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在公园捡回一只受伤的鹦鹉,悉心照料,这只鹦鹉竟然开口说话了。这天,隔壁刘奶奶在老冯家的客厅唠嗑,突然听到鹦鹉尖着嗓子说:“水开了,水开了!”刘奶奶跟着冯婶去厨房一瞧,果然看到茶壶里开水沸腾,刘奶奶直夸这只鹦鹉是个精灵,并把这个事告诉给在晨报做记者的外孙。于是,在“社会新闻”版上就报道了这只鹦鹉。接着,老冯家
子申是一个保险推销员,这些年一直很平庸,妻子也扔下六岁的儿子牙牙离开了他。子申业余时间喜欢写作,他很想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可是,他那点微薄的收入维持生活都很勉强。机会终于来了,子申所在的保险公司组织了一次销售竞赛,奖品是一台高档的笔记本电脑。子申为了拉到更多的保单,每天晚上都加班拜访客户,等他披星戴月地赶到幼儿园,空荡荡的幼儿园里,常常只剩下牙牙一个人在玩
我的房子一直在出租,前一个租户刚搬走,我就在报上登了招租广告。月租800元,一次*付半年。电话响了,一个中年男人说:“我想租房子,租半个月,行吗?”我愣了一下,说了一句“开什么玩笑”,接着便挂断了电话。没过5分钟,电话又响了,还是他打来的,我直接挂断了,从没听人说租房子只租半个月的。中午,我正在吃饭,守门的大爷
快要下班时,汤卫国对会利友说:“兄弟,回家没事上我家摘杨梅吧。”会利友抓抓头皮,心说,我一个没有成家的外地人,下班有大把的时间闲着,正好不知去哪里消遣呢。他呵呵笑着说:“太好了,卫哥,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啊。”随着下班的铃声响起,会利友跟着汤卫国骑电瓶车来到了山脚下,停放好车子,他们一同上了山。会利友还是第一
从前,有个脾气暴躁的男人,他觉得妻子在家里什么事都做不好,于是有一天在割草的时候回到家里,骂骂咧咧地大发雷霆。“亲爱的,别这么生气。”他的妻子说,“明天咱俩换换工作吧,我和割草工人出去割草,你在家里照看房子。”丈夫心想这样正好,便说他很乐意。第二天一早,妻子就把镰刀挂在脖子上,跟割草工人去干草地干起活儿来,丈夫
嫦娥是我学姐。大家别误会,此嫦娥并非广寒宫里那位艳绝天地的仙子。她姓“常”名“娥”,不用说沾了仙子的光,大伙儿索*把她的姓氏也改为女字旁了。我从小学到中学,女生中叫“娥”的还真不少,像牙齿错落得很有想象力的刘娥、塌鼻子但眼睛很大的方娥、头发像玉米须一样黄但很白净的黄娥…&h
国民党川中行署专员李泽明得知,重庆共产党要派特派员与川中地下党联系,商议里应外合,配合解放军进攻川中的大计,大为震惊,立马派出地区军统特务头子兼警察局局长毛仁虎带领大批人马杀往地下党遂(遂宁)南(南充)中心工委书记所在地河沙镇,并联合河沙镇镇长、国民党“民治协进会”会长王子度,在各路口设检查站,在镇街上挨家挨户搜查,企图一举拿下特派员
这天,法医沈华突然接到老家来的电话,说他的父亲过世了。沈华赶紧请了假,驱车回了老家。到了村里,村主任已经料理好一切。村主任对沈华说,沈大伯是在梦中离开人世的,无病无灾。在农村,上了年纪的老人如果能这样没有一丝痛苦地离开人世,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是不是福气沈华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当初实在不应该答应父亲,让他一个人回到农村。沈大伯退休后,非要叶落归根,无论家人怎
一、文峰长得帅,做事精干,是宏远公司的骨干。夜里十一点多,文峰关掉电脑正打算睡觉,老板赵宏略突然打来电话,要他立刻赶到四季春大酒店。酒店门口,赵老板对文峰说:“省城有宗大买卖,说好了明天早上八点签订合同,咱现在必须得往那儿赶!”公司事情多,深更半夜出去是常事,文峰并不感到意外,从赵老板手里接过车钥匙就向停车场走去。文峰开车拉着赵老板匆
一、手机人是在我生活与事业一片混乱时到来的。那晚女儿的啼哭声像散开的针芒不停地刺进我沉沉的睡眠,我却怎么也起不来。我瞥了一眼手机:1点27分,心想要是有人替我喂奶就好了。恍惚中手机屏上升起一股淡淡的蓝烟,渐成一张我的相片,然后变成了一个高十厘米左右的扁平小人儿。小人儿跳下手机,走到摇篮前逐渐变大。他一手摇摇篮,一手灵巧地拧开奶瓶盖,从奶粉罐中舀出三勺奶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