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光绪年间,石州城内有个姓田的大户人家,最近,田老爷新买了一处大院。那大院原来的主人姓张,本也是城里的大户,不想自从张老爷子过世后,张少爷没了管教,不到两年,就把祖业败得一干二净,最后连张家大院也卖了。这天,交付大院的期限已到,田老爷安排家丁田七去接收。不多久,田七等人鼻青脸肿地回来了,田七召集了所有家丁,又持刀抡棒地出去了。管家见势头不对,赶紧向田老爷禀
晚唐名将张议潮出生在西北重镇沙洲,这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张议潮生在了富贵窝里。在唐朝最风华灿烂的年代里,包括沙洲在内的河西十一州是唐朝版图上最璀璨的明珠。此地是河西走廊要冲,连接着东西方世界的贸易,其富庶和繁荣冠绝天下。可惜,张议潮没能赶上这样的好时候。在他出生以前,这只臂膀早已被唐朝的宿敌——吐蕃砍断了。趁着安史之乱,昔日驻扎在河西
这一年,西凉县又恰逢十五花灯之夜。苏家十六岁的小女儿苏锦因耐不住寂寞,偷偷带着侍女从后门溜到了花灯街。两人疯玩了好几个时辰,才顺着柳堤往回走。柳堤上挂满了花灯,亮如白昼。突然,有个瘦削的中年人提着一盏花灯迎面走来。那花灯跟其他的花灯不一样,似一个鸟笼,开片是四个布景,画着鹊登枝的四个跳跃姿势,若把花灯转起来,那只登枝的鹊便犹似活了在笼中跳跃不停。古怪的是,那
涂墨山自古就盘踞着一伙盗贼,与官府达成一个“君子协议”,只打劫路经涂墨山的过客及商旅,对涂墨城决不侵犯;官府不得上山围捕盗贼!这个君子协议已经定下几十年,没有更改过。官府换了一茬,盗贼大当家也老死了,现在的二当家,人称齐鸽。齐鸽并不像有的匪首,长的五大三粗,却是一副精瘦身子骨。因为读过几年书,除了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外,也爱收藏字画,他的
民国时期,大洪山有一位远近闻名的猎狼高手叫古老西。说他是高手,不在于猎狼的数量,而是他猎的狼不见伤口,通体上下完整无缺,俗称“全活儿”。大凡猎狼,不是动刀就是动枪,再好的枪法和刀功,都不可能不留下伤口。通常打死狼后,只有趁血液还没有凝固的时候立马开剥,毛皮色泽才光洁明亮。为了保证毛皮的成色,一般是不会下药饵毒死狼的。不动刀不动枪又不下
这日,返乡赴任的刘文广带着他那九房姨太太如玉,正行进在途中。时至晌午,队伍人困马乏,途经一条狭长地带,道路两旁林木茂密,遮天蔽日。突然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山谷,几十个带着家伙的彪形大汉钻出林子,眨眼的工夫把队伍围了个严实。顿时,随行的家丁丫环吓得慌作了一团,几个护卫刚反应过来,寒光立现,脑袋和身子就分了家……刘文广掀起帘子,对着这群
在鹿州城的驿站边,有一座荒废的古宅,院落破败不堪,还余一间主屋未倒塌,可遮风挡雨。秋闱来临之时,鹿州城有个叫鹿庆丰的书生,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独自上路,到了驿站边,天气突变,骤然狂风大作,怕是要下大雨了。鹿庆丰怕所带的行李被雨所淋,见前方有个破败古宅,便索*踏了进去。天有些阴暗,鹿庆丰把一应行李放好,在屋里找到一只缺了边角的灯笼点亮了,整个破屋一下子就亮堂起来
杭州知州吴菊窗现在正为两件事头痛。一件事是杭州城里突然来了一个江湖上人称“飞天狐狸”的飞贼。这人身手了得,神出鬼没,尤其一身轻功出神入化,飞檐走壁如履平地,而且专挑大户人家下手。几个月来,杭州城里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几乎都被他偷了个遍。衙门捕快四处缉捕,将城里翻了个底朝天,却找不到这个飞贼的任何蛛丝马迹。城里的达官显贵们提心吊胆,惶惶不
青石寨地处七斗冲东五十里,自古就是一方落草为寇的好去处。面积不大,大约七八平方公里,耸立于崇山峻岭之中。奇就奇在四周全是光溜溜的青石崖,斧凿一般,高数十丈,上宽下窄像一只大船,让人难以攀援。如果没有山上的人支援,要想爬上青石寨难于上青天。青石寨易守难攻,让历朝历代官兵望山兴叹。而土匪要想下山打劫,却易如反掌。他们准备用葛藤拧成的绳子,下山时,将人吊起来,从上
清朝时,嘉庆皇帝口比较粗,身边的太监们做错了什么,张口就来一句:“混账东西。”日子长了,嘉庆身边的太监们就没有没挨过骂的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地挨骂,太监们心里都挺不舒服的,可不舒服也没谁敢站出来提意见。有一次,一伙子太监聚堆儿闲扯,扯着扯着,就扯到“混账东西”上来了,都觉得得想个办法让皇上别骂了。大伙儿就嚷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