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肃穆的中国革命博物馆内,一对年轻的夫妇牵着他们八岁的女儿凝神驻足在一件烈士遗物前。那是一只带着血迹的旧袜筒,旁边附着一小块白绢,白绢上是几行竖着写成的小楷毛笔字和大红的印章:“兹有本部秘密工作员邱子才同志,在德石沿线一带工作,希各抗日机关验明协助,以利抗战,万勿阻碍。致要公为荷。邱子才同志收执,秘密工作长期使用。政治部主任王海青、政治委员杨树
王倩是实验中学一名学生,学校在城东郊外,家在城西,每天乘坐十五路公交车上学放学。升入高三以后,她增添了一件与公交车有关的烦心事。高考在即,学校每晚加了一堂自习课,这样,她的放学时间正好与最后一班十五路公交车到达学校门口的时间相同。每晚下了自习课后,她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校门口的公交站台,因为这趟公交车在校门口停留的时间只有两分钟,她必须在两分钟内赶到。实验
汶川大地震让文川的婚姻也发生了地震,原因是丈夫马力把财权抓得过死,而他又没有投资意识。地震前几天,文川就下岗了。地震后,她看到那么多房屋倒塌,想到灾后重建肯定需要大量砖头,就决定投资朋友的聚鑫砖厂,可马力反对:“你上班的红阳砖厂不是倒闭了吗?”“那是因为红阳砖厂是集体企业,当官的管理不上心,环保不达标。聚鑫砖厂就不同了,民
张跃名校毕业后,在省城找了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毕业没几年,就升了单位的中层领导,可谓春风得意。喜上加喜的是,他老婆田莉今年年初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按说,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最近别说高兴了,天天烦得连死的心都有。张跃从小在农村长大,父母都是农民。他们老家在城市的近郊,老宅早已拆迁,父母也搬进了新楼房,手里还有一笔拆迁补偿款,日子过得倒也滋润。田莉生下孩子之后
“昨晚死哪儿去了,酒气熏天的。快开学了,孙子读幼儿园的事不操心,你还配做爷爷吗?”老婆娘唠唠叨叨,数落个不停。我有些不耐烦了。我说:“老婆娘,你懂个啥,一天在家只知道做饭做家务,根本就不了解外面的世界。有个学员告诉我,像孙子这种不在规定范围内的招生对象,除非找到局长,或者是分管教育的副县长才行,否则,别做梦。开始,我还不信
“妈,楼下那家投诉咱,前天七点多时,咱的做饭声把他们吵醒了。我就发迷,7点多日头都升老高了,不该做饭吗?这物业传话也不过过脑子!”女儿气呼呼地说。“投诉咱?你说7点多?”母亲追问着,挠起了前额,自语着,“让我好好想想。前天?前天是周日呀,周末你们年轻人不是都贪睡到小中午吗?”&ldquo
家住偏远的山区。我最近自费出了一本书,想给我们乡图书室、文化馆等单位捐些书。谁知道,捐书还有流程,先要报县文化局审,半年后,要送县委宣传部。于是,我就开启了漫长的“马拉松赛”。半年后,我兴冲冲前往宣传部,宣传科王科长语重心长地说:“你的这本书从题目上看,均是写妇女故事的,那就要送县妇联去审。”我拿着书离开了。去
奶奶说:“看你三姐忙忙碌碌的,吃野菜皮肤也是白里透红的,细细的腰挺挺的胸部多好看。近来李安也长高长得好看了,我把她许给李安亲上加亲。”李安来我家干活,见了三姐就笑,默默地忙着我家的农活。从田间回来,三姐会跑过去接农具。李安把她挡开了说:“农具很脏别沾了你的手。”三姐脸上泛起一片红,低头去了灶间给李安备饭。等他洗
推开商场玻璃门,一个中年妇女迎了上来,嘴巴沾了蜜似的说:“姐,免费按摩。”我没睬她,径直往里走。女人跟上来说:“姐,新店开张,旺人气,真不收钱。”女人衣着朴素,我想起表哥的快餐店开张时,央我带两桌人免费试吃的情景。我的心软了下来,跟她说我有空会去看看。女人连说:“我带你去。”我踏上扶手电
前几天回娘家,在镇上又遇到了江虹的母亲。江虹是我初中到高中的同学,高中时期还做过同桌,关系不错。开家长会时,因为是一个镇上的,也经常见到她母亲。毕业后,江虹没考上大学,我们天各一方,那时没手机,网络也还没普及,便失去了联系。我照例向阿姨打探江虹的消息,阿姨说,她在贵州嫁人了,把孩子也带过去了。听到嫁人,我为她高兴,感叹终于有人敢违抗封建迷信娶了她。我说:&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