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初年,边城县的县令赵岩遇到一件头痛的事:县城疯传有前明朱三太子出现,朝廷下令,让他一个月内抓到朱三太子。赵岩下令全城戒严,对来往人等仔细盘查,弄得人心惶惶,也没查出朱三太子来。这天早上,外面突然传来击鼓声。赵岩升堂,只见堂下跪着个农民,说是柳沟村的,昨晚村里的张庭夫妇双双死在家中。既然是人命案子,赵岩不敢怠慢,一大早便赶到柳沟村。这时死者张庭家院子里围了
1、三死一疯光绪年间,苏北古黄县北芒山下有个名叫陈家沟的普通村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村民们不是打猎便是以采药谋生,日子大都勉强过得去,民风颇是淳朴。这年的端午节,村民们正在家里欢天喜地包粽子过节,突然从村东头徐成家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人们奔过去一看,只见徐成家的房梁上竟然直挺挺地吊着三个人!大伙儿慌忙解下来一看,前面两个是徐成和他的妻子胡氏,后一个却
灰蒙蒙的天,下着鹅毛大雪。大半天工夫,街前街后、山上山下,到处白皑皑的一片。穿着又脏又破半长棉袄的脚夫,佝偻着身子,在风雪中的山道上艰难地行走着。他将双手笼进衣袖,怀中抱着根木头扁担,扁担头上系着的乌黑麻绳迎风飘摆。脚夫在七里坪镇上转悠了一大天,没有拉到一单生意,没有挣到一个铜板,可心里并不生气,也不忧愁。没有拉到生意,无关紧要,紧要的是他摸清了镇上敌人兵力
香獐岭生活着一群香獐子,香獐子身上有宝贝,那就是麝香。麝香是极其名贵的中药材,很值钱,许多人为了弄麝香赚钱,就千方百计抓捕香獐子,抓香獐子的人越来越多,香獐子就越来越少。这年春,香獐岭搬来了一户劁猪的,姓林,叫林横溪。林横溪劁猪的技术非常好。他还懂得草药的药*,采了马齿苋、穿心莲、鱼腥草、红天葵等草药晒干研成细面做了消炎粉。每次劁猪,他把伤口缝好,然后往伤口
民国时期,阳湖城吴桥畔有家剃头店铺。剃头店铺很简陋,正冲门悬挂着一面清清亮亮的长方形镜子,镜子前放置着两张一动就发出吱嘎吱嘎声响的木转椅。长方形镜子下是巴掌宽的工具台,工具台上有四把刀。两把是宽刃木把的,刃口很薄,但刀背很厚,是专门剃头发用的;一把是窄刃长条的,刀刃也薄,刀身也轻,是用来刮胡子、修眉毛的;还有一把柳叶刀,看起来比柳叶还细、还薄,两边都有刃,还
侉奶奶住到这里已经好多年了,她种的八棵榆树已经很大了。这地方把徐州以北说话带山东口音的人都叫作侉子。这县里有不少侉子。他们大都住在运河堤下,拉纤,推独轮车运货,碾石头粉,烙锅盔,卖牛杂碎汤……侉奶奶姓什么?不知道。大家都叫她侉奶奶。倒好像她就姓侉似的。侉奶奶怎么会住到这样一个地方来呢?她是哪年搬来的呢?不知道。好像自从盘古开天地,
六月之阳如刀似火,炙烤着大地。明朝庚子年是个多事之秋,南越暴乱,平叛数月未见成效,双方形成拉锯战状态,祸殃无辜,两广境内挤满了逃难的平民百姓;北方干旱,自立夏后滴雨未下,一连数月,庄稼都被晒死在地里,百姓颗粒无收,灾民饿死者不计其数。一时之间,陕北境内流民四起,扶老携小的乞讨者随处可见,且有往外蔓延之势。这是一趟苦差事,从江南铸银局押送五十万两银子前往陕北赈
按理,修缮宗祠收丁子钱这事,林伯公可以一分不出,可他却坚持要出双份,这可难倒了林姓族长。修缮宗祠在客家人眼里是件大事,大事得大办,大办就需要用到大钱,钱从哪里来?自然是每户按照男丁的数量收取等额的份子钱——丁子钱,如果有愿意另捐则是在丁子钱的基础上叠加,林伯公不仅要出双份丁子钱,还要叠加。听完理事们的汇报,族长头大如箩。林伯公家除了自
严先生,精瘦,头戴硬壳瓜皮小帽,身穿半旧的长袍子,鼻梁上架一副小且圆的细腿眼镜,两撇八字胡修理得很工整。严先生说话,习惯*地从袖筒里抽出手来,指甲很长的手指摁着八字胡,不疾不徐,很是一本正经。严先生心眼里瞧不得夫人乞氏。严先生,一介书生,年龄二八,家道如日中天。严先生很形象地比喻乞氏:“一天不嫁过来,急得像狗不得过河!”乞氏嫁过来,方
戏院里的窗户,多用纸糊。纸糊窗户,透声不透风。高粱纸糊,更好。袁店镇上,“四喜堂”戏园的窗户,全用高粱纸糊。这年春会,“飞红巾”戏班又来了。台柱子中,有金大安。金大安只唱夜戏。个儿高,扎大靠,膀宽,腰圆,如天神下界,占满舞台。演霸王,好嗓子一条。开口,窗户纸哆哆嗦嗦,瑟瑟回响。唱到“四面楚歌&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