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由于身体原因,我休了一年假。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迷上了收集乡间民谣和故事,走访了家乡近三十个村。我如同一只乱飞的小鸟,游荡在乡村的各个角落。村里的人好像都很擅长唱民谣,“三灵大公鸡,头顶红缨帽,全身穿着大红袍”“婆娑娑,照地堂”,唱民谣已经成为他们枯燥生活中的一种娱乐方式。在夏天刚刚到来的季节,我遇到了
忆青春,念过往,忆的不是“青春”,念的不是“过往”—题记我常常听人谈起青春是如何恣意,如何潇洒,如何快活。饭桌上,酒局中,“想当初”总是必不可少的话题,提起时大家可能会痛哭,可醒后却还是要融入这大千世界。相较于我们现在身处的生活,青春一词过于美好,所以才会使人念念不忘吧。回想
夏日如练,蒸腾似煎,哪里有一丝凉爽?分明要将魂魄烘干,七窍点燃!提不起的笔砚,敲不动的键盘。弹不响的心弦,挥不去的懒散。怠倦,辗转,也有些许的不安。歇了,就把心门关,暂且,回到心灵驿站。把时光盘点,把思绪切换,再将岁月还原。听雨荷嬉蛙,看海棠穿燕。迎晨曦来早,送暮色归晚。鸥鹭蒲柳湖畔,蜻蝶蜂鸟岸边。脚丫足迹沙滩,墨镜花裙阳伞。水无漾,风不喧,馨香肆意蔓延。长
“五岳独尊”的泰山,以独特神奇的自然风光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吸引着八方来客。泰山美景数不胜数,我最喜欢的还是泰山瀑布。我家住在泰山脚下,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抬头便能看到泰山。但泰山的四大奇景—日出、云海、佛光、黄河玉带,对我们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奇者,稀也,因罕见而称奇,不是常人能随便看到的。观水则不然,看泰山瀑布,在我们
菜菜先生本姓蔡,单名一个珊。不清楚他来自何地,只知道年轻时曾被导师推荐读博,后因家道中落,本该在那弱冠年华意气风发的他不得不选择了离去。不辞而别,无依无靠,从内陆到上海,凭借一步一个脚印,他成为三尺讲台上传道授业的先生。记忆中第一次遇见菜菜,我还是一名才踏入大学校园的新生。那时的自己每天沉浸在欢乐的世界中,直到遇见他,我的人生开始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ldq
我从读高中时就开始写诗歌,所谓的写诗,其实就是诌顺口溜,所谓的五言诗、七言诗,就是硬压缩到五字一句,七字一句,押韵而已,根本不懂诗。在那个年代,学生最感兴趣的就是毛主席诗词,套着毛主席的诗词,没少写所谓的诗之类。一直到现在,我感觉自己根本没有诗的灵魂,只是爱好,并不痴迷,我也不认为自己是写诗的料,总之,悟*不高。由于我也喜欢摄影,所以,一般写诗,都是为一幅图
去年春天,我在校园的林荫小道边,无意间捡到了一株十分幼小的芦荟幼苗。也不知是花匠师傅掉落的,还是哪位爱好养花的同事弄丢的。那株幼苗静静地躺在小道边的草丛里,像个娇小的婴儿。我弯腰细视,这小家伙呈三叶分杈状,嫩嫩绿绿的,长可盈寸,煞是可爱。平素酷爱莳养花草的我不禁心生欢喜,便捡回栽种在青花小瓷盆里,放置于办公桌上,精心护养,成了朝夕陪伴我的“案头清
妻子生下孩子后,既要照顾孩子又要上班,工作地点太远成了一大负担。但是想从偏远的农村学校调到县城周边,几乎是不可能的。有同学提醒我说,曾经的初中老师—许老师现在担任了主管教育的负责人,可以试着请她帮忙。说到许老师,我不由有些头大。我当年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太不好了,她还记得我这个坏学生吗?她会帮助我这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吗?许老师是初一下学期开始接手我们
我们那时的初中生就有根据老师特点取外号的恶习了。九老妹儿其实不是女的,是李九德名字里有个“九”字,走路有风摆柳似的女人步态,说话也有咿咿呀呀的女人味儿。我与九老妹儿结缘于1980年的秋季。那时,农村娃的出路,要么参军,要么学门儿手艺,要么读书考学。木匠、石匠等众手艺都被我试学一遍后,无一成功。报名参军吧,我的身高、体重和年龄都不够条件
闽侯县老年大学开学了,同学群里的信息此起彼伏。每个班的辅导员、班长、通讯员更是忙碌不已。兴奋的清泉在每个同学心中不断涌动,拍打着周身。上课的铃声响了,我总算赶到了教室。书法课与文学课撞在同一时段,小说出版后,签名令我很痛苦,我的字写得实在太烂了,只好暂时放弃了文学课。徐美光老师抑扬顿挫、声情并茂的朗读声常在耳边缭绕,但只能割舍,似有壮士断腕的悲壮。书法班郑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