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我命运的人叫储国恩,是冀中抗日根据地文新县大队的大队长。他个子不高,方脸阔嘴,黝黑粗壮,不像个带兵的队长,倒像个卖苦力的。储国恩把我掂在手里,用大拇指试着我的舌刃,他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突然抡起我劈向一根木头。在我深深嵌进木头的那一刻,奇袭姜庄子的作战方案已经成竹在胸。很快,我和另外15把斧子别在了16名战士的腰里,这些战士来自县大队和二区小队,我们要去
富豪家里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亲人。富豪夫妻年轻时,原有一顽子,却在四岁那年走失。一连找了多年,也没音信。富豪找了画师,每年给丢失的儿子画一幅肖像画,以寄托慰藉思念。富豪年近古稀,又殁了夫人,只剩画像中的儿子陪伴着自己。从四岁到五十岁,画像里的儿子也在长大,变老。乞丐四处流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一无所有。这天,乞丐来到富豪家大门口,伸头往里一看,只见深宅大院阔
故事发生在两千六百多年前。华夏南国荆楚,胸怀远略,东征西讨的楚文王驾崩,长子熊艰继承了王位。熊艰身为君王,却不务正业,整日里飞鹰走狗,玩物丧志。但是,楚国却在一众贤德大臣的治理下,循着武王熊通、文王熊赀既定的方略,稳步发展,日渐强盛起来。一天,赐封江南的楚王的同母弟、咸宁公熊恽派人过江,面见王上,状告江南大族景氏鱼肉百姓,仗势欺压王庭贵胄,凌辱咸宁公,恳求王
吴元济自领淮西节度使,公然与唐王朝分庭抗礼,所倚恃者有三:一是与河北三大藩镇暗通款曲,互为倚恃;二是淮西地处京杭大运河咽嗓,控扼大唐经济命脉;三是辖内冶炉城自春秋以来就是冶炼重镇,所产棠溪宝剑更是九大名剑之首,被时人誉为“天下第一兵工厂”,是淮西不竭的利器之源。“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彼时,十里棠溪十里城,
河水清浅,细流微澜。盏盏河灯如满天里的星子,熙熙攘攘挤满了不甚宽阔的河面,一阵风来,烛光摇曳,便与远天粼粼月光融为一色。今天是盂兰盆法会,整座沧州城彻夜狂欢。我亲手放下一盏河灯默默许下心愿,然后把那册早已翻阅褶皱的《临川先生文集》往怀里掖了掖,回身抱起将骨头咂得滋滋响的小衙内,问身侧正望着河面怔怔出神的男子:“大哥,夜已深,我们现在回城?&rdq
元宵节观灯回来没几天,丝丝就病了。这可急坏了霍员外。丝丝是霍家唯一的千金。霍员外娶了三房太太,四十有二,好不容易才喜得千金,取名珍珠,小名丝丝。说起小名,还有一段来历。抓周的那天,霍员外在桌上放了八样物体:笔、墨、纸、砚、钱币、书籍、胭脂和食品,丝丝都不抓,却抓着夫人的丝绸手帕,咯咯地笑。霍员外大喜,丝绸大富大贵,预示长大后非富即贵,遂取小名为丝丝。丝丝从懂
宋末元初,洛阳城刚从战乱中恢复太平,到处都是荒地。山东有一个叫洪大发的人,觉得洛阳城百废待兴,若去做点小买卖,也许能更好地养活自己。于是洪大发变卖家产,揣上碎银,来到了洛阳地界。本以为洛阳官府会给新迁入的百姓分地盖房,谁知地块早被几个地头蛇瓜分完了。想要地,只认银子不认人。洪大发后悔了,可盘缠又不够,回去也是绝路。洪大发不得已,只能留下来,到处踅摸地。最后,
明朝时期,在鹅城,有一家威名显赫的镖局——尤记镖局。尤记镖局不大,镖师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镖局老大名叫尤三,拖着条瘸腿,枯黄的脸上麻子密布,像蜂巢,甚是瘆人,可是他身手不凡,一把神壶悬于腰间。手指轻轻一按,壶中茶水倾泻而出,只见尤三身形飘动,转眼张口接住泻出之水,点滴不洒。尤记镖局别具一格——只接皇镖,别的镖,对
宝盛隆钱庄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李大东家为此很是发愁,可又无计可施。这天在后院拿过账本一瞧,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因为储户流失严重,账面开始出现亏损,照这样下去关门只怕是迟早的事。正头疼,忽听到前面柜台上有喧哗声,这是怎么回事?李大东家忙走出来查看,只见柜台外有一个大婶,正坐地大哭,几个伙计怎么安慰都没用,店堂内外一时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李大东家一问之下才明白发生了什
宋九奇终于拥有神剑了。剑的双刃极其锋利,削铁如泥,吹发即断。但这样的剑只能叫宝剑,不能叫神剑。这柄剑之所以叫神剑在于当有人要暗杀它的主人时,剑会在剑鞘里来回地激烈颤动,发出当当的声音。以前,宋九奇以为神剑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他成了神剑的主人。也该宋九奇同神剑有缘。那天,他看到一个穿官服的男人欺凌一个女人。一向疾恶如仇的宋九奇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一剑,并把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