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一只瓢虫,翻不过身来,几只脚向空中胡乱蹬着,旋转着。就那样过了大约一分钟,它终于碰到一粒沙子,借助与沙的碰撞而翻过身来,抖了抖翅膀,向空中飞去。一粒沙,是瓢虫的际遇,它因为疼痛而翻身。我们呢?是否遇到过那样一粒硌疼你的沙子,并且心存感念?博尔赫斯晚年失明的时候,在撒哈拉沙漠,他抓起一把沙子,走到另一个地方,把沙子放下来,他说:“我正在改变撒
有个乡下的远房亲戚特别喜欢绘画,他参加了许多培训,每月都要画大量作品,也试图参加各种官方或民间组织的画展,十多年过去,一次也没成功入围过画展。他向我倾诉自己的苦恼,埋怨现在某些掌握美术话语权的人有眼无珠,看不起草根画家。我对他说,一个人爱好绘画是好事,但爱好绘画不一定要当画家啊,做画家实在太辛苦,远不如赏画观书来得快乐。我泼冷水是有原因的,这位亲戚给我寄过几
有一天,一位女同学悄悄塞给我一张字条:“老师,我长得不漂亮,学习又不好,我是不是很差劲?”那是一个非常乖巧的女孩,平时沉默文静,字总是一笔一画工工整整,笔记记得特勤。可是在学习方面,她属于天资平庸的那类,虽然努力,成绩却总在中等徘徊。每次发试卷,她都低着头,很沮丧的样子,看我的眼神也躲躲闪闪。我很心疼她,所以每次都向她投去鼓励的眼神。
我们从小就向往颜色丰富的世界,就连形容仙境也常用“五彩斑斓、绚丽多彩”这样的词语。这种对色彩天然的热爱让许多父母将绘画作为自己孩子的重点培养爱好。虽然真正热爱绘画的孩子没有几个,却鲜有孩子能抵抗一盒精美颜料带来的魅力。敏感的人可能会发现,这些颜色的名称大多是形容*的词,例如草绿、玫瑰红。然而还有一些像“赭石”这
说件恐怖的事儿:朋友圈已经没有朋友了。说件更恐怖的事儿:朋友圈不但没有朋友,还多了一群“面试官”。参加过面试吧?业务主管、人事主管、合作部门主管一字排开,每双眼睛都像一副放大镜,恨不得把你说的每个字打印下来,掰开揉碎地看。可自从用上朋友圈,一口气面对八个主管都不累了。毕竟面试就那么几双眼睛,朋友圈的眼睛,可是百倍不止呢。如今的朋友圈,
在村庄,麻雀终年可见。即使大雪封路,也不飞走,留下来,陪伴我们。它们似乎也没有别的去处,就把我们的村庄当成了家乡,认我们做了亲戚,做了邻居。麻雀羽毛灰色,夹杂芝麻样黑点,故名。这样的体色本是一种保护色,能极好地隐藏自己,免遭老鹰等猛禽的捕食。但我们人类不懂,觉得土里土气。麻雀因貌丑而遭冷落,得以偏安乡间,自在潇洒。不然早被人捉去,囚在笼中,没了自由。麻雀喜欢
人生三大错觉:微信响了,TA喜欢我,我能像网红博主一样下厨做饭。真正上手就知道,视频里的岁月静好与亲自下厨的鸡飞狗跳之间隔了100个“新东方”。这不仅与厨艺相关,根本原因是,网红博主做的“饭”不是你平时吃的“饭”。据谷雨数据分析,西餐是博主最爱烹饪的菜系。不仅西班牙海鲜饭、意式虾头烩饭、
医院通知我,把外婆带回去吧,在家里总是舒服一点。外婆已经瘦成了一点点,勉强能走路的时候,我扶着她,感觉她轻飘飘的,我的手不敢松开她,生怕她趁我不注意就飞走了。我辞去工作,回小镇安心照顾她,陪伴她最后的日子,更准确地说,是她在最后的日子陪陪我。外婆坚持住回老屋,她还惦记着她养的鸡,我扶着她去看,鸡一只没少,她说,应该下蛋了。我弯下腰,果然在鸡窝里看到好多鸡蛋。
这几天在网上去哪里都逃不开张同学,一位冉冉升起的视频新星,内容以东北农村的居家生活为主。与李子柒成为对照,土了吧唧VS仙里仙气。和李子柒一样,张同学也在改造乡村生活。所不同的是张同学没滤镜,他改造的是乡村生活节奏。在真实的乡村生活中,时间浓稠得几乎不会流动。类似张同学这样的人在冬季农闲时分,几乎拥有无限的时间。他所有的生活日常,每一样都需要大量时间去等待,都
蒲葵园子里,苍葱茏郁,虽没有参天之势,却有古木之叹。尤其黄昏的时候,隔着一条马路看傅园,那真是一座孤寂的丛林,时间与空间一起泛锈了的那种。虽然每天铁栅门一开,总有许多好晨跑的市民来此做体操、阅报、吃一挂烧饼油条,或者耽溺于恋爱的男子女子于树间柱后阶前,谈情亲吻以及其他,但是,这些热闹愈沸腾,傅园的孤寂愈深,时间空间都盐蚀成一种我所喜爱的遗忘感觉。我时常在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