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几年未曾谋面的同窗大陆来青出差,我尽地主之谊,设宴款待。席间自然问到我们俩共同的好友小林,因为当年毕业后,他俩去了同一个城市发展,且想方设法进了一个单位,成了朝夕相处的同事。不料,大陆却支支吾吾闪烁其词,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他这才说道:“我们早已不是同事,也已经好久没联系过了。”话虽短,信息量却足够大。两个人关系的现状,我已猜出八
我们和其他人一样清楚,在世界上的所见与世界的本来面目并非一回事。当人们看到我时,他们看见的是一个多大年龄、多高、多重、何种脸型、留着什么发型、有怎样身材的人。他们看不到我永恒的那部分,而这部分将一直存在。如果人们看不到真实的我,那我看到真实的他人的概率又有多大呢?了解每个人的表面下都蕴含了太多东西,是一种令人惊叹的能力!当我掌握了这一点时,我再看见一个生气的
龙在我辞职前的彩印公司任职。工作五年,有着丰富的彩印技术,长相帅气,*格热情爽朗,对工作也非常有责任心。三年前我辞职时就非常看好他,曾经预言,他很快会升职。但五年过去,他依旧没有加多少的薪水,还是彩印组的班长。前几天,他约我喝茶,显得心事重重。不用说,他升职的希望又一次落空。他给我添茶,叹口气说:“这几年机会不少,但总是擦肩而过。这次升职的老李,
朋友说,她新认识了一个同事,很喜欢夸赞她,但每一次夸赞都令她在“死亡线”上反复挣扎。具体来说,这个同事非常擅长一种“否定式的赞美”,表面上极其友善,实质上却否定了朋友的一切。比如:朋友提交了一份报告,这位同事说:“哇,你做得真是太好了,我都没想到是你做出来的!”朋友点了一份下午茶,这个同
春风带着多彩的颜料,由南向北上下拂染,染出高远明净的天蓝云白,染出翩翩归燕羽翼和剪尾的乌黑,染出参差错落的浅绿深绿,染出姣好多姿的姹紫嫣红。阳光是神奇的画笔,有时是柔软的羊毫,有时是硬实的狼毫,有时是柔韧的兼毫,有时是毛质粗疏的排笔。万支光笔,随温度升降点染不息,染得晨昏变换,季节更迭,气象万千。阳光一晃眼,染出又一个炎炎夏日。脚手架上的工人师傅,在老旧小区
查理·芒格说,他有个同事查克,从法学院毕业时,成绩是全班第一名,曾在美国最高法院工作过,年轻时当过律师,当时,查克总是表现出见多识广的样子。有一天,查克的上级把他叫进办公室,对他说:“听好了,查克,我要向你解释一些事情,你的工作和职责是让客户认为他是房间里最聪明的人。如果你完成了这项任务之后还有多余的精力,应该用它来让你的高级合伙人
叔叔的老家在合肥。多年前,他因为个子高、篮球打得好,被部队相中,参军,上军校,提干,辗转西北,一辈子都没脱下军装。婶婶起初在合肥教书,生下堂妹后随军,把教鞭从一所学校挥向另一所学校。我对叔叔婶婶有印象,已经是20世纪80年代末。那时,他们4年才有一次探亲假,回来时,拎着大包小包,在火车站,奶奶恨不得抱着他们哭。我还记得那一回,叔叔说,在部队,交往最多的是安徽
傍晚时分,挎着竹篮,越过小溪,一畦菜地在眼前。辣椒,茄子,韭菜,豇豆,西红柿,各自生长,各自欢喜。小小人儿的兴奋和激动,藏不住,躲不开。猫着腰,穿行其中,须臾间,篮子里红的,绿的,黄的,白的,紫的,塞得满满当当。直到袅袅炊烟里飘来声声呼唤,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段年少记忆,被轻轻折上一个角,珍藏在岁月的册页里,每每想起,怀念不已。茄子如人,也念旧,多少年来,保
1870年9月6日,英国皇家海军铁甲舰“船长”号,在第一次航行中就遇到风暴而沉没,船上473人丧命。这艘军舰为什么这么弱不禁风呢?事故调查发现:首先,“船长”号以蒸汽机作为动力,又画蛇添足地安装了风帆桅杆;其次,工人们在造舰时唯恐用料不足,大多数零件的重量超出设计标准,导致完工的军舰整体重量比设计重量多出了74
超市面条搞活动,排很长的队,我是最后一名。好不容易挨到我了,营业员犹豫了一下,她说:“能不能让孕妇先买?”我回头看,不知啥时身后多了一位大着肚子推着购物车的孕妇。我说中,然后闪在一边。孕妇一脸的云淡风轻,斜睨我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给营业员指点着:“宽的要两块钱,三细的要三块钱的!”营业员将面条装袋过秤然后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