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网上热传的一条学生会工作人员查寝视频,引发热议。视频中,六位西装革履的学生会干部颐指气使:“除了我们六个,谁管你们都不好使。”这帮学生会干部的做派刷新了人们的认知,也引发了网友对学生会的大规模吐槽:“大学时加入文艺部,结果发现要讨好部长,果断退出,一个芝麻官还要别人舔。”“在学生会工作一年,以
最近和朋友聊天,我开始“鼓吹”:人老了,要注意穿着打扮了。原因很简单:年轻人气血旺盛,“体”盖过“衣”;老年人,骨衰肉垂,就需要靠外在装扮撑一下精气神了——打扮穿衣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气味,老人比约会的姑娘更需涂抹一点香水,使自己成为一块历经岁月仍具魅力的&
女儿乐旗的努力获得许多名校的青睐(宾夕法尼亚大学、芝加哥大学、杜克大学),老师们对芝大的教育推崇备至,一致认为乐旗应该选择芝加哥大学。但几经考虑,她自己最后的选择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因为宾大邀请她加入每年从2000多名新生中选择100名富兰克林荣誉学生,为他们开设特别课程,这给她提供了一种更丰富、宽广的教育机会。乐旗给各大学回复了感谢信,其他大学都以电子邮件回
我觉得我们向来有的一些关于月亮的文学好像几乎全是幽怨的,恬退隐逸的,或者缥缈游仙的。跟月亮特别有感情的,好像就是高山里的隐士,深闺里的怨妇,求仙的道士。他们借月亮发了牢骚,又从月亮得到了自欺的安慰,又从月亮想象出“广寒宫”的缥缈神秘。读几句书的人,平时不知不觉间熏染了这种月亮的“教育”,临到紧要关头,就会发生影
有些人认为,火车是一种美妙的、标志*的、浪漫的交通工具。然而,它的灵活*和适应*不是很强。你可以向前进或向后退,但如果你要改变方向,唯一的方法就是走上另一组轨道。有时,我遇到一些人,他们的人生就像一趟火车旅行。想让他们动起来需要很大的力量,而一旦动起来,他们就不能(或不会)改变方向,无论他们目前的道路是多么痛苦或毫无意义。他们可能做着自己讨厌的工作,但这只是
某兄冬安。这段时间里,前后两次,我接到了你的电邮。第一次是在一个月之前,恰恰那时候,我刚来到这与蒙古国交界的边地小镇不久,几乎一落脚,我便开始忙于了生计,所以只是草草回复。紧接着,你又第二次写信来,而我一直不曾再回信给你。至今日,我在此地的工作已经结束,同来的伙伴们都走了,这家小旅馆里,此刻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耳听得大风终日呼啸,又见满目群山或雄踞或蛰伏,哪怕
我人生中第一个“那一天”,在15岁时清晰起来。那一年,我读初三,是个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女孩。那是晴朗的一天。早晨起床,我在脸上抹了一层永芳美容膏,还偷偷用了姐姐的紫罗兰香粉,将头发梳成马尾辫。做完这些,时间不够用了。早读已经开始,班级门口站着一位迟到的同学,我推了他一把,说:“进去啊。”班主任忽然怒吼道:&ld
诗的妙处乃在“无理”,唐诗于千载之后仍为现代的读者所传诵,即由于那“无理而妙”的意象所产生的效果。所谓“理”,就是维系事物之间关系的一种知*逻辑,人的思维世界就全靠这种东西支撑。然而,谈到诗,它通常要突破这种关系,超越知*逻辑的。“风定花犹落,鸟鸣山更幽”,表面看
自从移家朗润园,每年春夏之交的时候,我出门向西走,总是清香飘拂,溢满鼻官。抬眼一看,在流满了绿水的荷塘岸边,在高高低低的土山上面,就能看到成片的洋槐,满树繁花,闪着银光;花朵缀满高树枝头,开上去,开上去,一直开到高空,让我立刻想到在新疆天池上看到的白皑皑的万古雪峰。这种槐树在北方是非常习见的树种。我虽然也陶醉于氤氲的香气中,却从来没有认真注意过这种花树&md
随着天气一天天转凉,秋意也日渐浓深。对于那些生活在钢筋水泥丛林中,那些穿梭在高楼大厦中,那些奔波在职场中,那些宅在家中的现代都市人来说,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一年四季的更替变化了。有首禅诗说得好:“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如今,人们太忙了。忙得几乎没有时间抬头看天,忙得只顾赶路,而无暇欣赏沿途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