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大街上开着一溜店铺,最火的就数“鄂香园”和“炖三江”两家店了,“鄂香园”位于街东,老板叫郭有财,主营鄂菜;“炖三江”位于街西,老板叫武连富,主打东北菜。按说井水不犯河水,两家店的消费群体并不相同,可郭有财和武连富却明争暗斗了几十年,一直旗鼓相当难分高下。任谁也
陈芳是个大龄女孩,几次恋爱没成功,便不再急着找对象,这可把她妈急坏了。这天,陈芳妈把好姐妹秦姨请到家,两个女人轮番对她展开“攻势”。最后陈芳架不住唠叨,连连求饶说:“我答应还不成吗?只要有合适的,我就去。”陈芳妈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对陈芳说:“秦姨介绍成功很多对新人,让她给你介绍一个。”秦
在豫东平原上,黄河故道南岸,有一座虞城,城东街有个济世堂,坐诊的是一位老中医,姓郑,人称郑先生。老人七十有五,鹤发童颜,精神矍铄,有药到病除之术。虞城百姓有疑难杂症,手往东指:“去找郑先生呀,保你药到病除。”患者走进济世堂,落座后,郑先生对患者望、闻、问、切,说:“先给你拿三服药,不好再来。”患者吃完三服药,很
我家街口早先有个租书屋,我常去借书。有阵子忽然迷上聊斋,地府阳间,狐魅鬼怪,钻进书里就出不去。有一天我做了个怪梦,梦见老家的五奶说,娃,奶就要死了。忽地惊醒,跟爹讲了。爹说,哪有的事!明天回村看看吧。五奶家是村里唯一的亲戚,五爷早逝,三个叔叔都娶妻生子,各立门户。村里变化真大,红瓦白墙的新房子一排一排,都建到山下了。村民告诉我,家家搬新房,就你五奶没挪窝,你
周三下午,我因为要赶写一篇材料,嫌办公室里太嘈杂,就提前下班回家了。家里比较安静,又没人打扰,很适合写作,难怪现在有不少人都喜欢在家办公。一进家门,我就直奔书房。我看到在我的写字台上多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锤,而铁锤正压在我新近出版的散文集《缤纷世界》上。《缤纷世界》是我的得意之作,我看它比看自己的儿子还重,新书刚从出版社寄来的那几天,我都是先洗手后翻书的。想不
老枫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巍然耸立在画岭村口。闲时,人们在树下纳凉,东扯葫芦西扯叶,聊天南地北、人情世故。待大人下地干活,树底下就成了孩子们的乐园——跳房子,捉迷藏,玩老鹰抓小鸡,笑声弥漫在画岭上空。那天发生了一件怪事,简直叫人难以置信。孩子们捉迷藏玩得尽兴,万崇光瘦得像猴子,踩着树节疤,飞快地蹿上枫树躲起来。天已擦黑,突如其来的暴雨
老谢,一不老,二不姓谢。老谢今年32岁,在机关里不到35,都算是年轻干部。老谢姓李,大名李谢,一看就知道名字取自父母的姓氏,这在李谢家乡所在的农村很常见。李谢刚工作时,同事大多直呼其名“李谢”,后来又叫了一段“小李”,再后来不知怎么就成了“老谢”。大概是李谢太喜欢说“谢谢&r
五月,天空湛蓝,云宫镇群山错落,远远望去如浸染着从梅子青到黛绿不同深浅颜色的水粉画。穿越黔东山区的省道,宛如山林间的一条沥青飘带。一辆警车疾驰在这条省道上,在去往唐家峪村的岔路口折行。阳光穿过行道树浓密枝叶的缝隙,穿过警车玻璃洒在年轻民警周行俊朗的眉宇间。十几分钟前,一个指挥中心分流的警情打断了云宫镇派出所的晨例会——唐家峪村唐家婆婆
棉花似的大雪落了整三天后,两条哈士奇驾着的雪橇拉着西克腾和安巴爷孙俩进了山。到了山麓,西克腾解开两条哈士奇身上的锁链,两条哈士奇俨然成了猎犬,向着山林狂吠,吠声在山林回荡。安巴瞪大眼睛看着爷爷西克腾。西克腾在一株白桦前停下,用树枝清除积雪,露出一块空地,然后转身从雪橇上拿了一块红布铺在空地上,又拿出一瓶烈酒和一块冻猪肉,摆在红布上。摆完供品,西克腾从腰间解下
在黔西南旅游的时候,秦岩买了一把黑色油纸古伞。伞是从寨子里一个农妇那儿收来的,深木色伞柄上刻着细细的花纹,油纸漆黑,如叠加的浓墨,一层又一层,浓得化不开。农妇说,伞是位过路道士留给她祖父的,道士交代伞会落到和它有缘的人手中,还有不能在屋里打开伞。秦岩一笑,卖伞的故弄玄虚,而他买下伞,不过是看它古朴别致不似俗物,强于其他“到此一游”的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