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影片《回忆》,以一场葬礼引出一家三代:奶奶、爸爸和孙子。孙子叫罗曼,他的爷爷去世了,在爷爷葬礼进行的过程中,穿插着他奔跑的镜头——原来他跑错了墓地。等他到达时,葬礼已经结束。爸爸当然不满意,而奶奶却对他说:“你爷爷不会生气,他那么爱你。”这是一部不能确定谁是主角的电影。主角是奶奶玛德琳吗?这是一位85岁高龄
一样,是热闹的。不一样,也就意味着,不够热闹。谁不藏点癖带点好,某一日,突然撞个明白,原来你我爱好一样。这时候,就话不嫌多了。你一言我一语,从没如此投机似的,热热闹闹,聊个不完。所谓一见如故,也是发现彼此之间,有着某种一样的东西。所以,似曾相识的初遇,最烫人。相反,我钟爱一种食物,你却格外抵触,这个时候,再不跑题,恐怕就剩话不多了,渐渐沉默,渐渐冷寂。两个人
台北曾经比现今要冷许多,根据清朝的文献记载,台北盆地在冬日大寒时会下薄雪,大地也会冻出冰裂纹,但那样的景象我从未见过。从我有记忆以来,台北从未下过雪,但过往的冬天却比现在寒冷许多。记得童年冬日上小学时,都得戴帽子和手套,走在路上呼出的每一口气都会结成白雾,清晨的街道,常常见到冷空气像浮云般飘荡。在那样的冬日,每一年家中都会有一个特殊的日子,那天爸爸会邀请一起
《孟子·滕文公下》中记载了孟子与宋国的一名大臣戴不胜的一番对话。在这个故事中,戴不胜想向齐王推荐一位叫薛居州的贤德的人,因为他认为只要齐王身边有薛居州这样的人来辅佐,齐王就不会被小人的谗言所迷惑了。对此孟子却有不同的看法。孟子开门见山地对戴不胜说:“您希望齐王贤明吗?让我来明白地告诉您。”孟子首先打了一个比方,他问道,&
妈妈在地铁口走失之后,丈夫和子女相互埋怨,散发寻人启事,想方设法地寻找她。他们追寻她的踪迹,复原有关她的记忆……这才发现,竟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她。一妈妈喜欢家人团聚的喧闹气氛。每次家庭聚会,她都会提前几天腌泡菜,跑到市场买肉,准备牙膏、牙刷。她还要榨香油,把芝麻和荏子分别炒熟、捣碎,大家走的时候,可以带上一瓶。妈妈在等候家人团聚的
人在高处的时候,眼光通常是挑剔的,神情通常是高傲的,步履通常是虚浮的。人只有真正落回到低处、实处,他看待这个世界的眼光,才会重新变得平和起来。这个印象,源自王禹偁的一首《刘安郡作》,写诗人贬官在外的心情:忆昔西都看牡丹,稍无颜色便心阑。而今寂寞山城里,鼓子花开亦喜欢。诗人在洛阳看牡丹,不知是什么时候,但据诗句猜测,那时的诗人,一定是在“不知愁滋味
去杭州开会,经好友引荐,结识了美食家陈先生。我对饮食不大讲究,酸甜咸辣的各色菜品,皆来者不拒,从不挑剔。那日,听陈先生聊起杭州有一家百年老店的鱼做得特别地道,其最负盛名的是清蒸鳜鱼,每天限量供应,想品尝须提前预订。好友吃过天南海北的各类鱼宴,蒸、煮、烹、炸、烤的鳜鱼,均已多次品味过。闻听陈先生的一番夸赞,不禁立刻心驰神往起来,恨不得马上赶往那家名店,一尝为快
今天去修剪头发时,发现发型师阿茂心情特好,粗犷的五官全然淹没在灿烂的笑容里,满脸都是流动的亮光。他家在马来西亚,而他长年在新加坡工作。新冠肺炎疫情之前,他每天奔波往返于两国之间。宝宝出生时,正好碰上疫情加剧,新加坡锁国封城,他和家人就此分隔两地。如今,宝宝已经一岁多了,他却一直只能在视频上和他见面。昨天,他的妻子将留有奶迹的围巾和沾着尿渍的尿布邮寄给他;在父
人与物,一旦被扣上了匠气这顶帽子,难免有些吃力不讨好的味道。匠气的言下之意,合乎规矩,却又被束缚在规矩之内,而无力挣脱。一举一动,一尺一寸,都在标准之内。精准度虽然足够,却容易令人得出这样的结论:太标准,反而失去了灵气。规规矩矩,方寸之内,得之标准;方寸之外,失了美感。于是,匠气之内的努力与付出,便被轻描淡写的匠气二字,全盘否定。照这样的评判,唯有挥洒自如浑
劝酒绝不只是出于礼仪的要求,而是有非常明确的实用功能:一是服从*测试,二是诚意测试。服从*测试指的是劝酒者发布要你继续饮酒的指令,观察你能不能为了“场面”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以此来判断你对他的服从程度。对方被逼喝酒的窘态是权力持有者最佳的享受,“指鹿为马”就是典型的服从*测试。同样,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你喝下去会