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70年代末的农历二月初二,父亲为我去大佛寺拜佛许愿,求菩萨保佑我考上大学。大佛寺离我家五十多公里,全是弯弯曲曲崎岖不平的山路。半夜两点多钟,父亲与母亲起床了,父亲开始洗漱,然后嚼着母亲为他烙的麦皮果,喝着能照出人影的玉米粥。母亲进进出出忙碌着,用竹丝帚掸着竹篮上的灰尘,把一块很旧但洗得很干净的白土布摊在竹篮内,捧出一只蓝边瓷碗,碗内放有九个馒头。为了
大别山东麓,淠河水源头,独山镇,山水相连,其间,百家冲方圆不过三四里地,草木林深,说是“百家”,早先不过是稀稀落落十几户人家的冲口。民国元年,军阀混战,时局动荡。一日,百家冲来了一位山外布衣,姓陈,自谦为砍柴的樵夫,腰间常常揣着把柴刀,刀不是好刀,烙有六安州“草堂铁匠铺”印字,笨重,刀口也开得极钝。自打陈刀落户
我是一个叫花子。叫花子经常会遇见好心人。就如我,这次遇到的一个好心人是个女的,长眉细目,她一脸笑着对我道:“饿了吧?”我忙点头,轻声告诉她,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她叹口气:“唉!”她让我去家里吃饭,说时,还拉了一下我的手。她的手如棉花一样,拉得我心一跳一跳的。到了家,坐下,她拿出香蕉、苹果,我大口吃起来。她说:
田有才是山阳县塔村人,白净面皮,薄嘴唇,右眼下并排长着两个黄豆大的肉瘤,村里人背后提起他都戏谑地称“田二疙瘩”,有时简称“田二”,人们几乎忘了他的本名。田二靠布匹服装生意为生,常年来往于省城和县城,在村里虽不是数一数二的富户,但上午饭鸡蛋面条,油盐酱醋俱全,小日子过得很是瓷实。日本兵打着膏药旗过来了。不知听谁说
元城县抗日四大队在沙圪塔驻扎,麻罐儿找到大队长赵北源,要参加队伍。赵北源叉着腰,侧着脑袋,虎着脸,大声说,你是谁家的小孩子?还没枪高呢,擦擦鼻涕一边玩儿去。麻罐儿的兴奋劲儿一下子没了,撅着小嘴巴说,我会唱歌。神枪手秦小壶在一旁眯着眼睛哧哧地笑,接过话茬说,战场上是真枪真炮,子弹不长眼睛,你唱歌能挡子弹?能唱死小鬼子?还是鬼子听了你的歌就浑身发麻丢盔卸甲任我们
一队日军在荒原上前进。前面是几辆摩托车开路,摩托车上架着机枪;后面的士兵一律着棉大衣、牛皮靴,肩扛三八大盖。他们走路趾高气扬,人人目空一切,就连那面膏药旗,也很嚣张地飘动着。他们是胜利之师。自从进入中国东北,就没有遇到过像样的抵抗。像他们这样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就可以轻易地占领一个县。不过就在昨天,他们还是和一支杂牌军打了一仗,双方各有死伤。现在,他们就是去
结怨东村有个木工叫杨义,手艺好,干活快,大家都愿意请他去做活。那天,新义村的朱老太家要造房,恭恭敬敬来请杨义。见到朱老太,杨义心头一喜。原来虽然两家不是一个村,他却早就听说这朱老太心地善良,出手大方,日子过得蛮富裕。给她家做活,工钱不会差不说,伙食也错不了。两下议定了工钱,定下在明日的吉时开工。第二天,喝过开工酒,工匠们就开始干活了。过了晌午,太阳火辣辣照着
早上,李强买了早点刚进门,母亲就打来电话,让他晚上带妻子和儿子回家一趟。李强问有什么事。母亲说:“就吃个饭……”“再说吧,很忙呢!”李强不耐烦地打断母亲,“啪”地挂了电话,喊儿子起床。李强刚到单位,父亲又打来电话,口气强硬地说:“今晚你们必须回家吃
最近找了一份新工作,整天忙得不可开交,正在疯狂加班的我瞥了一眼手机,看到吴东河发来的消息。“我过几天结婚,屈尊来吃喜宴呀!”接着给我发来了婚礼日期和地点,高兴之余,我认真看了看婚礼日期感到有点为难。正在工作和请假之间犹豫,吴东河又发来一条消息:青草也来,好久不见了你们可以聚聚。我反反复复看着这条消息,想着吴东河和青草的种种往事,心里感
上海市郊金山历史上曾卷起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红色革命风暴,史称“枫泾暴动”和“新街暴动”。如今走进上海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金山区烈士陵园,高高耸立在陵园广场中央的纪念碑上“为人民而死,虽死犹荣”几个大字苍劲有力,广场南北两侧的“枫泾暴动”领导人陆龙飞烈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