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华说,像我这样的人就该去反抗世界,省得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矫情,翻来覆去睡不着。艾华是我的朋友,我们从小玩到大,玩了18年,他身上表现出我所没有的那种坚决和叛逆,让我对他深深着迷,并对他说的话、他的哲学都深信不疑。但是,在执行他的话的某些时候,我的心又会出来反抗。艾华恨铁不成钢,但却从没有离开过我。艾华就像一束光一样,穿破我充满死板懦弱的身体,越过我教条林立
撞车了。就在红绿灯变换之间,老程开的面包车,被一辆出租车顶在后车轮上,在路口连翻了两个跟头。老程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这下完了。当他从破碎的车窗里艰难地爬出来,看着自己横躺的面包车正在滴滴答答漏油的时候,他明白了,自己还活着。动动手脚,没事儿。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大街上的行人都停了下来,有人跑过来问:怎么样了?那个出租车司机三十多岁,留着寸头,快步跑过
我是韩太,太阳的太。他总是挺一挺胸,再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据说韩太出生时,八斤一两,八斤的婴儿已经很大,小韩太的体重比大还多一点儿。于是,父亲给他取名韩太。那年,父亲因工伤提前退休,韩太顶替父亲,进了锻造厂。第一天报到,车间吴主任就对韩太进行入职思想教育,结果不欢而散。韩太走出办公室,重重一摔门,回头啐了口唾沫。有人见到,吴主任将考勤板上韩太的&ldquo
黑客挑战1994年圣诞节过后的第一天,我驾车去泰和湖滑雪。行驶中,我的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是我的研究助手安德鲁·格罗斯。“您能找一部固定电话接听吗?”他问道。我立即警觉起来,意识到是很机密的事情,怕在移动电话里被无线电扫描器探测监听。“不太方便。”我答道,“你先简单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阿原是一只狼,是狼妈妈的第十个儿子。这天,妈妈命令他去捕一只羊,于是阿原就全副武装地来到了一座红房子的外面。这红房子里住的就是羊的一家,此刻,红房子的门死死地关着,羊妈妈正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她的孩子们。阿原在外面转来转去,想找个机会下手,可他还年幼呀,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这时,妈妈的话在阿原耳边响起:“要靠脑子取胜。”他眼睛一眨,
老张的儿子小张,到公司工作没两年,就被总裁看中,调到身边任职了。一时传得沸沸扬扬,有的人断定小张是有来头的,也许总裁早就认识他了。周末,在邻居老张家里茶叙,明人也颇为好奇地询问小张。大学毕业的小张和他爸爸老张一样,也是一个实诚人。明人算是看着他从穿着开裆裤长成一个男子汉的。小伙子莞尔一笑:“这真的还是要感谢我的爸爸,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rd
这天一大早,锅炉厂厂长杨建新刚走进办公室,电话铃响了,他伸手抓起电话:“你好,我是杨建新,你是哪位?”电话那头没人说话,杨建新不耐烦了:“你是谁啊?讲话。”电话那头依然沉默,但是却传来几声粗重的喘息声。杨建新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他故作镇定地说:“你好,你是哪位?请说话。”电话那头一片
我是鱼,数万年前我在江河畅游之时,人类还生活在大自然的洪荒之中,住在山洞的他们披荆斩棘以狩猎为生,江河之中风平浪静,那是我们鱼类家族最幸福的时光。一场雷电引发的大火引燃了河床上面的树木藤蔓,活蹦乱跳的鱼儿从水中跃起看热闹,却不幸葬身火海成了烤鱼。食不果腹的人类由此发现我们是美味无比的食物,便张开了一张张大网,鱼类的命运从此拉开了灾难的序幕。帝辛二十八年的春天
傍晚,快下班时,我接到同城好朋友阿木的电话。阿木电话里问我,炳兄,今晚没事吧?我回答说没事。阿木就说,我外地来了个女同学,帮我捧个场子。我打趣说,来女同学,这个场应该让你老婆去捧呀!阿木听后说,别闹了,这个场我老婆不能到,就得你捧。我问,有这么重要吗?阿木说,很重要。这个女同学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女同学,她是我青春懵懂时最纯情的初恋。要挂断电话时,阿木还没忘记叮
把“战友”带走那年春夏之交,我们驻地连降暴雨。山洪暴发,多处被淹,这场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涝灾害持续一周多,恶劣天气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前一天上午,我们接到紧急命令:第二天上午紧急机动转场,把所有能开的飞机都开走。因为据气象预报,第二天下午最大的一次洪峰将抵达驻地,机场受到严重威胁。时间紧迫,整个部队动员起来,争分夺秒开始准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