲着桌子问:“说了多少遍了
“放轻松,尽量张开,不会痛的。”牙医通过口罩对我喊话。明知道是骗人的,我还是尽量配合张大了嘴。“啊!”果不其然,一阵酸痛从齿间传来。牙医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后,竟说出了让我的心比牙更痛的话:“真没想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满嘴蛀牙!”其实我早就习惯别人对我如此这般的看法了,光从我的
我认识H先生时,临近毕业,正焦头烂额地找工作,而H先生恰好是一家媒体的主考官。我在北京念书,那家公司在家乡。笔试、面试都在网上进行。问完了专业知识、职业规划、待遇要求等套路,H先生问:“你想要的生活状态是怎样的?”我答:“工作需要效率,空余时间可以琴棋书画诗酒茶;生活需要质量,纸要好的,墨要好的,连窗外的那树桂花都要香得浓
五年前,我和宋渤大学毕业之际分手。转过年去,情人节那天,我照常搭乘地铁回家。地铁里依然有男孩女孩十指相扣,相看两不厌的样子。而那天他们手里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娇艳欲滴的玫瑰。我把目光收回来,我拿出手机,很想发短信给宋渤,半天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字“你好吗”,想了想,又一个个删掉。缘来缘去手机就是那天掉在地铁里的。手机里大部分都是业务电
不久前,几个亲如兄弟的老工友相聚,酒过三巡,我们念念不忘地谈起那些年的师徒情感和组织温暖,我又想起了那碗盛满母爱的炝锅面,还有那个情真意浓的车间互助会。20世纪70年代初的一个秋天,我们这些热血青年积极响应党的召唤,志愿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当时,我怀着满腔热血,来到一个正在建设中的“三线厂”工作。工厂指挥部设在老乡的一间窑洞里,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