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葵园子里,苍葱茏郁,虽没有参天之势,却有古木之叹。尤其黄昏的时候,隔着一条马路看傅园,那真是一座孤寂的丛林,时间与空间一起泛锈了的那种。虽然每天铁栅门一开,总有许多好晨跑的市民来此做体操、阅报、吃一挂烧饼油条,或者耽溺于恋爱的男子女子于树间柱后阶前,谈情亲吻以及其他,但是,这些热闹愈沸腾,傅园的孤寂愈深,时间空间都盐蚀成一种我所喜爱的遗忘感觉。我时常在园子
花费高昂费用,购买并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商品,看起来很蠢,可游戏玩家们早就开始花钱装扮自己的虚拟形象。对中国年轻人来说,虚拟时装可能不算什么新鲜事儿。早在2002年,腾讯公司就针对聊天工具推出QQ秀,尽管QQ秀早已成为历史考古学话题,但虚拟时装以游戏为媒介,持续捕获消费者。詹姆斯·高伯特就注意到了这个现象。高伯特称得上时尚大佬,他在时尚圈摸爬滚打了
与几位朋友饭叙,一桌七八个人,其中有一位此前只是点头之交,这次是第一次一起吃饭。没想到这位并不是主家,也不是主宾的朋友,吃了两口“热身”之后,就开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礼貌*地与这位朋友搭话,顺着他说的内容问两个可有可无的问题。很快,大家都觉出了一些异样:这位朋友并不在意有没有人接自己的话茬,也似乎完全读不懂大家都
大寒,天欲雪。若要宽慰这个气温骤降、雾霾肆虐的周末,我愿意花一下午,煨一锅热汤。我祖籍湖北,爱喝汤。旧时物资贫乏,走亲访友间最高规格的招待,便是一罐煨汤。延绵至今,煨汤早已成了家庭习俗,这让周末的排骨、腔骨、筒子骨、鸡鸭,都要比平日贵上些许。土鸡汤、莲藕排骨汤、筒子骨萝卜汤、猪肚汤,都由母亲包办,她总是最后一个坐下来吃饭的人。一坐下,她就把砂锅里的肉夹给我们
初二寒假前的那个冬天,数学老师家中有事,学校临时调来一位老师任课,我们管他叫“老秦”。“老秦”当时也就比我们这群毛头小子大十来岁,还没把住三十的大门。第一节课,他穿着藏青色外套活似弥勒佛笑眯眯的,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时,我们看着他那收不住的将军肚,再向上瞄到那稀少的发量,心里不约而同地发出感叹:“嚯,
自从无意间在B站观看了一部关于虎鲸的纪录片后,我就迷上了虎鲸这种生物。在纪录片里,这种有着巨大体型,黑白相间的海洋霸主看起来就像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的冷酷杀手。实际上呢,一开口却成了声音奶萌的嘤嘤怪,所以被很多吸鲸的网友戏称为“胖虎”。有着几吨的体积,却有种虎头虎脑的可爱,这种反差萌引得无数人对它蜂拥而至。我也是其中一员。于是,趁着五一
我家在内蒙古赤峰,有人开玩笑说东北人的饺子皮儿里能包下整个世界,就这方面赤峰人不遑多让。就在我来自南方的同事们震惊于芹菜还能剁馅的时候,我早已夹起一个青椒馅的饺子塞进嘴里,并且打开手机给他们看我妈昨天发的照片——故乡春来槐花盛开,我妈偷得半日闲,呼朋唤友进山撸了一袋子槐花,回家把槐花洗净撒盐挤出水分,再切一点韭菜提味,一股脑全部做了饺
说起来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在西双版纳一个伐木厂当炊事员。所谓的伐木厂,其实就是几间茅草房坐落在一个山头上,里面住着二十来个汉子,离寨子有十几公里远,不通电,也不通公路,最不方便的是,山头上没有水源,要到箐沟底下去拉泉水上山来用。负责拉水的是一辆牛车,拉车的是一头上了年纪的老黄牛,据艾厂长说,他十二年前组建伐木厂时这头牛就在这里了。这头牛又老又丑,拉
初一开学,我被分到了女生班。我们班大概是当时全北京唯一纯女生的班级。物以稀为贵,小女生的虚荣心因此获得极大满足。我们几个班委决定做一套班服,重要场合全班统一着装。我们找到一家愿意接单的裁缝铺。第二天班会,我们宣布了这个决定。只有一个反对的声音。我还记得,那个女生倔强地表示,她要回家自己买料子自己做。一个月后,我们穿上了豆绿色A字下摆系腰带的连衣裙,样子还挺好
徒羡低头咬大蒜,未妨拍桌拾芝麻。这是知堂先生《五十自寿》中的一句,初读一乐,人家低头咬大蒜有啥好羡慕的呢?自己吃呗!后来,才知道许多南方人不吃大蒜,说臭!可许多北方人离不开这个,蒜多香呀。晚唐名相裴度有一句话:鸡猪鱼蒜,逢着便吃;生老病死,时至即行。前一句喜悦,有什么吃什么就是口福。后一句平静,该怎么就怎么就是一生。话虽这么说,可味蕾是忠于乡土的。就像吃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