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有一个作家叫莉迪亚·弗莱姆,她写过一本书——《我如何清空父母的家》。在父母相继去世之后,莉迪亚开始清理父母的家:哪些东西该扔掉,哪些东西该送人,哪些东西该自己保留。她拿起一件东西又放下,再拿起另一件东西,迟迟不能做决定。物品不只是物品,上面有人的印记。物品可以让我们的存在延续下去。莉迪亚从父母家里找出当年母亲生她时
1952年,姐姐带我和弟弟在联友照相馆拍的第一张照片又到鲜鱼口,这条比大栅栏的历史还要悠久的老街。前些年,鲜鱼口被整治一新,成了传统小吃街,在力力餐厅和通三益果品海味店的位置上,原来有一栋二层小楼,那里是“联友照相馆”。我站在联友照相馆的原址前,见行人来来往往,不由得胡思乱想:他们当中有几个人知道这里原来是家照相馆?即便知道,又能怎样
阅读会浮起来。从文本里浮出来,一排排的黑色字符如密集的水草,看起来柔弱无骨,却有屏障之力,令人无法深入其中。这有别于游戏关卡,因为有利益挟制,游戏设定就是按照陷阱模式走的,它开始必先放低自己,装傻充愣,装作比它的受众都傻,便于你操控,让你在轻微麻醉中咬钩。阅读不同。文本常常无视你,能否打开它,取决于你自身,不同的文本对应着不同的读者,它不会对其他层次的读者负
昨天儿子偷偷向我诉苦:姥姥太唠叨了,受不了。我听了微微一笑:受不了也得受!母亲今年七十五,耳聪目明,身体硬朗,记忆力比我都好,多少年前的往事记忆犹新。母亲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独自住在老房子里,所以每隔几天我就会过去看她,顺便听她唠叨唠叨。俗话说“树老根多,人老话多”,真是一点不假,车轱辘话反复讲。见面问“吃了吗&rdqu
你见过“太阳喷射出光芒万丈的样子”吗?前段时间,湖南省双峰县就出现了这样的景象:阳光透过云层间隙射出一束白色的光柱,刺破苍穹,万道光芒挂在天上,美不胜收……人们纷纷拍照,刷屏朋友圈,这些景象也登上了微博热搜。被这景观震撼之余,也有很多网友在问,是什么让阳光这么美?在西方早期文明中,人们称这种光为&ldquo
江南的很多菜品或是点心都有这样那样的寓意,吃饺子便是吃元宝,吃卤凤爪,也不忘说一句,这是要抓钱的。乾隆在南方得来一道茶,后总是泡给大臣们喝,意在告诫臣子要克己奉公。那便是岁寒三友——松竹梅。如果说象征,有一道菜不可不说,便是“一品锅”。取一口大小适中的锅来。大了便不雅致,显得主人家蠢笨。小了,显得主人家小气。将
我的朋友,新近对住房进行了装修,扔掉了大橱小柜,只做了一排壁橱,客厅只放一张三人沙发,一张茶几,一台电视,显得简约而又整洁;卧室也只是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一个书橱,里面陈列着一排排书籍,实用,简单而又温馨,洋溢着淡淡的书香。“该扔的都扔了,空间也大了,真是轻松而快乐!”朋友呵呵地笑着。是的,人生本来就应该是简单的,一间屋,遮风挡雨,一
当我们读不懂“雨雪霏霏”,当我们读懂了它却不明所以,无法说出它的美,这便是没有把握门道。顾随先生所做的,正是通过寻常所知的文本,打破阅读中不知其所以然的障碍,带领我们探寻中国经典的原境界。他幽默明白的比喻,敏锐精辟的见解,恰如这炎炎夏日的一场飞雪,直令人灵台清明,豁然开朗。中学时代和下雪有关的课文,有两篇最有意思,讲的都是东晋人的故事
系列纪录片《文学的故乡》中,有一组镜头是记录作家阿来在他的家乡川藏高原上拍摄植物花草的。他双手抱着一部单反相机,为了找到最佳拍摄角度,竟然实笃笃地趴在山坡上。那种敬业的劲儿,丝毫不亚于写小说。原来,从2010年开始,他就一直关注和着迷于拍摄野生植物,并想做一份关于青藏高原野生植物的物候记。迄今为止,他拍摄并加以文字注释的植物花草已有800余种,还无心插柳地出
曲径通幽处,流水潺潺,野趣横生。鲜艳的花朵叫巴西野牡丹,鲜艳的红伞伞是美味滋补的高端食材,在云南普洱的万掌山林场,新鲜的植物与新鲜的客人互相问候,新奇与热情像雨后绿叶上欲滴的露珠。我们仰头细数一棵思茅松的年龄,十一,十二,十三……林业专家说,思茅松躯干部位上下两个枝丫之间是一个年轮,请大家数数这棵树有几岁了?树梢的枝丫有些拥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