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拉基,名字是王明起的。那是一只德国牧羊犬,很小的时候就来到了警局,王明以为能把它培养成一只缉毒警犬,最差也是一只可以带着去现场的猛犬。但是它挺不争气的,始终只是一只看门狗,在警察局门口的传达室屋外,转着圈,咬着自己的尾巴。废物。王明换上厚厚的警制棉衣,踢了它一脚。早上是真冷。他又走进了传达室,坐在小方桌后的破凳子上,一脸懒散地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所长的车
“能卖多少钱?”“红桐木,漆皮都掉完了,两百吧。”“行。”“掏掏东西吧,别落了。”皮卡车刚打着火,发动机闷声响起来,他递给我二百块钱,我塞进了裤子口袋里。这张桌子浑身上下都已经残败不堪,要不是破平房的储藏室要拆了,我也不会动它。我打开柜子的门,掏出一副棉线手套,上
李小美坚持到下班,挤上公交车,回到出租屋,浑身已快散架。饭没吃,澡也懒得洗,爬上床便蒙头大睡。酣梦中,李小美突然被几段短促的哭声惊醒。李小美把头埋在被头下,压住呼吸听了一阵,是小孩儿的哭声,再细听好像是来自对门的房间。小孩儿半夜哭闹,也正常。李小美翻个身,合上眼,哭声又起伏几次,李小美的火气上来了。白天站柜台累得腰酸腿软,晚上又不让睡个好觉。这个当妈的怎么这
·老 轴·“早啊。”吃过早饭的人开始向球场集结,向他打招呼。他把扫帚往地上一杵,笑着点点头说,早啊早啊。他再扫视刚刚打扫的草绿色门球场,限制线外的水泥坐台,在渐明的晨光中,处处都清洁如新。通往球场的水泥路上,连个烟头纸屑也看不到。“还没吃早饭吗?”“这不还没叫吗
一大早,我在彩票店门上挂了个牌子:今天歇业。我要骑摩托出去散散心,好好清醒清醒。彩票店在县城西边,紧挨农贸市场。这些年靠周围的一些暴发户养着小店,可最近我有好几个客户都“死”了。不是没命,是不再做彩民了,这种情形已经两个多月了。有个客户连续半年不中,老底子快挖空了,老婆天天和他闹离婚。还有一个靠借钱下注,债主催得紧,洗手了。另一个客户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把屋顶耙下来!”老沈抽动着那张晒成酱油色的脸,粗犷的两把眉毛挤在了一起,声嘶力竭吼出这句话的同时,用力地将手中的铁耙往地上蹾去。“噔——”水泥地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像是刚才愤怒话语的回声。老沈对面的年轻人低着头,一声不吭,看上去,他们是做错事的一方。但是,再仔细看去,
这是他的真名,因为我从没听过他还有第二个名字,村里人都用这五个字称呼他:“老李花鱼儿。”这个人知名度很高,在较大的范围内大人小孩都知道他,并且以他为荣。山里人时常以亲切的口吻说起他,他们口中的这位老人足智多谋,为人正直,却又幽默无比,举手投足都是乐子,常有一些超乎常人的举止。比如说有一年老人突然不想在村里住了,就想到深山里去过自己的日
彭远是一名交警。这天早上,他正在路口疏导交通,突然发现远处一辆运载西瓜的货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出于职业敏感,彭远当即拦停了货车。司机叫孙建,此时他显得很紧张,不断擦拭着脑袋上的汗。彭远围着货车转了一圈,心里有了数。他刚才就觉得这货车怪怪的,现在离近了仔细一看,原来是货槽部位私自改装了,足足比原车的仓栅高了一米多!这加高的区域不仅超高,如果满载,也会造成车辆
滦州城南响堂村有个侯小淘,媳妇儿怀孕了想吃杏,馋得半夜睡不着觉。要说全滦州最好吃的杏,当数城里周家果行的研山杏,不仅个头大,而且皮薄肉厚,酸甜多汁,常人吃一个都能记一辈子,何况是正害口的孕妇?这天,媳妇儿又馋哭了,侯小淘心疼得不得了,干脆把脚一跺,说:“别哭,我去想法儿!”去哪儿“想法儿”?侯小淘思来想去,只有
童小梅是一家公司的新员工。这天下午六点,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了看旁边的同事鹿璐,问:“璐姐,一起走吗?”鹿璐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说:“小点声,看我眼神行动。”过了一会儿,业务总监薛霖从办公室走出来,在员工办公区随意转了转,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鹿璐赶紧拉上童小梅,一路小跑来到电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