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的一天,奥地利科学家维克托·赫斯携带着一个电离室乘热气球升空。他原计划是进行测定空气电离度的实验,结果发现电离室中的电流随着海拔的升高而变大。他认为,这表明外太空的辐射渗透到了地球大气层,一种穿透力极强的天外射线导致了电流变化。后来,有人将这种射线命名为“宇宙射线”,又称“宇宙线”。维克
象鼻虫其实很常见,例如米象,或许家家都有。它们的虫卵潜藏在米中,时机一成熟就会孵化出来。看到有活物在爬,我们才发现它们。只是一般人不叫它们这个名字,北方有人叫它们“牛子”—它们行动慢吞吞的,像老牛走路,头上的两根触角也像牛犄角。那么小,也看不太清,又不是专业的研究人员,谁会拿出放大镜细细观察呢?今天在山里拍到棕长颈卷叶象鼻
我住在美国中西部的“龙卷风走廊”,虽然龙卷风一点儿也不好玩,但我确实一直记着一段令人想笑的趣事:有一次,当警笛响起时,我那活力四射的老妈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枕头保护装置,身手敏捷地跃进了浴缸。那是整个房子最安全的地方,她想尽可能留在那儿,可其实时间并不长。在警报解除之前,她就爬了出来,十分虔诚地祈祷,相信天意。幸运的是,警报解除了,她安
日常,指平时常见的事物、常做的事情;诗意,则是用一种艺术方式对现实或想象的描述与自我感受的表达。难得的是,不少诗人将日常写成了诗意。比如苍蝇,人人都不喜欢,因为它给日常生活带来了很大困扰。南宋诗人杨万里却写过一首关于苍蝇的诗,名叫《冻蝇》,内容十分可爱:“隔窗偶见负暄蝇,双脚挼挲弄晓晴。日影欲移先会得,忽然飞落别窗声。”大意是隔着窗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网红”“打卡”“出片”成了衣食住行的风向标。口味一般的餐厅,只要装修得足够漂亮、别致,把菜品装进文艺、好看的盘子,就会引来络绎不绝的食客。凭空出现的风景区,没有历史文化底蕴,有些甚至连植物都没有,只有几面人造的拍照墙和一些劣质的道具,就能出现人挤人排队买门票的&ld
有人说:“想认识北京就一定要去一趟天通苑,那里才是北京真实的模样。”我从湖南去北京读书,毕业后留在北京工作,一不小心就在那里生活了18年。18年里,我换过很多份工作,也搬过很多次家。从2008年起,我在天通苑住了8年。我和很多来北京打拼的年轻人一样,在这个城市的边缘地带找到一个便宜的栖身之所,又在这个城市的中心地带工作,每天要花两三个
我们知道,人的眼外观由白色的巩膜、彩色的虹膜和虹膜中心的瞳孔组成。瞳孔是光线进入眼内的门户,是虹膜中间的小圆孔。人的瞳孔大小是可以缩放的,如光线明暗的改变、个人情绪的变化,以及一些生理因素等都能引起瞳孔大小的变化。早在20世纪60年代,科学家就发现,瞳孔不仅是光线进入眼睛的通道,还反映了个体的心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早些年间,镇上吃的水并不是自来水厂处理过的水,是水库的水。水用鹅卵石简单过滤,肉眼看起来是清澈的,也没有泥沙等杂物,只是喝到嘴里,会有一股水生植物特有的土腥味儿。自来水没通的时候,镇上有几口水井,老人都喜欢去水井打水,说是水质清冽,喝到嘴里甘甜。后来河边造纸厂建多了,水井的水就渐渐变涩了。再后来,自来水管从街边的商户延伸到土路边的农户,终于流进了所有人家。自
看到太可爱的小孩子,有的人会忍不住咬上一口,或是捏一把;明明非常喜欢布娃娃,稚气的小女孩偏偏要将其拼命地撕扯、摔打……如果我们留心一下,会发现在生活中有许许多多诸如此类的蹂躏爱物的现象。其实,这种现象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叫作萌宠侵略*现象。对这种现象的研究,起步于6年前。2015年,耶鲁大学心理系的研究人员招募了109名志愿者,志
着名的物理学家霍金在生命的最后几年,因病情加重,手指无法动弹,只能依靠抽动脸颊控制安装在眼睛上的红外开关进行交流。但倘若他活到现在,就可以用耳朵“打字”啦。这项潮派技术又称“耳朵开关”,源于英国巴斯大学尼克·冈佩兹博士领导团队的实验发明。为什么会想到用耳朵“打字”呢?这跟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