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秋天,我从保定府回高密东北乡探亲。因为火车晚点,车抵高密站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通往乡镇的汽车每天只开一班,要到早晨六点。举头看天,见半块月亮高悬,天清气爽,我便决定不在县城住宿,趁着明月早还家,一可早见父母,二可呼吸田野里的新鲜空气。这次探家我只提一个小包,所以走得很快。穿过铁路桥洞后,我没走柏油公路,因为柏油公路拐直角,要远好多。我斜刺里走上那
今天是程晓东的20岁生日,他对自己暗暗发誓说:今天,就是今天,我一定要请一位女孩跳支舞。说来惭愧,我都20岁了,因为*格内向,还从没跟女孩子跳过舞哩,今天一定要实现突破。会的,一定会的,因为今天好多朋友一起为我过生日,其中就有好几个女孩子。那么谁是老天爷派来为我跳舞的女孩呢?果不其然,大家闹哄哄地吃过晚饭后一起来到歌厅K歌,唱歌的自唱歌,剩下的自然结伴跳起舞
老陆是一名退休警察。退休了该歇息了却有了病,每个月初都得到省医院做检查拿中药,能走能跳的,他也不需要人陪着去。这个月初老陆又坐上了去省里的汽车,巧的是,他在车上看到了许三孬。许三孬曾是个抢偷抽赌骗的坏人,是老陆把他抓起来的,还让他坐了五年的大牢。真是冤家路窄啊,老陆装作没看见,过了一会他就眯着眼打起盹来。突然他感觉被人揪了耳朵,还往耳朵里“呼&r
程华准备支个摊炸油条,可是找来找去,发现每个适合支摊的地方都被人占了,最后好容易找准了一条街,这条街优点是人流量大,缺点是已有一个炸油条的了。那是个四十开外的男人,一脸和善的笑,右腿有些瘸,买油条的人都喊他“油条李”,不用说姓李了。程华心里想:“雷公打豆腐,专挑软的欺,我跟一个残疾人争生意有点缺德。可也只能这样了,法律并没
1、杏花村里没有杏花,徒有虚名。乍一听杏花村,多数人都会以为杏花村应该是繁花似锦的山青水秀之地。可实际上,杏花村像一头瘦骨嶙峋的老黄牛,一身裸露的骨架子,远谈不上丰满。这主要体现在村里凹凸不平的小山坳,左一座,右一座,夹缝里突然出现一座同样吭哧瘪肚的房屋。你会以为总算找到村落了,然而,远谈不上村落,就此一家,左看右看,只看到此孤零零的一座,好像被小鸟不经意间
阿拉是市电视台娱乐频道的实习记者,想要转正,就必须要在三个月的试用期内发掘尽可能多的新闻,否则他只能卷铺盖走人。这天中午,阿拉正在打盹,突然听到同事小刘的叫声:“出大事了,竟然有人在网上直播自杀!”阿拉顿时全无睡意,抢过小刘的手机一看,真是不得了:画面上,美女主播一脸泪痕,反复诉说着自己生活中的种种失意,已经生无可恋,她手里拿着的赫然
小美租了个车库,开了一家快餐店。一到中午,边上的民工兄弟便蜂拥而来,由于饭菜可口,量又多,所以,小美的生意特别好。这一来二去的,小美对那帮顾客也熟悉了。其中,有个叫柱子的,长着一张娃娃脸,大概十七八岁。不知道为什么,小美一见他,就想起在老家读书的弟弟,所以,对他特别亲切。柱子爱吃大排,每次都会打一份,小口小口地啃,直到所有饭菜吃得精光,大排也就啃得精光。于是
叶晓荷是一名大三学生,长得青春靓丽,浑身上下充满了朝气。她的男友罗蒙是她的同班同学,也是一表人才,两个人凑到一起,真可以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最近几天,叶晓荷突然变得沉默了许多,每天下了课总是匆匆忙忙离开学校,连个影子都找不到。罗蒙是什么样的人,这变化他早就看在了眼里,他几次找叶晓荷,想问她出了什么事儿,可叶晓荷总是躲躲闪闪的。直到前天,叶晓荷终于主动给罗蒙
抬眼,湛蓝的天空飘着绮丽的云彩,与远处的湖泊交相辉映,美不胜收。传说中的造梦旅馆,就坐落于这片仙境中。造梦旅馆只在晚上六点到午夜十二点接待客人。此刻,蓝丽丽暂停赶路,靠在树上小憩。天色渐沉,暮色变暗,造梦旅馆亮起红黄蓝三种灯。蓝丽丽忐忑不安地推开大门,昏黄中,一个穿复古长袍的女人站在前台迎接她。“你好,我姓蓝,之前预订过房间。”蓝丽丽
张军来到南山村,他找到南山村的王二狗,塞给他一把钞票。王二狗拍拍胸脯说:“张老板,不出三天,我就给你办好,包你满意!”接下来两天,张军一直在村外数里地的乌鸦山上逛,有人提醒他说:“张老板,乌鸦山邪气,埋的都是死人!”张军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第三天,王二狗带着一个水灵灵的女人来到张军面前。王二狗对女人说:&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