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2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自此我便与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在一个私人工厂打工。我14岁那年,因一个工人操作失误,父亲被切割机切掉了左手的5根手指,工厂最后只赔给父亲3万元钱便把他打发回家了。父亲在家休养了半年,决定出去找工作,可人家看他只有一只手,就都拒绝了他。为了减轻家庭负担,我对父亲说我不想上学了。“你给我好好上学,我就是一只手也能撑起这个家。&
一、1962年,娘跟爹按照农村的习俗相亲。一见面,爹把家里的情况都跟娘说了。也许就在那一刻,娘被爹的诚实感动了,她认准了爹是一个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婚后,爹在距离老家六十多里地的城里工厂上班,娘在家里种地,按说小两口的日子应该越过越好。但娘没有想到的是,随着孩子们的增多,以及她跟爹持家理念的差异,家里的日子不仅没有好起来,反而每况愈下。爹在家里排行老大,
我家居县城南关,从白羽路往多尔玛大门走,拐弯的地方,一年到头都停着一辆卖青瓜、梨、枣之类的三轮车,摊主是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偶尔攀谈得知,他姓胡。老胡已头发花白,眼角皱纹明显,常见他守在三轮车旁,坐在自带的小木凳上,眼巴巴地望着潮水般的人流。不像有些摆小摊的爱吆喝,他只是不声不响地干等顾客,没多余话。那天我又经过这儿,只见一位珠光宝气的女人到了摊前,将一塑料袋
青藏公路,格尔木段。随着路况变得凶险起来,我们的货车和其他车辆一样,放缓速度直至停下,等待着前面的车如蜗牛般缓缓通过。那个叫做丹增的小女孩,依然坐在简易帐篷下,和她的母亲一起,为过往的司机提供茶水,且分文不收。和以前一样,丹增看到我们的车,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飞快地跑到我们的车前,透过车窗打量着我们的面孔。我们常在这条路上来往,每当经过这里时都会停下车,顺
电影化妆师玲本山子刚要下班,忽然,化妆室门外有人敲门。她正忙于清理化妆台,头也没回地说道:“请进,门没有锁。”来人是一个身材高大、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年约二十四五岁。他一进屋,就随手关上了门,山子正忙于自己的事,没有注意。就在这时,山子感到腰间一紧,一把手枪顶住了她,那个人低声喝道:“别作声,不然我杀了你。”山子
这天夜里,出租车司机窦师傅在一条巷子里“趴活”。趴着趴着,他突然见到了这样一幕场景:一个穿红裙的姑娘在前面匆匆走着,身后跟着个男人,这男人蹑手蹑脚,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好人。男人靠近时,窦师傅急中生智,猛地打开车门,撞了男人一个趔趄。男人一脸怒色,正要说话,窦师傅赶紧掏出烟晃了晃,说:“师傅,我出来借个火,哪知撞到了你,没
芝加哥市橡树街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小型客货两用车与一辆大卡车相撞。警察赶到时,只见一个男人拼命地把小型客车中的驾驶员从燃烧的车中拉出来,然后猛烈地摇晃着这个奄奄一息的人喊道:“道格,求求你,快把藏我儿子的地方讲出来。”经警察询问,才知道这男人名叫杰克逊,就住在橡树街,他6岁的儿子被道格绑架,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孩子身边还放有一个定时炸
刺刀是名地下工作者,是我党安插在敌人心脏的一把尖刀,近期通过艰苦努力,获取了重要情报,情况紧急,需要及时汇报给上级。这天晚上通过收音机接收到上级发来的密文,译过来是:明天中午十一时,望海潮大酒楼与我方人员“渔夫”接头。渔夫出身贫苦渔家,世代打鱼,对党的事业忠诚且机敏,他的穿着打扮是……第二天中午,没到十一时
狮群魅影,血溅草原6月,正值旱季的南非稀树草原迎来了最佳的旅游季节,这里雨量少,阳光不强,动物频繁出没,有时还能看到狮子的身影。这天,被委派到该地做水坝项目的工程师汤米带着家人下了飞机,他想让14岁的女儿茜茜和9岁的儿子大卫也领略一下南非草原的风光和狮子的雄姿,更希望通过这次旅行让茜茜和她继母爱媚的紧张关系得到缓解。由于汤米还有工作要忙,爱媚只好独自带着大卫
刘鑫偷偷跑进老林,为的是给他的小奶牛报仇。几天前,一匹母狼跑出老林,咬死了他借钱买的小奶牛,那是他准备养大产奶给母亲喝的,母狼把他的美梦打碎了。昨天,他在林子里设了陷阱。今天,他希望能抓住母狼,活剥了它的皮,卖掉再买头小母牛。刘鑫在一间小土房前停下了。房门口有人的脚印,这里他昨天来过,但那脚印不是他的,是旅游鞋留下的,不是一双,是两双!刘鑫悄悄走近小土房,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