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只猫生第二窝猫的时候,已是初夏,家家户户都赊了毛茸茸的小鸡雏。放在院子里,叽叽地叫着,跑着,确实有几分可爱的样子。我家自然也赊了鸡雏。我经常发现猫蹲在黑暗的角落里,目光炯炯地窥视着鸡雏。几天之后,邻居一个孙姓老太太,骂上门来了,自然是骂猫,说有一只小鸡被我家那只猫给吃了。后来又接二连三地有人骂上门来。我们本是积善之家,竟因一只猫担了恶名,并不仅仅赔偿人
近期,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发布题为《“过半战争”——新美国战争样式下的信息和指挥》的报告。该报告针对大国竞争条件下呈现出的战争新特点提出新概念。建议美军面对中俄这样“过于强大”的对手,应放弃一味追求绝对信息优势,而应谋求一种相对优势。报告将这种优势称作“降级制权&rdquo
你渴求自己的生活也能像狗血的影视剧一样在最后起死复生。可所有的美好梦想,都还是没有电视剧的美满结局来得酣畅淋漓。毕竟“电影、电视剧,终究是不会令我失望的”。当你面对自己不顺利的感情生活时,总是想起荧幕里那些可望不可即的爱情。你叹气感慨:为什么遇不到属于我的唯一?为什么没有霸道总裁爱上我,没有人与我私奔到天涯海角?答案很简单,那是因为影
“若有来生,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看到这句话时,你难以想象这是一位14岁花季少女留给父母的诀别书。“14岁女生跳楼”的新闻在网上炸开了锅,让人痛心不已。是怎样的经历,磨灭了她的希望?遗书中的这几句话,或许能给我们答案:“你们爱的不是我,是冲进班级前十的我,是排名年级前二十
最近生意难做,为了生存,三家面馆采取不同的应对措施。一分利面馆明说不涨价,但不动声色地减面、减肉,减配菜,不减汤,最后,分大小碗卖饭,小碗面的量更小。一分利面馆自欺欺人地自夸,本店是六十年老字号,物美价廉,明码标价,只求一分利,不涨价!结果,信誉日益败坏,回头客逐渐减少,过路客走过路过,吃过不回头,饭馆倒闭。九毛九面馆奉行一分价钱一分货,言不二价,不短斤缺两
秋雁渐去渐远,站在空旷的乡村原野。恍然间,我看见了母亲,她弓着背,挪动着老迈的步履,远远地,挑着一担稻草来了。这稻草一经翻晒,铺在床榻上,是足以温暖一家人薄凉的生活的。那是个物资贫乏的年代,母亲总要挑拣一些最好的稻草,将它们晒干,然后铺在床榻上。她挑着稻草走在夕阳微弱的余晖里,让我一次又一次感受生命中温暖的爱。很小的时候,我安适地呆在母亲的背兜里,母亲却要不
东院和西院分别住着两个肺癌患者,一个是早期,一个是晚期。一天早上,他们推开门,同时看到几只乌鸦落在院子里的枯树上,没过几天,那个肺癌早期的患者去世了,他看到了乌鸦,他说那是不吉利的鸟,是来索他的命的,这些无端的猜测,加重了他的病情,最后郁郁而终。那个肺癌晚期的患者精神倒是一直不错,他眼神不好,他当天问邻居,树上落的都是些什么鸟?邻居说,喜鹊,不过长得有点丑而
比利时有一个作家叫莉迪亚·弗莱姆,她写过一本书——《我如何清空父母的家》。在父母相继去世之后,莉迪亚开始清理父母的家:哪些东西该扔掉,哪些东西该送人,哪些东西该自己保留。她说,父母家中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氛围,生命的彩虹还在每一件物品上闪烁,主人留下的痕迹还在屋子的角落里微微颤动。她拿起一件东西又放下,再拿起另一件东西,
18世纪,一个名叫曼德维尔的荷兰医生写了一本名叫《蜜蜂的寓言》的书,实则是一首讽喻诗,叙述了一个蜜蜂王国的兴衰史:一开始,在这个昆虫的国度里,蜜蜂们为了追求享受,一直过着大肆挥霍的豪华生活,结果这个蜂群很快就兴旺起来,每个蜜蜂都过得非常舒适。后来,一位比较有见识的哲学家教育它们说:“蜜蜂们,你们这么挥霍,对资源是一种非常大的浪费,是非常不应该的。
胡适说,看一个国家的文明,只需考察3件事:第一看他们怎样待小孩子;第二看他们怎样待女人;第三看他们怎样利用闲暇的时间。在一次面向高校毕业生的演讲中,胡适语重心长告诫道:“你的闲暇往往定你的终身。”他进一步解释说,一个人成就怎样,往往看他怎样利用他的闲暇时间。他用闲暇时间来打麻将,也许会成个赌徒;他用闲暇时间来做社会服务,也许会成为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