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巴山城东有一家亨达酒家,东家吴立仁敦厚实诚,饭菜价格公道分量足,很受大众欢迎,生意做得顺风顺水。这年初春的一个深夜,酒家后院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吴立仁惊醒后走到后院,才知是起夜的伙计发现厨房有一偷儿正在偷食,遂唤几个兄弟将偷儿擒住,责骂敲打。吴立仁连忙止住伙计,仔细看那偷儿,是个十来岁的小子,精瘦的身子骨显得有些单薄,但面对众人的斥责,他却毫无惧色,
清朝道光年间,北方某县令的母亲刘太夫人病了。县令就近从城北请来孙郎中为其诊治。当时正逢隆冬时节,天寒地冻,雨雪纷飞,而刘太夫人的症状,也无非是个头疼脑热,疲倦乏力,再夹杂些食欲不振之类的小毛病。因而,当孙郎中指出刘太夫人的病是伤寒之后,大伙也都十分信服。但奇怪的是,孙郎中的方子开了一张又一张,而刘太夫人的病却丝毫没有起色。于是,县令只好将孙郎中扫地出门。当时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豫西南一带土匪刀客多如牛毛,恣意横行。那光景啊,真是夜夜闻枪响,村村有哭声,闹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土匪刀客惯用的伎俩是“拉票子、叫场子、飞叶子”。西峡口的大财主王子久,竟然在一天之内“三子登门”,大祸临头!——早上他儿子出门收账被土匪“拉票子”
嘉靖32年,戚继光因为屡立战功,被提升为都指挥佥事,负责防御山东沿海的倭寇,以及荡平周边沿海的海盗隐患。上任之际,戚继光一方面让副官领着官船和大批兵力浩浩荡荡地出发,另一方面,他却选择了一条商用民船,只带了得力亲信十余人悄然上路。果然,官船一路高调却畅通无阻,而他们的民用商船刚行至山东海域,就有几艘可疑的海盗船靠近,并将他们逼停。一身商人打扮的戚继光等人先装
武所虽小,却是名震闽粤赣三省繁华之地。盐上米下形成了武所独特的地理位置。来往的客商都是冲着这里业已形成的盐米交易市场而来。牛家曾是武所最大的盐商。江西来的米商专找牛家做生意。生意做得大了,自然被土匪给盯上了,牛老大一夜之间在武所没了踪迹,后来人们在长安岽发现了他的尸体。据说是躲藏在长安岽的土匪徐老妖所为。没了牛老大,牛家日趋没落,直到牛黑子开了家打铁铺。牛黑
清朝嘉庆年间,江南泾县县城里有一间杂货铺,铺主是杨掌柜。杨掌柜有个儿子叫杨勤多,勉强考中了个秀才功名,杨掌柜却一心指望他出人头地。杨家的杂货铺旁有一家高记丝绸铺,铺主是高掌柜。杨家杂货铺的生意原本不错,但高掌柜经常暗中使绊子,使得杂货铺的生意每况愈下,渐渐到了几乎就要关张的地步,杨掌柜因此经常长吁短叹。高掌柜如此挤兑杨家杂货铺是有原因的,高记丝绸铺的生意一直
清朝时,江南某地有个疯子,特别爱看戏。每次去看戏,他总是一边看一边疯疯癫癫地去掀人家裤腿,嘴里还哼着一首小曲:“金小足,银小脚,掀开裤腿让我瞧……”这天晚上,镇上来了个戏团,疯子也去看,戏台上正演一出滑稽戏:一个侏儒扮成丑角在搞怪,他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声音。这还不算啥,当演到“大闹天宫&rdquo
民国时,豫北黄河滩有个土匪头子叫姜大头,为非作歹好多年。官府没少派人去抓他,无奈黄河滩方圆数十里,遍地长满一人多高的荒草,别说几十个人,就是上百人躲在里面,也找不着影儿。这天,姜大头美美地睡了个午觉,醒来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儿,就冲着门外喊道:“来人,快来人!”执勤的喽啰赶紧跑进来。姜大头说:“叫几个兄弟来,天黑后跟我去趟赵
新年里,南方大部分地区还有赏水仙的习俗。每到除夕前后,那一盆盆陈列在案头的水仙,洁白如雪,清香馥郁,令人陶醉,特别是广州的水仙,不独宾馆店铺,更缀满背街小巷,实为水仙之乡。此刻,客主言欢,悦目欣赏,别有情趣。然而,欣赏之余,人们常常情不自禁的谈论起水仙的故事来,更增添欣赏的情趣。传说,以前有一个富翁,生了两个儿子,经营田产,安闲度日,好不快活。可是,没有多久
很久以前,在大陆东北的一个小山村里,住着这样两户人家,弟弟家住在东院,姐姐家住在西院,两家只有一墙之隔。弟弟家穷,有时吃了上顿没下顿。姐姐家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是不愁吃不愁穿,丰衣足食。这一年的端午节,弟弟家的粮缸又空了,弟弟又打发孩子上姐姐家去借粮。正巧,姐姐正在磨房里磨面,于是拿起细锣满满的装了一锣面,让孩子端回去了。转眼到了麦收季节,弟弟家的麦子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