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一个普通家庭,爸爸开了家电器修理铺,妈妈做裁缝。我家几代没出过一个大学生,高考落榜后,我不愿意复读,就去了一家小公司打杂,薪水可低了。高中文理分科时和我老公进了同一个班,他当时是班里的学习委员,长得帅,乒乓球打得很好,从小到大拿过七八次全校冠军。考上大学以后,他特别爱和我聊他的生活—给他们上课的那些教授有多好玩,课堂上讨论的案例有多&ldq
一年秋天,两位朋友自东北转道进疆,路过兰州短暂停留。有朋自远方来,自然不亦乐乎,为了表达我的热情好客,我决定利用短暂的时间,让他们有一个不同寻常的体验。身处西北,天生对苍凉有深刻的理解,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这些带有西北基因的风景,始终令外地人心驰神往。朋友从白山黑水而来,自然对重峦叠翠、激流飞瀑没有兴趣。我想,如果安排一次苍凉之旅,他们一定会兴致勃勃、流连忘
大自然中有很多“奇葩”的动物,例如,大象吃饭、喝水都要借助那根长长的鼻子,不可思议。雄*梅花鹿的角能长成树杈状,在丛林中奔跑,不怕被树枝挂住吗?鸵鸟不会飞而成了长跑能手,这不是退化吗?飞鱼的鳍有翅膀的功能,这不是和鸟儿抢地盘吗……但这些和昆虫比较起来,就都再正常不过了。昆虫不仅数量巨大,而且花色和品种之繁多
旧时的江浙人重规矩,每到端午节,餐桌上少不了“五黄”—黄鱼、黄鳝、黄瓜、咸蛋黄、雄黄酒,据说可以避邪禳毒。但是不管怎么吃,黄鱼是当仁不让的主菜,少了它还过什么端午节呢?即便在平常日子里,江浙人家对黄鱼也是欲罢不能,江苏仪征民间有“当裤子,买黄鱼”之说,浙江舟山有订婚送怀籽黄鱼的习俗。这种渗透到市井生
这是初夏,黄昏悄无声息地抵达人间,万物在即将隐匿的光里,散发出勃勃生机。风穿过高楼,沿着城市繁忙的中央大道,流入纵横交错的街巷。最后,风被一株枝繁叶茂的山楂树牵绊,在簇新的草坪上流连忘返。一朵活泼的蒲公英,迎着清爽的晚风翩然起舞。夕阳正孤注一掷,将最后的生命投射在对面的高楼上。于是,一整面玻璃幕墙燃烧起来,每个抬头仰望这座高楼的人,都会忍不住发出赞叹,为这近
科学家正在着手利用科学知识,以打造一个真正意义上没有纸币的世界,这不仅意味着人们交易不需要现金,还意味着银行里也没有纸币。他们的计划是什么样的?根据现有的现金交易发展趋势,科学家可以自信地做这样一个预测:现金交易终将近乎消失。例如中国,在支付宝、微信和其他在线支付软件的帮助下,中国的无现金交易比例在2018年已经超过了70%。又如澳大利亚,那里的无现金支付从
在城市里,有时会发现,大事好办,小事却很麻烦:价格不菲的服装好买,改腰收腿的裁缝铺却很难遇。各种建材,市场应有尽有,配把钥匙,可能要转上好几条小街旧巷。美食款款精致,色香味俱全,这不难寻,要觅一碗平价的清汤面,就不那么容易了。离家不远的超市,拐角处,有个中年女人,帮人缝补。最初,墙边靠着写有“织补”的牌子。一张马扎上,坐着绾着发髻的女
一、“哈罗”是个名字,它来自南美亚马孙丛林区,长得尖嘴利眼,短小精悍,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凡人”,它最爱吃的东西是蛋糕泡水,最爱喝的饮料是咖啡,最礼貌的动作是握手,最坏的行为是随处便溺和大声喊叫。哈罗是我家的鹦鹉。母亲抱怨:“自从那鸟学会讲话后越来越皮了,大喊大叫不算,还经常飞到地毯上,满地拉屎;每次
昨天的札幌好像一下跃入了春天,穿着久违的单衣,听着手机里在国内下载的应景之歌,望出去的风景也平添几分江南春色。作为一个清醒而惜时的人,我坚信快乐总是短暂的。今天,就是那个分节点。早起看着窗外阳光正好,于是赶着把洗好的衣服晾了出去。在屋里洗洗刷刷忙活了半天,无意中往阳台一看,浑身都僵硬了:一只硕大的乌鸦正停在我正对面的阳台栏杆上,对着我的衣服亲切地啄来啄去。从
飞书的朋友,告诉我一个对数据的洞察。他们在做公司内部的审批系统的时候,有一个数据,叫“秒批率”,就是说,公文流转到某个人的时候,他只用了3秒不到就批准了,证明他压根就没有仔细看,一个人的秒批率越高,他忠于职守的态度就越差。但是,观察这个数据还有另外一个角度,如果一个审批程序,大量的人都是“秒批”,这就不能证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