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明打开电脑,在网上闲逛,不知不觉逛进了“东城吧”。东城吧可是个热闹地方,政策新规、奇闻异事、牢骚话、真心语……五花八门,无所不有。卜明本想在吧里找个乐子,结果乐子没找到,却趟到了一枚“雷子”:贴吧里有个关于他的帖子,内容是到现在为止,卜明已经有7件说不清的事了。发帖者叫&ldquo
马阳是海市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负盛名的市公安局副局长,这些年来,他靠着神秘而又精准的消息来源,频频出击,打垮了一个又一个贩毒集团及黑社会*质团伙。这天,110接警台传来消息,根据市民举报,一位形似公安部A级通缉犯陈成威的人在本市爱民路出现了,正用一把匕首胁迫一名女子,似乎想将其带走……而此刻,陈成威劫持着女人质避到了一栋偏僻小楼的
1、帮忙接到苏妙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替一个顾客试新上市的口红。我很不耐烦,眼前这个35岁的老女人,已经试遍了专柜超过一半以上的口红,可她依然不满意。我是口红专柜的售货员,月薪1800元,在这个物价疯涨的城市里,属于中低收入阶层。可我四流大学毕业的资历,不能让我随意地更换工作,所以我才不得不忍受着无数个像眼前这个老女人一样只试不买的顾客。苏妙在电话里听出了我的不
冬至后,天刚黑,外面就伸手不见五指。高峰村刘树根主任心里很烦,村里断头公路接通缺少资金,河堤整治需要钱,他早就打了报告给镇上,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晚饭后,他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消磨时间。正看得津津有味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敲门声刚停,门外有人小声地问:“草药村长在家吗?”草药村长是刘树根的外号,农村的田间地头或者山上,有许多草药,刘树根把
老李是我的丈母娘,筱梅理直气壮地这样喊她,我只敢偷偷喊。岳父去世后,老李独自住着一套两居室,并不宽敞,可这样的房放在成都一环以内,靠我和筱梅两个胡吃海喝的德*,估计一辈子也买不来。结婚前,我死皮赖脸地问筱梅:“我交不起房子首付,你还嫁给我吗?”筱梅的回答让我感动,她说:“现在你一文不名,不代表你穷一辈子,咱们结婚吧。&rd
1、初遇坐在临窗的位置,陈珏面前的咖啡已经彻底凉了。他已经在这家咖啡馆坐了两个多小时了。此时已经接近下班的时间,咖啡馆里只剩三三两两几个人,大家都在小声交谈着,只有他一个人,盯着窗外发呆。窗外天色阴沉,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凉风吹进来,带着一股萧瑟的凉意。陈珏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他缩了缩脖子,起身离开。自从香丽失踪之后,陈珏就一直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
1、沙漠气温40度,小魏站在车顶上眺望着无垠的撒哈拉沙漠,与大海相比,这是另一种浩瀚。GPS变成了一个废品,小魏隐约感觉到,可能永远回不去了。太阳稍稍移动了一些位置之后,他发现不远处有个发光点。那是什么?他带着无限期望立刻驱车过去,渐渐可以看出那是一辆越野车。短暂的兴奋过后是无尽的失望,等小魏下车走近那辆停着的越野车时,他发现了一个躺在沙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他叫麋,是一家玩具加工厂的工人,主要负责将各种颜色的头发粘在芭比娃娃头上。两个月前,他辞掉了工作,在家宅了起来。他给一些报纸画插画,赚的钱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他想的是,反正他也不怎么出门,赚的钱只要够付房租就行了。他每天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从猫眼里看楼梯间的动静,那个猫眼很大,而且视线可以观察到很开阔的地方。他见过很多场景:提着菜上楼的老太婆;喝醉酒的中
1、失踪自从琪琪失踪后,阿坤就没睡过一次好觉。或者说,他总是处于失眠中。闭上眼,就是琪琪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他之所以会产生琪琪倒在血泊中的幻境,是因为那只沾血的短袜。那天,琪琪在给自己留下一张离别字条后,就走了。而且,她什么都拿走了,除了一只沾染了血迹的白色短袜。之后,阿坤就陷入了疯狂的失眠中。失眠的感觉,就像是意识中出现了黑洞,将整个人狠狠吸入、撕裂。时间一
1、遭遇凶案这天清晨,逃学的苍溪百无聊赖地晃荡在护城河的河岸上,她两次经过一个男人的身边,却发现他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倒在地上,这时,她才发现了异样——他死了。在警局,苍溪被要求接连N次重复遇见尸体的那幕。警察大叔好像并不相信她说的话似的,一次次地问她:“你认识这个人吗?为什么逃课?那节课是什么?昨天晚上在哪儿?有谁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