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专门拜访芝加哥大学校长罗伯·罗杰斯,向他请教怎样得到快乐。他对我说:“已故的希尔斯公司董事长罗森曾给我一个建议,我一直遵照这个建议做,那就是:你手里有柠檬的话,就做柠檬水吧。”如果看看那些愚蠢的人,就会发现他们往往采取相反的做法。如果他们手里只有一个柠檬的话,就会不停抱怨:“为何上天这么不公平,我的人生该
我觉得每个人在少年的时候都有一个念想叫离家出走,虽然家很温暖,会产生舒适感,但是我希望逃离这个家,到一个很远的陌生城市,一个陌生的田野,开始我的人生。今天的人类有两个出走的方向,第一个是离开地球,到火星和月球上去,我们重建一个家园;第二个是逃离我们的现实世界,然后建立一个更自由的虚拟世界。20多年前,人们认为这个世界大概建成了,它叫互联网,所以有人写了本书叫
还记得一位老同学给我们说过的警句。在当年的校园里,这位女同学的人缘真是好得不得了,于是同学们对她羡慕不已。可她竟认真地对我们说:“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完全不具备任何攻击*的一个人。”学校里女生花枝招展者众,有的属丽质天生,有的则是衣履新颖,后天补先天之不足,依然很具魅力,只是这老同学相貌平平,绝非男同学的追求对象。论功课,每级每
天津有这么一部分人,每天早晨起来不在家吃饭,骑着自行车到处寻找早点铺,然后品尝早点的味道,一般都是煎饼果子、豆浆、嘎巴菜这老三样。每天这么到处跑着吃,也吃不腻,享受生活的感觉就在早晨起来的乐此不疲。这大概就是享受家乡的味道吧。朋友的姑姑去了美国,几个月后就跟朋友联系,说实在想念天津煎饼果子的味道,让他想办法邮寄过去。姑姑的语气相当恳切,还夹杂着一种恳求。于是
有一年在麦盖提县,我见到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吃烤鱼,他将整条鱼从嘴右边吞入,然后紧抿嘴巴不停地嚅动,一会儿便从嘴左边冒出一条完整的鱼刺骨,鱼肉已被他巧妙吃掉。问他吃鱼的本事练习了多久,他指了一下塔里木河说,他吃这鱼的爷爷时,就学会了这种吃法。又问他这种吃法是谁教的,他说他爷爷这样吃鱼,他爷爷的爷爷也这样吃鱼,不用教,一出生就会。离那吃鱼少年不远处,有一户人家,
海南三亚,下过小雨。晚餐后,我下楼散步。小区道路的光线渐渐暗淡,通过路灯的映照,能看到一条反光而湿黑的路。我沿着这条混沌的小路向前,突然地上的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个被风吹得滚落的果子。我吓了一跳。低头看,原来是个小家伙。我没有立即判断出到底是青蛙还是蛤蟆,像是两者的混血儿。我蹲下来观察,它坐姿端正,表情庄严,雕塑似的一动不动。个头不大,大概只有我的拇指那样的
博茨瓦纳共和国位于非洲南部,养牛业是其国民经济支柱产业之一。对牧民们来说,最忧心的事莫过于白天放出去吃草的牛被非洲狮捕猎。为了保护牛,牧民们只能不停地猎杀非洲狮,导致非洲狮的数量越来越少。澳大利亚生物学家乔丹发现这个问题后,尝试寻找合理的方法来保护牛群和非洲狮。最后想出这么一招:在牛屁股上画眼睛,这样可以威慑它们身后伺机捕猎的狮子。这个想法,是乔丹看一部纪录
胡辣汤就是这样一种食物,在老家时,是清晨的起床闹铃;在异乡时,是河南老乡们的接头暗号。换句话讲,胡辣汤就是河南人的身份证。无须自我介绍,这碗汤便是最好的户籍证明。如果一个河南人的楼下,有一家胡辣汤店,那他大概率不会赖床。毕竟胡辣汤的香味,能轻易支配河南人的生物钟。一口大锅,三两桌椅,是胡辣汤店门口的标配。一般卖胡辣汤的早餐店,店面不大,门口很是狭窄,进出点餐
喉头一动,咕嘟一声,咽下去了;腮帮一勒,放下碗,筷横在碗边,我一挺腰:“吃好唻!”二十七年前的外婆坐在我对面,头都不抬:“还有的,没不吃好咧。”明明我俩碗里都只剩一汪汤,面已下肚了,哪里没吃好?我已偃旗息鼓,她左手还拿着调羹,捞。溜边沉底,轻捞慢起,扫遍半圆形的碗底,又打捞起了璀璨珍宝。灿金煎蛋,翠绿葱花,在老
小猫不知道是被谁带进营地的。它很小,小得可怜,当它站在我手掌上的时候,并不比我的手大多少。它可能是由来呼伦贝尔旅游的游客买下的。当时,购买者可能为它袖珍的可爱样子所吸引,但在即将完成旅程时,似乎突然明白过来,这小猫是无法带上飞机的。我回来的时候,那背包就放在我的房车门口,打开背包,它就从里面爬了出来。我不清楚将它留下的人通过什么判断,这里是一个适合收留小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