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偏僻的月亮洼村地势高,缺水,一碰到干旱的年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稻田里裂着大口子,禾苗慢慢地渴死。最近,村主任刘大黑打报告,要求上面拨款建一座小型水库。上级部门拨了一部分款项,可是缺口还是很大,只能从民间筹措上想办法了。月亮洼村的一百多户人家都不富裕,余下的根本筹措不起来,刘大黑整天长吁短叹。但是,老天不赏脸,今年又遇上了干旱,自从稻秧插上后,一直没下雨。
桃花坞的桃叶疯长的时候,孤寡老人王老太病了。病其实并不严重,但王老太八十四岁了,觉得自己肯定不行了,任由镇里来的医生磨破嘴皮子,就是不肯配合治疗。医生实在没辙,找到村委会妇女主任李花香。李花香常去照顾王老太,跟王老太关系亲近,听了情况说:“王老太肯定有心事,否则不会这样,这些天她对你说了什么没有?”医生说:“王老太反复念叨
“什么,什么,地下车库的泵房跳闸了!”一听到小区门卫打来的电话,老李脑子嗡的一声,“快快,快叫电工去维修,此刻泵房一刻也停不得,不然地下车库就遭殃了。”早上七点,镇里就召开了防汛工作紧急会议,还下发了紧急通知,说长江第二个洪峰已经形成,内河水已超过了警戒线,天气预报说夜里还有暴雨或大暴雨,要求全镇各单位实行二十
靠山村山高路远,地处大山,冬天冰雪封路,夏天山洪不断。近些年,村里的青壮年差不多都出去打工谋生,剩下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为了帮助靠山村彻底脱贫,政府决定对靠山村实施异地搬迁,为此政府专门成立工作组,分头深入各家各户宣传动员,但结果并不理想,少数人宁愿守着鸟不拉屎的山旮旯,也不愿搬往山外条件更好的地方生活。整个靠山村,抵触情绪最大的是梁万举一家。梁万举本来有一
师父召集徒弟开会。师父是小城极有威望的厨师,尤擅面点制作,他弟子遍天下。目前,在他手下学厨的就有十人。师父对徒弟们说,夫人六十大寿即到,我将闭关半月,设计一个新菜品作礼物送给她,到时请你们共同品鉴新菜品。师父德高望重,徒弟们打心眼儿里敬重他,但对师母,大家喜欢不起来。每次去师父家拜访,全是师父招待。师父端茶递水,给徒弟们做饭,忙里忙外;而师母,穿戴整齐,戴着
水生没有什么特长,只能到建筑工地干小工。他干活不偷懒,有多少力,出多少力,深得包工头的器重,开的工资和大工一样多。工地的工资一般是到年底结一次,平时可以支一点零花钱。房地产不景气,房价一路下滑,从乡镇到城市,鬼屋随处可见。房子卖不掉,工资就无法兑现。眼看年关迫近,预报近期又有大到暴雪。工人们急,包工头急,承建商急,开发商急。急急急,干着急。水生跟二权说,你是
笑为快乐之举,何刑之有?非也,张大头在盐区执政期间,偏偏创造出此种怪异的惩罚方式。它让人在欢笑声中去感受痛苦,接受制裁。乍一听,误认为是今天引发争议的安乐死,其实不然。安乐死是结束生命的一种非痛苦手段,而张大头使用的笑刑,则是违背个人意志的一种强迫欢笑,它比正常受刑更为残酷。张大头乃一介武夫,做事没有章法,凡事由着他个人的*情来。遇到棘手的案件,他懒得升堂问
深夜,我和搭档拉里被记者杰克·班纳特的管家带到其家中。杰克·班纳特报道过不少社会改革家的事迹。“说说为何报警?”“今晚我本来休息,”管家说,“走之前,班纳特先生告诉我,他要工作到很晚,让我回来时敲下他书房的门,好让他知道。”“然后呢?”
在印度旅游,我选择了乘火车到首都新德里。但是,在距离目的地还有几十公里远的时候,火车居然罢工了,停在了一个荒郊野岭。“咣当”一声急刹车,晃得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我没有站稳,身子一歪,脸直接贴在了车窗玻璃上。我回到车厢坐好,耐着*子等了又等。同车厢有一批商务人士打扮的当地人,貌似颇有经验,其中几个推开窗户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拎起行李就走。不
他是搞摄影的,但更痴迷民间收藏。他去过很多地方,读过很多古籍,也结交了许多业内人士,对收藏很有一番见地。这天,他在大山里采风,口渴得要命,忽然看见一个小村,村头有个小茶棚,他疾步上前,要了一碗茶,正欲喝时,忽然看见茶嫂一只手端着一只碗,另一只手拿着梳子,蘸着碗里的皂水梳头。直觉告诉他,那碗不是等闲之物,走近一看,果然是一件古物,一件很珍奇的瓷器。茶嫂有些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