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上高中时,也就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国家实行的还是六天工作制,即每周日休息一天。一到周六下午,便是校园鼎沸时刻,早已归心似箭的同学们,从宿舍走廊推出自行车,各自向家里奔去,为的就是回家能饱饱吃一顿。那时,我因负责学校及班里的板报,常常得利用周日完成板报,几支粉笔,几块黑板,我就在小小的黑板上,尽情地放飞着我年少的梦想。一个人,连写带画,常常忙得不亦乐乎,
虽说“背脊向天人所食”,中国什么也可以入馔。但有时奇奇怪怪的菜式,不知道材料还好,知道了,甚困惑,吃不吃?一回朋友请喝一锅羹汤,鱼云、虾仁、瘦肉、笋片、叉烧、蛋花……鱼云羹鲜美,中间有些颜色相当深的块状物,不是云耳,又不是冬菇,一层略脆的皮,里头是腴滑的脂肪物,口感奇特,非荤非素的,原来是鹅髻—
现代人的家,都在一格格的火柴盒里,外观千篇一律,里头的装修与格局也大同小异。幸亏游子们再健忘,可能走错楼栋,进错梯道,决不会叫错爹妈。从前我们的家不是这样的。城里的家,不是在什么胡同里,就是什么小巷深处,歪着一棵老槐或撑着两树枇杷——至于丁香和油纸伞,那是在戴望舒的雨巷才有的。风大的时候,常有一两件衣裳从横架着的竹竿上飘落,罩在路人的
但凡是个中国人,大抵差不多都喜欢侠客。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专门抱打不平之人,想想都令人神往。侠客梦,是一种古老的梦,今天流行武侠小说,不过这侠客梦爆棚的结果。说什么千古文人侠客梦,老百姓一样有侠客梦。有了不平之事,如果真有侠客的话,求他出面,比打官司似乎都靠谱。还真有人付诸实践,在人世间找侠客,但找到的,往往是侠客面目的流氓,一旦被缠上,麻烦一辈子。但是,如
曾经有位乡镇干部,闻知我的村庄名字时,双目突然放光,原来他与我们村有一段故事。上世纪80年代,他与另外两名干部下村检查,中午村支书请他们到家里吃饭,自然也要喝酒。村支书的酒量略差了些,且以一对三,渐渐力不从心,陪不下去了,就有些冷场。在外屋烙饼的支书女人提出代丈夫敬酒,乡镇干部欣然同意。她敬了他们一轮,他们又敬她一轮,她站着,他们坐着,其中一人因喝多了当场翻
几年前我在北京T3航站楼准备登机前,看到了着名小提琴演奏家吕思清,他坐在一排乘客中间,正在东张西望,很悠闲,又有点百无聊赖。我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您一个人啊?”他点点头说:“习惯了。”他也没有随身行李,连个包都没带。身边的空椅上斜靠着一个年头久远、皮子都已经皲裂的琴盒。“您这招很安全。”
《恋爱的犀牛》里有段台词是这样的:“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换了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这是个烂梗,因为黄昏视力下降,也可能是缺维生素A而引起的夜盲症。但就我自己而言,我确实很爱黄昏,因为夕阳总是超级漂亮。最近我换租了,一间主卧,在北京东五环,租金3350元/
千禧年初,《新周刊》所描述的“飘一代”泛指当时80后的年轻人,“自由快乐是他们最高的哲学”,如今怎么样了?80后已步入中年,有个响亮的名字“新中产”,是商家和媒体热衷的人群。最近,吴晓波频道发布《2021新中产白皮书》将以80后为主体的新中产描述为“液态人生”:在
逢节庆,作为“节庆形象大使”的礼品一族,往往引人关注。中秋节期间,各地的月饼礼盒纷纷打出了“文创食品”的旗号。如何“文创”“中国风”“历史传统风”?往往都难逃近年来尾大不掉的奢华风。此时此刻,一个词语倏然掠过我的脑海,它叫作:俭素。何谓&l
人类顶大的长处是智慧。但什么是智慧呢?智慧有一个要点,就是要冷静。譬如:正在计算数目、思索道理的时候,如果心里气恼,或喜乐,或悲伤,必致错误或简直不能进行。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但是一般人对于解决社会问题,偏不明此理。他们总是为感情所蔽,而不能静心体察事理,从事理中寻出解决的办法。我想说一个猴子的故事给大家听。在汤姆孙《科学大纲》上叙说过一个科学家研究动物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