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根叔骑自行车出了山村,赶往乡里开会。可是越骑越觉得身上不自在,拐到一棵大树下停了车,摸摸头,看看脚,正一下白衬衫和蓝裤子,没事儿啊。左三钩,右三拳,这一活动找到了,肚皮儿卡得慌,根叔的眼光就钉在腰眼儿上:今天捆他的不是陪伴八年的“老朋友”,而是条崭新崭新的“陌生客”,皮的呢。皮的咋啦?俺不稀罕!根叔朝地
丁天有一把软钢刀,缠在腰上。天刚麻麻亮,丁天便阔步走上陈楼镇的街道。他向卖肉的、贩鱼的、开澡堂的、摆台球桌的抬手打了打招呼,眼眶里明晃晃的,那是他耍刀时积起来的光,样子和年轻时的李连杰跨步翻掌时差不多,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身怀绝技。穿过长长的镇街,再往右拐走上300米,就是一片梧桐树林。丁天在那里耍刀。他脱下青布褂(有时是青布棉袄),亮起胸膛,扎下马步,翻掌运
陆定山是个生意人,这天他在外地做完一单生意,见天色已晚,就准备找个地方住下。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拦住了他。女人年约二十岁,模样很俊俏,她对陆定山说:“我知道你是定远县人,我和你是同乡,想请你给我男人捎点儿东西回家。”陆定山奇怪地问:“你怎么会认识我?”女人说:“我听一个熟人说的。我家
礼拜六一早,庸庸探长带着儿子艾松走进了国购商厦,准备买些短缺的生活用品。正在这时,探长的手机响了,是国购商厦保卫部的杨队长打来的:“探长,不好了,我们董事长在负一层车库中突然去世了!”“杨经理,我就在商厦,马上去地下车库!”庸庸探长一听有案子,拉着艾松急忙乘电梯来到了负一层。杨队长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探长,急忙说
十万火急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吃过早饭,赵凌云把他的越野车开出车库,他要先送儿子去辅导班,再去参加救援队的常规训练。多年前,赵凌云牵头成立了一个由志愿者组成的救援队,取名叫“希望之光救援队”。赵凌云立下队规,每逢节假日,如果没有突发救援任务,所有队员都要参加各种复杂情况下的救生演练。赵凌云的儿子叫赵子腾,今年刚满十三岁,他背着书包钻进车
马庄的马主任有俩儿子,大的叫马武,小的叫马文。前几年马武建筑专业毕业,很快就开了一家公司,还出资将村里那条申请多年都审批不下来的路给修好了。村里人经常夸马主任:“您大儿子真有出息!”马主任听了喜忧参半:大儿子有出息,那就是说小儿子不行?马文今年考高中,马主任希望马文和哥哥一样,将来也搞建筑,可马文却喜欢画画。这不,现在是寒假,马文经常
今年的冬雪来得早,下得猛,气温突降,地上的雪水都冻住了。广宁小区是个老小区,尤其是小区门前那条路,地上坑坑洼洼,平时都难走,不用说这大雪天了,行人经过这里都小心翼翼的。可再小心还是有人摔倒,只不过大多是年轻人,跌倒了,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骂几声就走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也从这里经过,脚下一滑,“啪”的一声,跌倒了。这老太脚埋在雪里
李众生开了家“众生药店”,这几年风生水起,生意做得很不错。腊月廿九,他还在杭州联系业务,打算进一批春节期间所需的药品,当得知新冠肺炎暴发后,知道社区必然急需口罩,连忙给妻子王丽兰打了个电话,要她马上给所在的春江社区捐一箱口罩。大年三十中午,李众生匆匆忙忙赶回家。他先到药店看了看,忽然发现放在仓库角落里的一箱口罩不见了。他担心的就是这个
这天下午一上班,南安派出所闯进一个中年男人,报案说怀疑楼下住户养了野生动物。负责接待的李勇让报案人说详细点儿。报案人说:“我是今年搬到这个小区的,从没看见过楼下邻居和他养的宠物,只隐约听到一种奇怪的叫声,像猫不是猫,像狗又不是狗。糟糕的是,我家的吉娃娃只要听到那个声音,就立刻上蹿下跳,惊恐不安!所以我怀疑楼下养的是啥猛兽,没准儿还是国宝!我去找过
大清早,双秀火急火燎地从县城赶回了村里。进了自家的小院儿,她直奔仓房,找出锄头扛在了肩上,急匆匆地向南山坡下的苞米地走去。双秀的孩子在县城念高三,过年时双秀跟在外省打工的丈夫商量好了,她要进城陪读,做好孩子的后勤保障工作。陪读归陪读,家里的地不能耽误,双秀在乡下还种了二十亩地。燕子呢喃时,双秀回家雇人雇车,一天时间就把南山坡下的苞米和北大河边的大豆都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