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抢劫凌风手里捏着一个地址,地址上是一串奇怪的字符:长生B612。长生B612,在很多人的意识里,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良心贩卖所。长生大厦,应该就是这里了。凌风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绚烂的霓虹灯带一直通往这个大厦的顶层,对面不远处正放着烟花,大厦整个玻璃幕墙都被映射得五彩斑斓。他进了玻璃观光电梯,用一只缠满白色纱布的手摁下了B612的按钮。凌风是个穷小子
楔子12月底的深夜,本市第一看守所里异常寒冷。作为一名谋杀案的嫌疑人,她被单独关押在一个监舍里。今天下午,她和法律援助机构指定的律师见了面,律师告诉她,表面证供成立,既有人证又有物证,她和被害人之间也有恩怨纠纷,实在是很难脱罪。一次小小的吵架,怎么最后会演变至此?她想不通,欲辩无词。监舍里很冷,她的心更冷。她不怕死,只是想到从今以后再也不能见到至亲至爱之人,
1、变好像忽然地,他开口跟我要钱了,最初的借口是不太舒服,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县城里的医院,想来花不了太多钱,我汇了2000块给他。过了几天,他打电话,说身体不太碍事,但是钱花完了,还没有太够。我心里忽然有一点点不舒服,说了声:“下次回家补上。”没想到时间不长,他又来了电话,说想买个电动三轮车,年纪大了,骑普通的三轮车去赶集有点儿吃
1、妻子之死等我差不多从酒意和睡意里清醒过来的时候,赫然看见满屋的鲜血,以及……地上的尸体。我惊得立马跳了起来,那是我的妻子郑淑!我不敢相信,难道我是在做梦吗?我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再次去看的时候,妻子郑淑的尸体仍旧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我的脑袋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一些破碎的记忆在我的眼前闪过:我在酒吧喝酒、有个火辣的女人在我身上缠绵、回
每个黄昏,年轻人都要过来吃碗拉面。面馆很小,板房改造而成,半露天。正是夏天,苍蝇成群。年轻人在一个建筑工地干活,这是离他最近的面馆。年轻人喜欢吃面,不仅因为便宜,还因为面的味道。工地没有食堂,早晨和中午,年轻人在附近商店买两个馒头和一包咸菜,就能将两顿饭对付过去,可是晚饭,年轻人一定要吃一碗面。面虽然简单,但里面有油、有盐、有酱油、有醋、有几块牛肉和几点葱花
1、凶手的赃物女画家西岐枝子在郊外有一处写生的临时住所,最近她得了重病,于是决定躲到这个自己感到最惬意的地方,创作人生中最后一幅水彩画。这天,枝子在河边散步,突然看到一个戴着毛线帽的男人在一棵高大的香樟树下用树枝挖洞,像要埋藏什么。枝子很好奇,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只见男人从怀里掏出大把的珠宝首饰,装进一个袋子,塞进了被草丛遮掩的泥洞里。这是个小偷,或者抢劫犯
十八岁那年,我从省林业学校毕业,被分配到八里哨林场当一名伐木工。虽然我没有干过林场的活儿,但是我的爸爸和爷爷都是林业工人,特别是爷爷,堪称“老木把”了,在山里干了一辈子,林场的活儿哪样也难不住他。采伐,他是放树师傅;烧炭,他是窑把头;抬小杠,他是领号的“头杠”;拉大锯,他又是负责放线的“上锯&rdq
这天清晨,木材商柳涛接到电话,杨树村的老杜要卖房后的几棵大杨树。撂下电话,柳涛没急着出门,而是先上了一炷香。这是柳涛砍树前自创的仪式,表达对自然的敬畏之情。香点上,柳涛嘴里念叨一番,这才放心地开着皮卡车出门。十几年了,柳涛一直坚持着这习惯。很快,柳涛就开到杨树村,找到老杜,房后几棵大杨树映入眼帘。老杜告诉柳涛:“这是我老家的宅基地,想把大杨树砍了
凯斯勒是位心理医生,三个月前,他接诊了一个名叫布罗西的患者。布罗西年过四十,娶了年轻、漂亮的妻子劳拉后,一直疑神疑鬼,认为劳拉有情夫。布罗西总是对凯斯勒说,他看见劳拉和陌生男子在一起,或者听见他们的通话声和耳语声。但每次不是因为天黑,就是因为离得太远,他从未看清楚男子的脸庞,也说不出对方的身体特征。关于情夫的地址、电话号码、姓名等信息,他更是毫无线索。布罗西
赵军是个徒步旅行者,这天,他来到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一个小镇。镇中有个土墙围成的集市,入口处悬着块铁牌,上面用彩色油漆涂着“百年巴扎”的字样。赵军走了进去,这里除了各种牲畜交易点和日用杂货铺外,还有两个西瓜摊。摊主分别是一个鬈发小伙和一个白胡子老大爷。两人都戴着维吾尔族传统的小花帽,枯坐在瓜车后,好像生意都不太好。烈日炎炎下的长途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