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偷偷跑进老林,为的是给他的小奶牛报仇。几天前,一匹母狼跑出老林,咬死了他借钱买的小奶牛,那是他准备养大产奶给母亲喝的,母狼把他的美梦打碎了。昨天,他在林子里设了陷阱。今天,他希望能抓住母狼,活剥了它的皮,卖掉再买头小母牛。刘鑫在一间小土房前停下了。房门口有人的脚印,这里他昨天来过,但那脚印不是他的,是旅游鞋留下的,不是一双,是两双!刘鑫悄悄走近小土房,向
1、“同学,你可以帮我拿个拖把吗?”薛丽萍第一次跟白帆说话,是在一种不太美好的情形下。刚升入高中时的一次晚自习放学,薛丽萍把桌子上的水杯打翻了,水在瓷砖地面上淌得到处都是。薛丽萍问了教室里的人,拖把只有男厕有,但当时已经很晚了,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女生。薛丽萍出去看了下,隔壁的教室还亮着灯。于是她鼓起勇气去询问有没有人帮忙去男厕拿一下拖
本期阿拉:男,广告公司设计师,女友每到周日就神秘失踪,阿拉无意间发现,女友竟是……早上起来已是八点,阿拉急匆匆地出门,他要把昨晚才做完的广告设计交给客户。突然,“嘶”的一声,阿拉的文件夹竟被门上的钉子钩住了,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阿拉只得临时找了一个塑料袋把广告资料放进去,又随手拿起了一包饼干,一边吃一边赶路。
“哒哒哒——嗡嗡嗡——”一阵划破清晨寂静的汽车发动声,像电子闹钟一样准时,每周末早上六点钟,洋女婿准时出门,不知去向。我忍无可忍,使劲儿敲了敲女儿的房门。“仙儿,昨晚说好的,今天中午咱们全家吃个团圆饭,给我送行,他怎么又走了?每个周末都是这样,天不亮就走,傍晚回来,看着筋疲力
山娃昨天晚上信心满满地在小河里布下鱼帘,心想今早定能有所收获,好给爸爸过个不一样的生日,想不到鱼帘里一条鱼儿也没有。失望地走在回家的机耕路上,山娃突然眼前一亮,路上竟然躺着一条大鱼。看看左右没人,山娃猛然脱下衣服,包起那条鱼,飞也似的跑回了家中。“鱼,哪来的鱼?!”母亲惊讶地看着那条大鱼。“机耕路上的。”山娃回
老管应聘宏达装修公司上班的第二天,给公司拉回一车石膏板,一千二百五十张,总价三万元。公司副经理老王带领几名工人帮忙卸货。老王贴着老管的耳朵问:“这一车货抽了多少筋?”老管迷惑地说:“什么抽了多少筋?”老王伸出两根指头说:“回扣啊,最低这么多!”老管惊奇得咧嘴问:“两千块!还有
奶奶是村子里最后一代裹脚人。每当冬天夜长、夏日乘凉时,我们总能从她嘴里,听说好多意味深长的故事。那年代,每当青黄不接的时节,村里都会来一个赊小鸡的。小时候,我总搞不懂,为什么小鸡儿只赊不卖。去问奶奶,她说赊小鸡这营生不知道传了多少年了。喂鸡的大都是庄户人家,这个季节正是缺粮少米的时候,哪有闲钱买鸡,只能赊。常来我们村赊小鸡的那人姓李,高密城南人。一到村口,他
市政府大笔一挥,把新建的美术馆、博物馆与大剧院放在了同一片文化园区,市民统称“两馆一院”。近段时间,两馆一院大事不少,先是大剧院请来了世界知名的马戏团,门票一扫而空。美术馆也不让邻居专美,策划了一场“全市名人书画展”,各行各业的翘楚纷纷献上墨宝,艺术水准先不论,光作者的头衔就能吓死人。美术馆大厅里竖着一块立式电
1、赵蕾下班一推开门,就看到老妈和大姑正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闲聊,不免一阵头疼。果然不出所料,饭桌上大姑又提起了相亲的事,“小蕾,这次这个小伙子真不错,改天我安排你们见一下……”赵蕾正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爷爷打来的:“囡囡,我有事要赶回老家一趟,家里的小虎皮没人照顾,你能
拴子好说歹说,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爹,终于卖掉了家里那头老黄牛,进城与一家人团聚了。爹来的第二天,恰逢周末,拴子打算带着爹下楼去熟悉小区环境。正要开门,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拴子从猫眼里看到,隔壁的刀疤叔在等电梯。身后的爹问拴子:“拴子,咋不走,洞洞里看到了啥?”“嘘!”拴子轻嘘一声,低声说,“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