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有乍交之欢,不若使人无久处之厌。”这是明代陈继儒《小窗幽记》里的一句话。意思是,与其给人一见如故的欢喜,不如在以后漫长的交往之中不使对方厌烦。“不厌”,多生动的一个词,它是光鲜如初的,是历久弥新的,隔多长时间都不掉色。可生活中,往往乍交之欢容易,久处不厌很难。饮料喝多了会厌,但喝水不会,因为水淡而无味。古
话说唐僧师徒四人去往西天取经,各有各的走法。1.这日,徒弟三人驾起仙云,说先走一步,唐僧望天长叹,一时无语。谁知,半日后,徒弟三人赶到驿站,却见师父已早他们一步到此,惊讶不已,问:“师父有何神通,竟跑得比我们还快?”唐僧指了指身后的白龙马,答:“为师好歹是个领导,我不行,可司机行,公车宝马世无双,一溜烟儿跑得欢。&rdqu
好一个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只因这里有一家黑店,“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店主便是“菜园子”张青。武松第一次遇张青,张青便吐露有三种人不可害:一是“云游僧道,他又不曾受用过分了”;二是江湖上行院妓女之人,他们是“陪了多少小心得来的钱物”;三是&ld
人身上的淡味,有两种。一种是浅淡。一个人初涉人世时,懵懵懂懂,心无城府。这样青涩的淡,是浅淡。也有的人,虽在俗世摸爬滚打已久,却依旧胸无点墨,腹中除酒色财气,再无他物。这样味同嚼蜡的淡,是浅薄的,自然也是浅淡。淡味之中,除了浅淡,还有深淡。同是淡味,由浅而深,区别在于何处?一个人身上的淡味,要从浅浅的淡,到深刻的淡,转折点便在于苦味。历经苦味,熬出的淡味,才
去公园遛弯,看见一个三四岁的孩童跌倒在地上。他四脚着地,哭声震天,撅着个小屁股就是不肯起来,脑袋上还顶着一瓣刚刚飘落的蔷薇花。年轻的妈妈在不远处喊他:“豆豆,别哭了,快起来吧!地下凉。”那个小家伙赖在地上,咿咿呀呀,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扭头往回看,看见妈妈站在不远处的蔷薇花下,并没有要过来抱他的意思,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磨叽半天,爬起
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有一句名言,说“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这话什么意思?是说人天生就是要抱团的,就是要为集体利益而奋斗的。为了证明这句话,心理学家塔菲尔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做了一系列的实验,就是把一批人叫来,随机分成小组。请注意,是随机的,大家互相都不认识,小组里面也没有什么结构、等级、制度,互相之间也没有什么历史和文化的联系,也没有
朋友家的小书房里,有个小冰箱,里面放香水和一些平时使用频率不高的护肤品,面膜、护肤小样等。夏天的时候,她也顺手放点苏打水进去,看书的时候随手拿出来喝。这个小冰箱,从她租房子的时候就有,后来自己买了房,跟着一起搬了过来。“租房子没什么自己的家具,都用房东的,这么一个小冰箱,装着自己的美丽愿望,从一个家搬到另一个家,感觉挺有归属感。”她说
“找一个寻常人家,过一辈子寻常生活……”小时候,母亲给我讲她的往事,讲到她的父亲、我的外祖父在她待嫁时,叮嘱她的话,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什么是寻常?”我不解地问。“对于我来说,油盐酱醋茶,厨火烟气熏,一粥一饭,鲜活饱满,生生不息,这就是寻常。”母亲思考了一
可能是因为*格的原因,一直喜欢留意一些事或物的细节,留意花开叶落的时间,留意别人不太会在意的一些小物件。那些小物件,也曾经给我带来过小小的惊喜。我家虽然住在长江南岸,可离长江还有十多里的路程,而外公家就住在江堤下。每次去外公家都要步行去,穿过几块田地,翻过两座不高的小山后,远远就能望见江堤上的那棵枫香树,再沿着江堤往下游走不远,就到了外公家所在的村庄了。从小
深夜,几只猴子长臂牵着长臂,从树上倒吊到井下,目光专注地望着水中的月亮,它们要把它捞起来。这个故事和画面,从小时候至今,几十年过去了,一直牢牢地留在我的记忆里。现在,我有时闭起眼睛,就看见那几只猴子,仍在倒吊着,而月亮,仍藏在水下。这个故事的原意,似乎是善意地嘲讽猴子的愚蠢:地上与天上不分,真相与幻影莫辨,徒劳地浪费时间和生命。这样说似乎也没错。但是,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