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鼓浪屿旅行时拍的精修照片拿到手,我被吓到了。我明明只有162cm,照片里看起来却有180cm,体重更是被修掉了几十斤,反倒远没有原图顺眼了。我开玩笑地问客服说:“这是我吗?”客服说:“修图师可能修得有点过了,不过大多数客人都是这么要求的,拉高,调瘦,磨皮……看上去年轻也漂亮。”我没
加拿大作家艾丽丝·门罗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她从少女时代就开始写小说,声名鹊起后,有很多文学爱好者前来拜访她。这天,几个学生从外地赶来拜访门罗,却被告知门罗去邻居家做客了。一个学生羡慕地说:“门罗的邻居可真幸福,每天都能听她讲文学。”他们正打算离开时,看到门罗就坐在不远处的邻居家的院子里,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看得出来,她
每当放榜的日子来临,高考季就会进入开花结果的巅峰时刻。于是,许多热心人会特别关心那些高考生,电话问,微信问,当面问,问得不亦乐乎。四面八方狂轰乱炸地问,弄得那些考得不理想的考生特别难为情,因怕被问而闷在自己的屋里,不敢出门。我有一个朋友,孩子考试结束后,他从来不问。不是不关心孩子,而是他怕他的问是一把锥子,把孩子的心扎出血。等成绩出来以后,孩子主动告诉自己,
约瑟夫·海勒是美国着名的小说家。有一次,海勒去一所学校开讲座,因为来听讲座的大多是文学系的学生,所以海勒讲了一部分比较专业的文学内容。这时,有一名非文学系的学生听得不耐烦了,起身说道:“原来,作家本人并不像作品那样有趣。这太令人失望了。”“这很正常。”海勒笑了笑,说,“如果我拉着一位甜
无底洞在电话里,何西向父亲提出借12万元的买房款。事发突然,父亲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太好回老家,还要做核酸。”估计父亲也觉得这个理由有点儿荒唐,后面接着说:“过年时刚存了两年定期,现在取钱的话太亏了。”最后,他承诺找亲戚帮忙凑一点儿。挂断电话后,何西有些失落。显然,父亲其实不想借钱给他。这是2021年5月
你以为餐厅里一对对的是情侣甜蜜约会,其实,很可能是相亲现场。如果说点菜是小小切磋,那么选聊天话题就是高级考核。在相亲饭局上,如果女方问了“本地人吗?收入多少?车房有吗?”这几个问题,男方肯定会尴尬到用脚趾抠出一套三室一厅。这些都是过去的招数了,现在的相亲饭局早已变革,提问方式也花样百出,可不管什么问法,目的都一样。“你高中
那是在1964年东京奥运会刚刚结束后。对,是昭和时代发生的事了。当时,我还是一个小学生,我们一家六口住在一间像极了时代剧里才会出现的那种只有6个榻榻米大的狭长的屋子里。家里兄妹一共4个,从大到小依次是铁哉、金哉、实哉和妹妹银子。我排行老二,大家都叫我“金宝”。父亲是个出租车司机,母亲身体不好,却特别要强,除了睡觉,一直在外打一份零工。
马克·吐温为“理想生活”开列了三个条件:真诚的朋友,美好的书籍,沉睡的良心。前两个好理解,最后一个很值得讨论。谁都认为“良心”是好人的标配,即使伪君子也只敢心口不一,而没胆量宣传黑心的光明正大。为何教人向往的幸福日子里,良心最好“沉睡”呢?如此说来,良心作为私人品德的守护者
大年下,有个关于城市大小之辩的帖子被狂转。一个叫王远成的男子回顾,他大学毕业时来到上海,月薪只有1500,9个人租一套房子,他生活得困窘但不狼狈。那时的他,像一个永动机一般充满活力。他不断地接受新鲜事物,并将其融入到自己的工作中。他持续加薪,和能够与自己相濡以沫的女孩相恋,他也喜欢这座国际化大都市的各种便利。他说,那是一个神奇的城市。后来因为母亲得了肺癌,他
去深山之前,我不会料想到自己会看见什么,是什么令自己产生意外之喜。譬如,巨大的蜂窝吊在三十米高的乌桕上,一棵被雷劈了半边的树新发青翠的树枝,壁立的岩石流出汩汩清泉,松鸦抱窝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这些景象让我迷恋。我收集了很多来自深山的东西,如树叶、花朵,如动物粪便,如羽毛,如植物种子,如泥土。我用薄膜把收集的东西包起来,分类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